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雁何嘗不難受,将那個死丫頭恨的要死,爲什麽還要出現?永遠滾出他們的世界該有多好!
雷老大也真是的,天底下好女孩多的是,怎麽就挑了這種不安好心的女子?挑花眼了?
難道不知道他們之間的糾葛嗎?
這等于在兒子傷口上灑鹽,哎,兒子也不争氣,都過了這麽久,還忘不了嗎?
不行,一定要想個辦法出來,徹底絕了他的心。
至于雷家那裏,她去上點眼藥,讓雷家人排斥那丫頭,徹底趕走她,永遠也别想再出現。
她腦中飛轉,冷嗖嗖的輕斥,“有什麽好氣憤的,人家是雷家的兒媳婦,你是雲家的兒媳,風牛馬不相及。”
話音剛落,就見兒子的臉色更加灰敗,後悔不疊。
雲老爺子見狀頭痛欲裂,輕聲斥道,“都給我閉嘴,以後别再說這種酸話,小家子氣的也不怕被人笑話。”
怎麽會出這種狀況?
他千思萬想,但萬萬沒想到那丫頭會用這麽絕決的手段出硯在他和世人面前。
雷家未來的長房長媳?
江語雁心裏有些委屈,有些不甘,“爸。”
雲老爺子此時無心管這些,不放心的将孫兒拉到一邊坐好,叮囑了幾句。
“我很累,想進去休息一會兒,你們不用管我。”
室内清幽安靜,有别于外面的喧嘩吵鬧。
布置奢華,華麗的天花闆鑲嵌着一盞盞水晶小燈,柔和的光線灑向地面的厚羊毛地毯上,帶來一圈圈柔光。
羊毛地毯是意大利進口,踩在上面軟軟的,有種踩在雲端的感覺。
初晴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手裏托着一盞香茶,啜了幾口,又看了幾眼黑幽幽的夜色,神情無比淡然。
半響,她主動打破沉默,聲音清淡,“雲爺爺,請問有什麽事找我?”
有禮而保護着特定的距離,典型的上流社會人士的作派。
雲老爺子心情越發壓抑,“你在玩什麽?别想傷害雲起。”
其實已經傷害了,剛才孫子面無人色的樣子,讓他心口隐隐作痛。
可是他卻拿罪魁禍首無可奈何,是他欠了眼前這個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