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悲哀的是，她明知道一切，卻不敢說穿，還要卑微的留在他身邊，甚至爲了挽留他，幫他做盡一切。

楊衛焦慮不安到了極點，“她就算要死，也隻能死在我手裏，我不允許别人傷她，她是我的……”

方妙心裏一涼，絲絲寒意湧了上來，“你終于說出這句話了。”

他還是查覺自己内心真實的想法了？那她還有存在的價值嗎？

楊衛心突突的跳，無視一切，“她是我的仇人，我哪裏說錯了？”

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好像哪裏出錯了，但他卻不敢細想，怕後果更無法接受。

他快要瘋了，再這樣下去他會炸了。

他一掀被子，滿臉怒意，“你别再來煩我，我去書房。”

方妙心裏一松，他還是沒發現，随即又爲自己感到悲哀，看着他快步走出付出，她忍不住叫住他，“你手頭的證據已經不少了，既然你這麽恨她，不如就……”

快點結束吧，這樣生不如死的日子，她也快支持不下去了。

楊衛回過頭狠狠瞪着她，冷聲警告，“你别擅作主張，我心裏自有打算。”

方妙再也無法忍耐，失控的追問，“你到底有什麽打算？你到底想怎麽樣？我受夠了這樣的生活，爲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執念，所有的生活重心都圍着一個女人轉，值得嗎？”

不如快刀斬亂麻，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個了斷，要不就放下，要不就将路走絕了，也好過這樣不上不下卡在中間啊。

楊衛眉頭緊鎖，冷冷的道，“你要是無法忍受，你可以退出，更可以離開，我不會強求。”

沒見他心煩嗎？她一向善解人意，才留在他身邊這麽久，可最近怎麽越來越沉不住氣？

方妙眼眶發熱，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到了這種時候，你還說這種話？你還有沒有良心？”

她最美好的青春歲月都給了他，甚至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和良知，爲了他什麽壞事都做盡了，還想她怎麽樣？

“你……”楊衛正想罵人，電話鈴聲響起，他一看屏幕，緊張的屏住呼吸，抖的手接起，“什麽？她沒事了？好好，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