“啊!”
那些女孩子聽到秦逸這麽說臉色全是一紅,就連沈靜涵臉上也很绯紅。
她嗔怪的看了秦逸一眼:“秦逸,你想什麽呢,我讓你救她們呢。”
“什麽,你救人就救人,居然還脫衣服,你是什麽意思?想猥亵女孩,圖謀不軌吧?”那醫生很是好笑的看着秦逸。
秦逸陰冷的瞪了他一眼:“你他麽懂個屁!”
“你老婆要是得了婦科病,但婦科醫生是男人,他讓你老婆脫褲子,難道你能罵人家醫生圖謀不軌嗎?”
“你!”那醫生被秦逸這話漲的臉色通紅。
“你什麽你,趕快給我出去,我要治療,你這個大男人待在這裏幹嘛?想猥亵女孩,圖謀不軌?”
“你!”
“你給我出去,不要打擾我!”
那高傲的醫生胸膛不斷的起伏,他此時已經怒氣滔天了,不過他還在忍。
他對着秦逸惡狠狠的道:“好啊,我等會看你怎麽治!”
說完他拂袖而去。
“啊呸!”秦逸懶都懶的看這種人,他看着沈靜涵問道:“這家夥看起來很拽,你們學校怎麽會有這種人,難道不怕趕出去?”
聽到秦逸提起這個人,沈靜涵歎了口氣。
“這家夥是我爺爺的兄弟介紹進來的,平時是傲了點,但我也沒有辦法,也不能趕他出去。”
不過沈靜涵又特别擔心的看着那些女孩:“你快救救那些女孩子吧。”
秦逸點點頭:“想要救她們,就聽我的,讓你們脫就脫。”
“真的要脫?”
他肯定的點點頭:“先去準備熱水和熱毛巾,然後讓無關的人全部離去。”
看着秦逸臉上認真的表情,沈靜涵說到底也是校長,關鍵時刻很有決斷:“好,無關的男生都出去。”
雖然秦逸臉上很是認真,但此刻他心中其實是蕩漾哒。
艾瑪,十幾條白花花的,啊呸,什麽十幾條,是十幾具,也不是十幾具,反正有十幾位光光的美女看,那畫面簡直了。
秦逸努膩的保持小臉上的認真和嚴肅,但其實他内心早就巴不得趕快脫啊!
上次他也治療了一個女孩子,不過那個女孩沒什麽感覺,這次是十幾個啊,想想都雞凍,雞凍哒不要不要哒。
我感覺自己總算沒有白費自己一番苦心,終于等到了這個時刻,不知不覺他都感覺自己的氣血要上湧了。
“你轉過頭去。”沈靜涵突然盯着秦逸道。
“啊。”秦逸楞了一下。
“你也是男生,怎麽能看女同學脫衣服呢,轉過去。”沈靜涵瞪了秦逸一眼,把他拉了過去。
秦逸看到沈靜涵臉上那副不滿的樣子,心中頓時明白了。
這小妞雖然嘴上說的好聽,但其實恐怕是在吃醋吧。
“轉就轉呗”
轉過頭的秦逸揚起嘴角一笑,以爲我轉頭就看不到?等會針灸的時候還不是能夠看到?所以這轉頭不轉頭有啥區别?
不過是早看和晚看的區别而已咯。
“好了,你可以轉過來。”
聽到沈靜涵的這話,秦逸懷着激動的心中轉過頭來。
“卧槽!”
當秦逸真正轉過頭的來的時候傻眼了,
沈靜涵卻是是把那些女孩的衣服全都脫了,隻不過她卻故意把那些女孩的關鍵部位,那上下三點給遮住了。
“你快點,這些學生可不能耽誤。”沈靜涵對秦逸帶着吃味的說道。
“這……”
“這樣有問題嗎?你就算針灸也不用全一絲不挂吧?”沈靜涵說話的時候還略有深意的看了秦逸一眼。
看着沈靜涵那種眼神,秦逸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沒沒沒,沒問題,此時小逸哥心中是崩潰的,你大爺我能說有問題嗎?”
這麽美的畫面卻被遮住了,這種感覺就是看片到了關鍵的時候突然打了馬賽克,這尼瑪坑爹了。
秦逸走上前兩隻手接觸到肌膚,心中更加欲罷不能,這麽香豔的場面居然……
哎。
“你快點針灸啊!你光顧着摸和看。”
一邊的沈靜涵那叫一個死死的盯着秦逸,她看到秦逸多摸了那個女學生一眼就一副兔子急眼了樣子。
若不是那女孩子是她學生,她搞不好分分鍾做出什麽泯滅人性的東西來,額,泯滅人性太誇張了,最多也就捅兩刀,然後而容嬷嬷一樣紮幾針而已。
“好吧,好吧。”面對虎視眈眈,像隻老母雞一樣的沈靜涵,秦逸也沒有做小動作,很快他就将銀針甩了出去,直接紮在十幾個女生的各處穴位。
在一邊看着秦逸甩飛針的女孩子心中驚叫一聲,她們沒想到看似油嘴滑舌的秦逸,居然還能耍飛針。
她們對秦逸能夠治療室友相信了幾分。
此時就連沈靜涵也很是驚奇秦逸的手法:“這家夥倒是深藏不露。”
秦逸以氣催動銀針,很快,他的額頭便冒出大汗,而且臉色很白。這可把沈靜涵吓了一跳。
“你沒事吧。”
秦逸笑着搖頭:“無妨。”
其實他心中更想說你把那三點給寶寶掀開,寶寶立即滿血滿藍,隻不過這個他卻不敢說,被罵這些女人打屎。
十幾分鍾之後,那些飛針在衆人驚愕的眼中如同玄幻仙俠遊戲影視劇裏面飛劍倒飛進秦逸的針囊,這讓她們很是稱奇。
秦逸重重的呼了一口氣,他的腳步有些虛浮,精神有些萎靡:“她們現在應該好了。”
“她們的病就好了?”
那些女孩子有些不可置信,剛剛那個醫生可是說沒人能夠治的。
“這準确的來說,不是病而是一種毒。”
“毒!”
聽到秦逸的這話,無論是沈靜涵還是在場的學生,全是一驚。
“爲什麽說是毒?”
“我們學校怎麽可能會中毒呢?不會吧。”
無論是沈靜涵還是那那些女孩子都無法想象。
“這确實是毒。”
秦逸又看了一眼這些已經慢慢恢複的女學生,雖然這些女孩子已經逐漸好了,但是他的眉頭依舊皺的很深。
因爲這種毒很厲害,也很霸道。
但是這江川大學怎麽可能出現這種毒呢?又是爲什麽在這裏出現呢?而剛好這個時期還是江川最不平靜的時候出現。
“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