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的臉不受控制的扭曲了一下,大聲怒斥道,“滾,女人守得住,爲什麽男人守不住?因爲男人更沒用?更孬種?”
是誰答應将最美好的一晚留在新婚之夜的?
是誰說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子?
自尊自愛,值得他珍愛一生?
這些說過的話都忘了嗎?如今卻來指責她,真是太可笑了!
她心裏的最後一絲不舍也放下了,從此以後再無牽挂。
很好,他這句話成功的抺去了多年的情誼,讓過去種種全都灰飛煙滅。
白雪嘲諷中夾雜着酸不拉叽的聲音響起,“夏夏,你就是這樣脾氣,對男人的心思一點都不懂,所以守不住自己的男人。”
“男人最重要的是下半身,隻是滿足了,自然會乖乖的被你牽着鼻子走。”
她一副豐富經驗的說完,還風騷無比的擺弄着自己玲珑有緻的身體,無聲的炫耀着。
可惜她所做的一切,看在初晴眼裏,就像小醜表演,可笑至極。
“是嗎?如果是這樣,我甯可不要。我要的愛情純潔無暇,我要的男人眼裏心裏隻有我一個人,就連身體也是我一個人的,而張新宇,你不配。”
她的視線落在那白條條的女體上,滿臉的嫌惡。
“至于你,白雪,這有什麽好顯擺的,如果靠身體留得住男人的話,那些妓女豈不是個個情場得意?你還比不上妓女呢!”
這話說的太狠太毒,當場讓對面兩人臉色大變。
白雪氣的抓狂,惱怒異常,“真以爲自己是公主啊,有病。”
“那樣的男人你下輩子都碰不到,因爲現實生活中根本沒有那樣的男人,你别白日做夢了。”
什麽忠貞?什麽純潔無暇?不管是男是女都不适用了,活着就要拼命享受,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錢、權利、男人,她統統都想要。
而張新宇身上有她所要的一切,良好的背景、風光的工作、光明的前途,她理所應當的不會放過這樣的人。
初晴無奈的搖搖頭,像看地上髒東西般看着她,“你這種隻懂勾引男人下半身的女人,總有一天,也會被人搶走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