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程銳點頭。

“有沒有什麽以後的打算？”沈以琛挑眉，“你不會打算一輩子都在連圖的身後吧？”

程銳怔了怔，“我确實是這麽打算的啊！把我所有的熱情都給了二少爺，我肯定不會換位置。”

“那你……就沒想過要取代連圖？”

沈以琛忽然用淩厲的目光看着程銳。

程銳抿了抿唇，“我不懂大少爺的話。”

“不懂最好了，要是懂了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亂動的好。”

“大少爺的意思，是我背叛了二少爺？”

“是不是你，你自己心裏有數，不是嗎？”

程銳搖頭，“真的不是我，我從頭到尾都一直在二少爺的身邊效力，多少次的重要事情都是我一手辦的，如果我有什麽心思，早就行動了，何必等現在？”

“大家也一直都是這麽想的。”

可是沈以琛忽然覺得……好像大家都走入了一個誤區，那就是……人的性格和心态是會改變的。

他以前忠誠，不代表一輩子都會忠誠。

程銳抿唇，“大少爺如果懷疑我，可以名正言順的查我的記錄，我什麽都願意配合。”

“你願意配合？”沈以琛忽然拿出了一張紙條遞過去，“那這個呢，也願意配合一下，解釋解釋？”

程銳一怔，“這紙條……怎麽會在你那裏？”

“連圖一直很信任你，不想把事情懷疑到你的頭上，可不代表我不會查。”沈以琛笑笑，“懂了嗎？”

程銳搖頭，“就算查到我這個又怎麽樣？也不能說明坑害二少爺的人就是我！這頂多就能說明……我隻是貪污了一點錢而已。”

“你不需要錢。”沈以琛笑笑，“你拿了這些錢，是想布置一些用品，來計劃更大的事情吧？”

不然依照沈連圖對程銳的信任，他的工資完全夠他花的。

還能有很富裕的存款。

“每個人都有私心。”

“你就嘴硬吧。”沈以琛不想再跟他繼續的說下去，便起了身，“我沒有直接去連圖那裏說你什麽，是想給你留下面子，留機會讓你自己去承認，既然你死都不承認，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那就……祝你不被抓到什麽馬腳吧。”

程銳攥緊拳頭，“我沒有做的事情，我不會承認什麽莫須有的罪名。”

“恩，很好，你就一直這樣。”

沈以琛點點頭，邁步離開。

聶勳湊過來，把沈以琛拉到了一邊。

“你問他了？”

“恩。”

“他說什麽了嗎？”聶勳挑挑眉，“我猜……不能吧？”

“恩，他的嘴很硬，我問不出來什麽。”沈以琛搖頭，“他跟在連圖的身邊太久了，連反偵察的能力都學到了，我們現在想要讓他認罪，恐怕不容易，找到證據也不容易。”

“可是總算能鎖定個人了。”聶勳笑笑，“那就好了！不至于一直猜的猜的。”

沈以琛點頭，“恩，順着這條線一直查下去，肯定有什麽線索！你告訴了連圖這件事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