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所以喜歡管别人家的閑事,看來是太有空了,那她就揭開鍋底,讓他們自顧不睱喽,
夏國棟聽了這話,心裏也不好受,但還是勸道,“哎,她是不對,但不管如何,都是你的長輩,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是一家人,你這樣和她對着幹,會讓她下不了台的。”
初晴氣嘟嘟的鼓着小臉,像隻小青蛙,“爸你不知道,她總是罵我,還罵你們,氣死人了。”
夏國棟怔了怔,“她罵什麽?”
初晴擰着眉心,氣憤難當的樣子,“罵媽是傻瓜,罵你是色狼,窩邊草都要啃……”
她停在這裏,睜着黑白分明的眼睛,迷惑不已,“這什麽意思啊,爸?”
夏國棟心虛不已,不敢直視女兒純淨的眼睛,心裏惱火的要命,“她是胡言亂語,你别當真,這些都不是好話,你别記在心裏。”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即可,怎麽能說出來?還是在孩子面前說,太過了。
初晴眨巴着眼睛,既委屈又難過,“可她老這麽說,煩死了,還說你會抛棄我們母女,我會被人虐待欺負又打又罵,将來連書都沒得念……”
說到後面,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黑亮的雙瞳像蒙了層傷感的霧,朦胧迷離。
丹萍面色發白,無意識的拉着女兒的胳膊,“什麽?她這麽說?”
夏國棟氣的抓狂,恨不得沖回去跟她算賬,“她這張嘴越來越惡毒了,我會讓你伯父去說她的,以後她再說,你就走開,别理她。”
原來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嫂子是如此對待自己的女兒,怪不得今天會反彈的厲害。
太過份了,初晴隻是個孩子,這樣的話太傷人用心太惡毒了,她算哪門子長輩?
初晴可憐兮兮的苦着臉,“她抓着我的手不放,我是小孩子,沒力氣推開她。”
她沒有冤枉蔣瑜,确實經常用這樣的話刺激她打擊她,所以前世的她性格變的越來越内向,自卑的不敢見人,又不敢跟别人說,惶惶不可終日,那種苦楚依舊記得。
所以她非常讨厭那個女人,也很排斥去大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