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誓,他要秦逸跪下來!
沒有人明白他剛剛患得患失的心情,他一想到自己被這兩個人耍了,他就怒氣滔天!
那群穿棕色西裝人還沒全部走過來,便對着刀疤臉喊道。
“疤哥,怎麽了,怎麽連這種信号彈都發出來了?”那人臉上有些疑惑和不悅。
他臉上很是慎重,這種信号彈是爲了防止手下在特殊時期無法做到撥打手機而準備的,一般發出了這種信号彈,情況都是相當危機。
要麽是派裏的大人物遇到了追殺,要麽是弟兄們傷亡慘重,或者大部隊和人正在血拼。
但是這場上根本沒有發生這樣嚴重的情況啊,這讓他很是不高興。
刀疤臉惡狠狠看着秦逸:“他打傷了我們許多兄弟,還揚言要剁手剁腳,還說我們北臨派是渣渣。”
“什麽!”
他後面的人一聽這話,所有人的情緒很是激昂:“弄死他,弄死他!”
幾十号人一起吼出來,聲音震天動地,就連天空中的雪花都被震散了!一邊的路人看到這情況吓了一大跳,急忙逃似的跑走。
那沖天的聲音,再加上黑壓壓的一片人,每個人都氣勢洶洶的,看的叫人發怵。
“我不信,你這次還不死!”
刀疤臉死死的看着秦逸,他感覺自己的臉上被狠狠的抽了幾巴掌,現在都火辣辣的疼。
“疤哥,隻要你一聲令下,我們便沖上去弄死他!”
“好,兄弟們,沖上去,先剁了一條腿下來。”
聽到他這麽說話,刀疤臉頓時其意風發,笑容滿面,這種手掌天下權的感覺真好。
幾十号人步伐統一,目光兇惡,氣勢洶洶的,猶如推土機一樣朝秦逸殺過去。
“怎麽辦啊姐夫!”蕭月吟哪兒見過這種場面啊,臉色都被吓的煞白,她急忙拽着秦逸。
不僅僅是她,她後面不遠處的幾個同學也被吓了鐵青的臉,隻不過她們雖然害怕,但卻并沒有獨自逃跑。
“要不咱們跑吧,這麽多人啊!”
蕭月吟固然知道秦逸很厲害,但這裏是四十幾号人啊!好家夥,黑壓壓的一片。
這怎麽打?四十幾個人直接全部壓上來,你再厲害的人,也得在一瞬間被壓死,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啊!
“放心,不要怕。”秦逸面對這麽些人,眼神之中依舊淡然。
蕭月吟看着秦逸這種雲淡風輕的眼神,有一種莫名了信任感,即便她不認爲秦逸能夠打赢這幾十人。
秦逸在蕭月吟驚愕的目光中,挺身上前。
“不知死活!”刀疤臉看到秦逸居然不逃跑,還敢沖上來,臉上的殘忍之色愈發的濃郁。
他如同古代的領軍統帥一樣,對着那幾十号北臨派的弟兄大手一指,意氣風發,縱橫睥睨道:“兄弟們給我上!”
“殺!”
“噢!”
“啊!”
“哇!”
“卧槽,這麽生猛。”秦逸背後的蕭月吟小眼睛已經在冒星星了。
她前面的秦逸,身姿挺拔,大開大合,拎着兩個人的大腿,當做武器直接沖到人群之中。他每每出手,都有好幾個人被硬生生的砸飛。
看着他那種狂野的眼神,英俊剛毅的面容,還有那種舍我其誰的氣勢,蕭月吟的小心髒忍不住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哇,真的好帥啊!”蕭月吟捂着自己滾燙發紅的臉頰:“完了完了,我怎麽對他……”
“不能這樣想,我不能對他有想法,他可是我姐夫啊。”蕭月吟嘟着一張小嘴看着秦逸:“姐夫又怎麽樣,可是這個時候的他真的好帥嘛,人家好喜歡。”
她的眼睛冒着星星,然後噘嘴:“姐夫又怎麽,我就是喜歡。”
不僅僅是蕭月吟傻眼了,就連刀疤臉本人也特麽傻眼了。
秦逸在人群中橫沖直撞,無人能敵,雙手舞動間,總有大一群人飛起來。
他整個人氣勢狂暴,充滿霸道之氣,王道之勢。
“他居然如此厲害!”
刀疤臉都快吓尿了有木有,看着秦逸臉上濺到的星星點點的紅色,他角感覺頭皮發麻,世上怎麽還有如此狂霸的人。
他哪裏見過這麽猛的人啊,提着兩個人當做武器使勁的砸,恐怕就是曆史上也隻有号稱惡來之稱的典韋在做過這樣的事情吧。
“疤哥,疤哥,弟兄們頂不住了啊!”
一個兄弟身上染血,拖着已經骨折了的手臂跑過來哭訴道。
“那怎麽辦?”刀疤臉直接慫了,他哪有什麽統帥能力,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家夥。
“疤哥,要不然發信号彈,叫幫手吧。”
“對對對,趕快發信号彈,多發幾個。”
刀疤臉聽到他這麽說話,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樣。
“轟轟轟!”
天空中一陣煙花璀璨。
“怎麽了?怎麽了?”
看着飄雪的天空中炸響的特殊顔色的煙花,北區的市民都是一陣害怕。
“集合!”
頓時,北區頓時炸鍋了。
沒過多久一隊上百人的隊伍集合完畢後,快速的朝秦逸這邊沖了過來,領頭的是北臨派的大人物周珂!
“大家快點,一次性發這麽多信号彈,而且連電話都沒有時間打,一定是發生驚天動地的大事情了!”
沒過多久,幾百人的隊伍已經到達了秦逸戰鬥的地方。
周珂剛剛來到這裏,看着地上躺着的弟兄,心都跌到了谷底,他的目光冰冷:“居然敢挑釁我們北臨派,今天留不得你!”
他帶着上百人直接殺了過去,不過他看着人群中那道狂霸的身影似乎有些熟悉啊。
“咦,他的背影怎麽這麽熟悉啊!”
隻不過當他看到了秦逸那半邊側臉時,他的身體突然就是一軟,還好身邊有小弟及時扶了他一把,要不然他鐵定落在地上。
“卧槽,怎麽是他!”
他看見秦逸後怒氣全都消失了,反而是一臉的害怕和擔憂,他心中不斷的念叨:“完了,完了,怎麽是這位爹啊!”
他強行鎮定着,不斷的平複自己那膽戰心驚的小心髒,想想這件事情該怎麽處理。
秦逸在江川晚宴時候的表現還曆曆在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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