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衛眼中全是苦澀和痛苦，“我是失敗了，但我不後悔，我更不會告訴你原因，就讓你一輩子都心存疑惑，糾結難受。”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失敗者的悲劇。

雲起皺緊眉頭，很是不悅，神經病。

初晴神情淡淡的，一雙黑亮的眸子滿滿的嘲諷，“學了那麽多年，費了那麽多心血，隻爲了對付我一個人，值得嗎？衛楊先生。”

最後四個字如雷轟頂，楊衛的臉色白的可怕，好像看到了什麽最可怕的東西。

他無力的靠在牆壁上，臉部肌肉不斷抽搐，心裏的痛苦如噴泉般湧出，四處紛飛，“你……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原來她早就知道了，早就看穿一切，隻是不動聲色而已。

可憐他一直在不斷掙紮，不斷的搖擺，不斷的自我争鬥，真是可笑至極。

自以爲聰明絕頂，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敗在同一個人手裏，而這個人隻是個年輕輕輕的女孩子，他努力了那麽久，依舊無法超越她，無法打敗她，無法讓她正眼看他。

初晴的小臉平靜無波，并不見起伏，這些對她來說，都不是秘密，早就查的一清二楚，她的資料庫裏滿滿一堆東西。

她大發好心給出了答案，“第二次見到你時。”

可這樣的答案讓衛楊更加的痛苦和絕望，居然那麽久了，可他卻一無所知。

“我哪裏露出了破綻？”

他自問小心翼翼，掩飾的天衣無縫，她怎麽可能一眼就看穿？他不相信，他無法接受。

初晴頭靠在雲起肩膀上，想了想，“太多了，最讓人懷疑的是，你的眼神太過專注，專注的讓人不可思議，我自問沒有那麽大的魅力讓隻見過一次面的人刻骨銘心。”

她沒有公主病，以爲隻要見過她的男人都會愛上她，個個爲她瘋狂。

或許有一見鍾情，但那隻是最基本的好感，跟愛情還有一段距離。

但這個男人表演的太過了，讓她不得不懷疑。

衛楊怔了許久，仰天大笑，笑的那麽瘋狂，那麽苦澀，那麽痛苦，“哈哈哈，這就是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