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
秦逸白了她一眼:“你傻啊!因爲往西南方向跑,西南方向的幾個狙擊手就好有射擊盲點。”
“趁他們來不及調整的時候,你一下沖出去,這樣你面對的狙擊手隻有兩個,隻要你全力爆發速度難道還不能跑掉嗎?”
“如果你往别的方向跑,那你面對的就是西南方向的好幾個狙擊手,這樣你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
聽完秦逸的分析,她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
秦逸無奈的搖搖頭:“也不知道你以前在警校的時候是怎麽學的,居然連射擊路線,曲面折轉圖都不知道。”
“你這混蛋,什麽意思啊!”葉月翎扯着牙齒狠狠的咬了一口秦逸。
“你丫屬狗的啊!”
秦逸摸了摸那兩排牙齒印的手背:“我說的是實話啊!這些都是做警察必備的基礎知識。”
“都畢業這麽久了,我那記得還有什麽鬼破圖啊!”
葉月翎臉上有些忿憤的說道,誰還記得大學的時候學着破東西,早就還給老師了。
秦逸眼神之中閃爍過幾絲光芒,他不斷的起身,在觀察地理位置,而他每一次起身,總會有槍聲響起。
秦逸一臉慎重的看着葉月翎:“我準備叫了,你準備跑。”
“行。”
葉月翎頓時心中有些緊張。
“一……二三!”
秦逸話音一落,葉月翎就拼命的往前跑,不過她跑了幾步之後,她突然反應過來了,她跑了,那秦逸該怎麽辦?
就在此時,秦逸猛地起身,那些殺手原本是要準備往葉月翎身上開槍的,但是看到秦逸起身之後,頓時又将剛剛調整好的目标換成秦逸。
因爲田大小姐說了,她要的目标是秦逸,如果他們将葉月翎射殺之後,再去瞄準秦逸的話,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所以他們隻能放棄葉月翎,将目标移動至秦逸。
“噗噗噗噗噗噗!”
六顆子彈集體打在秦逸的身上,由于子彈巨大的沖擊力,秦逸直接往前面飛去。
此時剛剛跑出去的葉月翎看到秦逸居然爲她擋槍,眼睛頓時猛然一睜,她臉上又氣又怒。
“秦逸!”
葉月翎瘋狂朝秦逸跑去,她也管不上自己能不能逃走了,她抱起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秦逸,此時堅強的葉月翎眼神之中忍不住有淚花湧現。
“秦逸,你千萬不能死啊!你這麽厲害!”
她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了,她看到秦逸倒下去的那一刻,她感覺她的世界都塌了,她從來都沒有如此爲一個人如此傷心過。
葉月翎已經放聲大哭了:“你之前還能那麽厲害的,你現在怎麽能被一顆小小的子彈給帶走了呢!
她心中很是痛苦,她沒想到秦逸居然會爲了給她争取時間而犧牲自己。
秦逸此時倒在葉月翎的懷裏,其實他沒死,完全正常,隻不過他問道了葉月翎的體香,還有那眼前的溝壑,他一下子動不了而已。
“醒醒,你不要死!”葉月翎爲人野蠻,此時她瘋狂的搖動秦逸。
隻不過她卻不知道就是因爲她這個野蠻的動作,卻讓秦逸更加的不願意醒來了。
因爲她每次搖晃,秦逸的腦袋都會上下起伏,于是乎秦逸的臉就一次次的撞進了那能讓英雄埋骨,君王不早朝的連綿大溝壑之中。
這事可就大發了,那雪白不斷的拍打秦逸的小臉蛋,感受着這種滑膩有彈性的兔子,秦逸簡直都快流鼻血了。
“這種打臉的方式沒誰了!”
秦逸這還是第一次被這種被這樣打臉,不過他喜歡,他巴不得每天都來這種打臉。
他眼睛盯着那雪白,直接直了,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來,放到裏面去。
“不知道這能不能趁機咬一口,不知道味道怎樣。”
秦逸舔了舔嘴巴道:“要不真咬一口?反正她剛剛也咬我了,我咬一口也算互不相欠。”
當然他,他僅僅隻是想想,卻沒有真的咬。
沒多久,那些殺手爲了确認目标真的死亡并沒有在遠處看,而是走了過來。
因爲想要判斷一個人的是不是死亡從遠處根本看不出來,隻有人近處判斷呼吸和脈搏才能斷定。
至于葉月翎這個女人,直接被他們忽略了,一個女人能翻起什麽大浪。
秦逸就是等這個時候,他要做到一擊全部擊殺!
他已經無法做到法術遠程攻擊,要不然怎麽可能用這種方法把他們吸引過來呢。
當然他也能以自己強橫的體質直接擊殺他們,不過這可是在大街上,雖然身邊沒有什麽行人,但是不遠處的行人可是很多的。
如果他用那種超級高調的方法擊殺那些殺手,恐怕他第二天便要出現在各大媒體新聞之上。
然後第三天他的各大仇家便會找上門了,然後就各種綁架身邊的人,這些都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所以他才要用這種方法,讓那些殺手誤以爲她爲葉月翎争取時間而犧牲性命,雖然再中槍,他們才敢走到近前來看。
他的這個計策并沒有和葉月翎說,他說說出來了,葉月翎表達不出真實的情感,隻要葉月翎不知道,然後失聲痛哭,這些才能讓那些殺手信以爲真,降低警惕。
爲了防止他們對葉月翎開槍,其實秦逸也做了防範,他之前計算了那些殺手槍支中的子彈,隻要“擊殺”他之後。
他們的彈夾之中便沒有了子彈,再加上葉月翎是不過是中靈位的武者,依照武者那種自尊心,他們絕對不會第二次出手的。
“咦,這家夥被搶擊中了,怎麽沒有流血啊!
那些殺手走過來之後,有些疑惑的道:“咦,咋還留口水?”
他們走過來看到秦逸不但沒有流血,反而留口水的樣子很是驚愕。
“怎麽會這樣呢?”他們肯定是相信秦逸必死無疑的,六顆子彈同時擊中,恐怕是大靈位的強者都得挂。
随即他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啊!他有些疑惑的看着秦逸,從秦逸身上一一掃描,突然他看到秦逸褲裆下拱了起來。
“我靠,死人也能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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