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鎖開了,她推開門走進去。
室内一片黑暗,借着外面的光線看進去,房間很大很空曠。
還沒看清楚,一道憤怒至極的男聲響起,“出去,我想一個人待着。”
他沒睡着?初晴心裏一喜,迫不及待走進去,太着急腳步踩的太快,黑漆漆的看不清楚,不知道被什麽拌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
“啊,痛死人了,燈呢?”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正想罵人的雲起怔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摸索着爬起來,“小晴,是你嗎?”
初晴委屈的不行,“是我,好痛,好黑啊。”
“你……怎麽來了?”雲起又驚又喜,猛的回神,急急叫道,“你别亂動,我把燈打開。”
他摸索着按下桌邊台燈的開關,這些日子隻是當成擺設,從來沒想過要用。
室内一片光亮,初晴瞪着絆倒她的原兇一隻小椅子,暈,怎麽會放在這裏?存心想害人嘛。
她從地上爬起來,看着坐在□□着急萬分的人,不知怎麽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撲過去抱着他大哭,“雲起,好痛啊,嗚嗚。”
好想他,想的心口發疼,好想哭。
雲起心疼欲裂,将她橫抱起來,雙手在她身上摸索,“别哭,哪裏痛?我看看……”
他的聲音嘎然而止,動作一頓,神情無比痛苦,他看不見,什麽都看不見,連這麽小的事都做不到。
初晴的心更痛,一手撩起褲腳,仰着小臉可憐兮兮的哭訴,“雲起,腿好痛,破皮了有血,怎麽辦?”
唉,還要她用苦肉計,真丢臉,像個小白癡。
有血?雲起吓到了,果然不再糾結,連接按下床頭的鈴,“我讓護士幫你護理傷口,别怕,一會兒就好。”
護士很快趕到,查看傷口,白晳的小腿蜿蜒一道血絲,觸目驚心。
她不知道對方是誰,但看雲公子抱着她緊張的模樣,不敢掉以輕心,麻利的拿起酒精處理破皮的地方。
她還以爲雲公子永遠隻有一張冷臉,原來也有七情六欲啊。
“絲絲”傷口直泛白沫,初晴小臉一陣抽搐,“痛痛,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