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剛剛的樣子好帥啊!那可是北臨派的周珂,周老大,他居然叫你爺!”
蕭月吟一雙可愛的眸子難以置信的看着秦逸:“我怎麽都沒想到你可以這麽厲害。”
“我真是太崇拜你了,我決定了,我要嫁給你。”
聽到他這句話,秦逸瞪了她一眼,然後賞了她一個闆栗吃。
這讓她直接嘟嘴,不過她還是挺享受這樣被姐夫敲的。
不僅僅是蕭月吟,她背後的幾個小姑娘對秦逸也是美眸泛濫的,她們感覺以前見過的那些富二代什麽的全都和秦逸比不上。
先不論秦逸之前一個人放到幾十人,光是後面他一人震懾幾百人,周珂叫他爺,那得多帥啊!
她們看着秦逸臉色發紅,有兩個女孩看着秦逸美眸迷離的,小嘴裏還恩哼着,她們在幻想和秦逸那啥,不知不覺已經下面都潤了。
男人往往就是霸氣的時候最能吸引異性,恐怕秦逸此時帶她們去開房,她們都不會拒絕吧。
“不過姐夫,你到底是什麽身份啊,居然能讓北臨派的領頭叫你爺?”蕭月吟好奇的看着秦逸。
她一直覺得秦逸就像是謎一樣的人,随着接觸,她總以爲揭開了秦逸的秘密,但結果她還是發現,她知道的也僅僅是冰山一角。
自己的這位姐夫還有太多的秘密。
“姐夫,你該不會是走私的大鳄,外加幫派勢力老大吧?其實你已經有四五十歲了,隻不過整容了,然後故意隐藏身份。”
蕭月吟腦洞大開的看着秦逸。
秦逸白了她一眼,直接無視他道:“你這想象力還真好,你見過誰能從四五十歲整容變成二十多的?等二十年後我也去整容。”
“那怎麽解釋,那些人對你那種态度啊,還叫你爺。”
蕭月吟撅着可愛的小臉看着秦逸:“你是不知道,平常的北臨派是多麽的猖狂,可是剛剛他們的老大,看到你就和老鼠看到了貓一樣,這怎麽解釋?”
“北臨派很猖狂?”秦逸皺着眉看着蕭月吟。
“可不是嘛,在江川大學中就要北臨派的人,他們總是一副自以爲是的樣子,整個江川人家青雲,白煞,雀羽的人都低調的很,就數他們最狂。”
提起北臨派的人,蕭月吟的臉皺的很深。
兩人已經到了江川大學門口,秦逸将幾個女孩子送到女生寝室下,便說道:“好了,你們快去休息吧,很晚了。”
秦逸見蕭月吟站在那裏沒反應,他挑着眉道:“你還想幹嘛呢,還嫌今天不夠刺激啊?趕快睡覺去。”
“不嘛,抱一個!”
蕭月吟嘟着嘴巴,一臉的不高興,眉頭都皺到天上去了。
“行行,這麽大的人了。”聽蕭韻說過她的經曆後,秦逸對她到有些縱容了。
一見秦逸答應了,蕭月吟頓時又眉開眼笑了,她猛地的撲到秦逸懷裏,差點沒把小逸哥的腰給撞壞咯。
一邊的幾個美女看到蕭月吟可以光明正大抱着秦逸,一臉的羨慕,她們都巴不得此時在秦逸懷裏的是她們。
感受着這小姨子碩大的小胸脯,秦逸的臉上就有些尴尬了:“好了,好了。”
就在這時蕭月吟趁秦逸不注意的時候突然在秦逸親了一下,然後如風似的跑掉了。
“這小姑娘。”秦逸看着她們的背影很是無奈。
他發現自從上次去陪她過酒吧之後,這個小姨子對他的态度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可是對他一副嫌棄的要命的樣子,還愛答不理的,這會兒,就差粘着他了。
此時走在女生宿舍樓道裏面的幾個女孩子聊着很開放。
“剛剛秦大哥真的好帥啊!”一個女孩子花癡道:“我以前還以爲那個打籃球的很帥,但是發現他和秦大哥一比,簡直沒有可比性。”
“對啊,對啊,特别是打架的時候,真是勇猛,倒提着兩個人,直接一陣橫掃。”她正在幻想着秦逸英勇的身姿。
有個女孩子一臉羨慕的問蕭月吟:“月吟,你怎麽叫他姐夫啊,他真是你姐夫?”
聽到這麽問,蕭月吟臉上閃過一絲失落的表情。
那個女孩子見蕭月吟沒有回答,于是搖搖她:“怎麽了?”
“噢,沒事,他……不是我姐夫,我隻是那樣叫呗,你沒聽說過那些女孩子在做那事兒的時候都喜歡叫男的什麽大哥啊!什麽吳彥祖啊!叫爸爸的都有呢,那個我叫姐夫又怎麽了……”
蕭月吟心虛的強勢說道。
“你原來也玩這種調調。”那女孩子掩嘴一笑:“難道你們做過。”
聽到閨蜜這麽問自己,蕭月吟自然不肯服輸,她嘴硬道:“我和我姐夫做過,就在前幾天呢。”
那幾個閨蜜聽她這種語氣,哪能不知道啊,于是調笑道:“那你有沒有再床上叫他姐夫啊!”
“那他的活好不好啊?他……那東西大不大啊?”
另一個女孩子直接摸了蕭月吟的腰一把:“他有沒有給你解鎖姿勢啊?你們有沒有玩十八種啊?你有沒有給你姐夫舌……那下面啊!”
蕭月吟說到底還是個姑娘,被她們這麽一取笑,小臉通紅,一張臉上臊的厲害:“哎喲,你們還不害羞啊,幾個女孩子聊這個。”
就在這時,幾人突然感覺一陣黑影閃過。
“啊!那是什麽!”一個女孩子指着剛才窗外閃過的影子驚慌道。
“該不會是鬼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急忙抱在一起。
“應該不是鬼,鬼應該是橫着移動的吧,剛剛那個影子明明是直接掉下去的。”
蕭月吟的姐姐好歹是蕭韻,她爲人比較冷靜,她很理性的分析。
“要不我們去看看?我感覺那是個人。”蕭月吟看着她們。
“還是不要吧。”有個膽小的女孩子有些害怕。
“走,還是去看看,反正這裏都到寝室了,咱們這麽多人,還怕什麽啊!就算有什麽情況,我們大聲叫一下就會有很多人跑出來。”
幾人聽到蕭月吟這麽說,也就點點頭。
她們走到窗戶邊看了看,并沒有發現深:“這也沒什麽啊!”
“既然沒有什麽,那我們走吧。”
就在蕭月吟準備走的時候,她無意的看到樓下路上的路燈下,看到那裏她的目光中立即露出驚懼。
她捂着嘴巴,顫抖的指着下面:“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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