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員歎了口氣，“唉！可惜李師長沒有親眼看到啊！不然……他一定會特别的高興！那個時候爲了能撮合你們，李師長沒少給你出主意。”

“恩。”沈連圖點頭，從兜裏摸出一盒煙來。

他很少抽煙，隻有在這種時候才會吸……

“唉，人死不能複生，你也不要太難過。”指導員拍拍他肩膀，“那邊還有事情，我先去處理一下！李師長的遺體已經在運回來的路上了，你……最好是自己去！别帶着你的女朋友了，因爲可能有些吓人，别留下什麽陰影。”

沈連圖看了一眼洛亦歡，點頭。

指導員離開，洛亦歡不知道要說些什麽，隻能低頭一直看自己的鞋。

這種氣氛讓她覺得莫名的壓抑。

“我一直把李師長當父親。”沈連圖忽然開口，從薄唇裏吐出煙圈來，“我從來都沒有違背過他的話。”

“恩……”

“可是退伍以後我沒來看過幾次。”沈連圖的語氣裏帶着内疚，“公司忙，沒有時間，我一直都是這麽推脫的，不過其實也能擠出來。”

“……”

“我爲什麽沒有過來看看他。”沈連圖攥拳，把手裏的煙掐滅，“洛亦歡，你不懂。”

“是，我不懂……”

沈連圖清了清嗓子，“我去那邊看看，你就在這裏站着，不要亂動。”

“好……”

洛亦歡很聽話的點頭，看着他遠去的背影，忽然覺得沈連圖很可憐……

……

不過這種念頭沒有過一個小時洛亦歡就打消了——

因爲……楊萱也來了。

看到洛亦歡坐在沈連圖的悍馬車裏，楊萱立刻的打開門坐進去。

還把洛亦歡吓了一跳。

“楊萱？”

“對啊，是我。”楊萱挑挑眉，“你怎麽在這裏？”

“我是沈總帶我來的。”洛亦歡在這種心情沉重的時候懶得跟她鬥嘴。

“連圖帶你來的？我看是你非要自己追着來的吧！”楊萱哪裏想過要放棄跟她鬥嘴，簡直一分一秒都想壓死她，“洛亦歡，我說你還有沒有點臉了呢？你該不會還沒有放棄嫁到沈家來的念頭吧？你别白日做夢了！”

洛亦歡扯唇，“一直都是你在自編自演，我什麽可都沒說過！明明是你不放過我的，楊秘書。”

“你覺得可能放過你嗎？連圖身邊勾/搭他的女人那麽多，就你最有心計！加上和連圖還有以前的事情，我不得不防着你。”楊萱拿出手機來，“我給你一段錄音，你自己聽聽吧！洛亦歡，我是希望你好自爲之的，不要以後傷心。”

洛亦歡沒有聽那段錄音，隻是把傳過來的錄音收了起來而已。

“還有事嗎？楊秘書。”

“我和你還能有什麽事？我要去安慰連圖了！這種事情你也隻能在車上待着，隻有我這種正經的女朋友才能出席。”

楊萱高傲的下了車，踩着高跟鞋的樣子不知道多神氣。

洛亦歡也隻是扯了扯唇而已，拿出手機插到手機上，然後點開那段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