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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是一個很大的鋪墊,都涉及到下一篇了,而且幾乎貫穿于全篇!此時不宜多言!還是,看看李緣怎麽闖江湖吧!
——李緣給這個流雲飛瀑、高山流水又伴着鳥語花香的、惬意的休憩之所,起了一個自認爲雅緻的名字‘醉仙瀑’。
憑着從母親那裏學到的琴道,李緣從周圍尋了幾塊制作古琴的,相比而言最好的木頭。然後,用兩女那飄逸的秀發當做琴弦,制作出一個像模像樣的古琴,取名:至愛。
清晨,撫琴一曲,引來鳥蟲萬千,令這個醉仙瀑一下子充滿了勃勃生機。
美妙佳音再伴有一對絕色的曼妙舞姿,飲一壺清酒,欣賞着流雲飛瀑的醉人仙境!怎一個惬意了得!
然而,就是在這樣的惬意之中,李緣捕捉到了兩女那淡淡地思鄉之情——每逢佳節倍思親啊!已到中秋!正是家人團聚之傳統的團圓節。
“想家了嗎?”李緣輕聲地問着兩個表面上都很開心幸福的可人兒。
兩女都沒有回答。但那低頭憂思的神情卻表露了她倆的心迹。
李緣淡淡地很随意的說道:“今晚咱們可以回家賞月!”
“真的--”
“夢郎,我愛死你了--”
“不用反應這麽強烈吧!哎-我剛洗過的臉--嗨!别亂摸--”
我的天啊!思鄉之情竟能讓人如此瘋狂!難怪抒寫遊子鄉情的詩詞歌賦比比皆是,還樂此不疲呀!
“咦,不對!小幂!咱被他忽悠了!”
“對啊!這裏離着京城幾千裏呢!今晚就是月圓之夜了!就算飛也飛不回去呀!哼,你-你這大混蛋!你怎麽可以拿這個開玩笑呢!
嗚嗚嗚--你不知道人家早就想家啦--嗚嗚嗚--爲了跟我的夢郎在一起,人家隻好将思鄉之情努力去淡忘一些,可是越是想忘越是讓人揪心!嗚嗚嗚我都快崩潰了!可你--你怎麽能這樣啊!嗚嗚嗚……
“你--你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别的事情,我們任你、由你、放縱你,那是因爲我們都深深地愛着你!可是,家--”
李緣沒想到這倆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在前世上大學的時候,因爲在外地,也是半年不回家的!她倆滿打滿算離家也不會超過四個月啊!難道古人對家鄉有着難以割舍的情節?
李緣已來不及想明白這些了。趕緊将兩個思鄉情切的心肝攬在了懷裏,撫慰道:“我怎敢拿這種事開玩笑!我真的可以讓你們在日落之前,回到京城!
不要忘了--我可是一代刀帝!最關鍵的是--我是小李飛刀的傳人!我最擅長的就是速度!我用虛無之刀做成飛船,載着你們日行萬裏都可以!不壓于主修飛行騰躍的戰帝!”
“真的--太好了!我都忘了你是一代刀帝了!”朱仙兒也一下子變得瘋狂了,甚至比剛才的管幂還瘋狂。
“呃-你這是幹嘛!”
“你-你不是喜歡吃它嗎?你-你現在可以吃個夠--”
“還有我的呢--”
“啊——”李緣直接被打敗了。僅僅是各人意思了一下,便趕緊藏好了。
嘴上還關切地說着:“這麽冷的天!可别凍壞了!”
末了又來了一句:咱回屋去吧!
---“你真好!”
“讨厭--”
兩女同時鑽進了愛郎的懷裏,李緣擁着倆個已是發燙的嬌美玉體走向木屋……
唉!能享齊人之福?感覺就是不一樣啊!
…………………………
“牛沖!你死哪去了?怎麽才回來啊!”
“阿牛--你出去也不打聲招呼!真是讓我們好等啊!”
“哎哎,你們怎麽能這樣跟一位老人說話啊?就算是急着回家!也不帶這樣的!
唉,老牛啊!不是爲師說你!你也别怪你兩位師母責備!昨天我讓那倆小子滾蛋!你怎麽一聲不吭的就走啦!害爲師好擔心呢!
咦,你這是?怎麽搞得這麽狼狽!你這腿怎麽啦!”
“師傅--您--”牛沖看看師傅,再瞄了一眼倆位師母,趕緊又把到嘴的話給咽了回去!
師傅經過這次閉關之後,都擁有跟大哥當年突破之時的實力了!可能不久将會步入修真界了!滞留在凡間的時日恐怕也已經不多了!
可憐兩位妙齡如花的少女美師母了!看師母的神情,應該還不知道!師傅既然沒點破,我最好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好!
心念至此,牛沖裝腔作勢的感歎道:“唉,人老了不中用了!本想借着狂喜的勁兒,試試自己的刀道能否突破來着!順便看看從大哥那裏學的那一點半點的飛行騰躍之術到底有沒有可能更進一步!
可是我太急于求成了!在山間飛行騰躍之時,不慎摔了個結結實實!這不--搞得如此狼狽!還摔瘸了一條腿!
我本想昨晚就回來的,可又怕師傅師母笑話!所以到現在才回來--勞師傅師母擔憂挂念!徒兒甘願受罰!”
“真是的!你受了傷不回家,待在外面幹什麽!我跟你師父是那種愛取笑人的人嗎?”管幂說話還是有點沖。
朱仙兒還算好點:“阿牛啊!你記住:這裏就是你的家!我跟你師傅和你這個師母都是你的家人!我們待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想家了,就找我們;出事了,回家一起商量;受傷了,要記得回家來醫治!”
管幂也點頭道:“記住了嗎?我們是一家人!要記着回家!啊?”
“兩位師母--牛沖--”牛沖已被感動得哽咽着說不出話了。
李緣自以爲知道,牛沖是因爲男人的尊嚴才搞成這樣的!爲了顧全這位老男人的面子,沒有點破。
而是順着牛沖和倆女的話,接着道:“你想突破,就等我回來!爲師會悉心引導你!你跟爲師都修的是刀道!應該是很容易突破的!
等爲師回來,我先解開你的心結,把你那個馬賊的心病給除了!然後,再幫你突破至刀帝!相信爲師的話,這都不算是問題!
我甚至可以幫你找到你的大嫂!即便她是風帝巅峰!爲師也能幫你找得到!隻要你将她的音容笑貌告訴爲師即可。”
“徒兒堅信師傅!”牛沖心道:師傅啊!我當然相信您哪!您可是已經突破到刀神的傳說般的存在啊!凡間還有您辦不到的嗎?
可就怕是徒兒等不到那一天了!再說了,倆位師母還得需要您的安置呀!我怎忍心占用您本就不多的時日啊?
“哎呀,人也會來了,話也說完了!咱麽是不是該啓程回家了?”管幂早已等得不耐煩了。
“是呀!老公,再晚了!還能不能在日落前趕回京城啊?”朱仙兒也提醒道。
“啊?在日落前趕回京城?怎麽可能呢!除了我大哥沙裏飛,普天之下誰敢說這樣的大話!”牛沖驚訝的問道。
“這是我說的!此乃爲師的絕密!你不可洩露!否則,爲師決不輕饒你!”李緣心想,逆天的速度可是我的殺手锏啊!可不能輕易外洩。
牛沖一拍腦袋暗罵自己道:你個豬腦子啊!你忘了師傅已是戰神了嗎?
還有你這破嘴!剛才的話,隻要兩位師母是個有心人,就能猜出一些端倪!那豈不是壞了師傅的計劃?
瞧瞧你這榆木疙瘩,還得師傅警告你要保密!牛沖趕忙拖着摔瘸了的左腿,跪倒在師傅跟前,鄭重道:“請師父放心!徒兒絕不洩露半個字!”
“嗯!”
李緣想起書中講馭人之術時,經常提到恩威并濟!現在有威了,還得來點恩賜啊!
他最想要的是修爲突破!然後找尋他的大嫂,從而解決馬賊的心病。
馬賊的心病得等我回來再說!找尋他大嫂也不急于一時!那麽唯有在修爲突破上下功夫了!
我得給他點兒提高修爲的方法或者方向,有助于尋找突破的靈感或者契機什麽的!
李緣搜腸刮肚地終于找到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老牛啊!師傅就要走了!臨走之前,我指引你一些提高修爲的方法或者方向和一些有助于尋找突破的靈感或者契機。”
“師傅——”剛剛站起來的牛沖聽到師傅這番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的哭喊着。
師傅這是要安排後事了!可能這次一走就是永别啊!我牛沖好容易有了這麽一個好師傅啊!
“看你哭哭凄凄的像個什麽樣!給我閉嘴,聽好了!”
李緣見牛沖反應這麽激烈,還以爲他是因爲迫切地想突破所緻呢!要是李緣知道他的這個徒弟正準備着跟自己永别的話?不知會不會被氣血攻心、吐血而亡呢?
牛沖強打起精神,哽咽着跪着:“徒兒--謹遵師父--教誨!”
“唉!你是我的好徒兒啊!我所說的是我修行以來的一些體會和心得。你可以借鑒一下!”
李緣是要牛沖記住自己的恩德,便故做玄虛地忽悠了一番,然後才接着道:“你啊!
可以淨心思考一下種子發芽,春暖花開;斟酌斟酌晝夜交替,四季循環;推演剖析一番鬥轉星移,天道自然。
看看那蟲蛹破繭成蝶的蛻變瞬間,想一想那嬰兒降世的生命奇迹!
當你從中悟出一些至理契機之時,便離突破不遠了。爲師言盡于此!能否明悟并突破,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徒兒已銘記在心!定不負師父重望!師傅盡管放心地走吧!
家裏-家裏的一切,徒兒定當護衛周全!絕不敢有半分懈怠!哪怕拼上徒兒這條賤命,也在所不惜!”牛沖無比虔誠、無比堅定地立下了軍令狀。
李緣一怔,不用這麽誇張吧!家裏不就是你們搭建起來的這點家産嗎?有啥好護衛的!還得拼命?
難道是因爲這裏是我與兩女度過的最美好的時光?他要爲我保留原貌?
哇塞!我真是收了個好徒弟啊!考慮的真是周到!對爲師的照顧真可謂無微不至啊!…
“你們倆準備好了嗎?咱們該啓程回家了!”李緣望向朱仙兒和管幂。
“别廢話了!人家都等不及啦!”
“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大發神威了呢!”
“好!那你們過來吧!”李緣平伸雙臂,胸懷大開。兩女跟兩隻小鳥一樣,嗖得飛了過來,緊緊地貼在李緣懷裏。
隻見,李緣雙目微閉,整個身體頓時被兩層水幕包圍,将自己和兩女包裹在内層之内。用了近百個瞬間,兩層水幕之間,終于完成了從出現微芒到毫芒再到寸芒的蛻變過程。
這一刻,李緣與兩女就仿佛被成百上千的寸芒包裹着!
從外面看,就像一把巨大的飛刀光幕之中藏着三個小人兒一樣!
李緣微眯着雙眼瞟了一下牛沖,口中像是說着告别的話。
但是,牛沖什麽都聽不見!但這不妨礙牛沖與師傅的‘心意’之交流!
都明白那是離别的話語!隻是這離别的含義卻大相徑庭!一個是來日再見!一個卻是永别了!
當李緣的雙眸猛然打開之時,兩個如黑洞般的血紅的瞳孔再次浮現!穿透飛刀光幕,直射向京城方向的天際!
幾乎是同時,包裹着三個小人兒的巨大飛刀光幕追趕着黑洞穿過的痕迹,疾馳而去,瞬間消逝!
牛沖望着光幕消逝的方向,再次跪倒在地,失聲痛哭地喊着: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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