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本案的負責人馬克,你可以叫我馬克警官,喝咖啡麽?”進入警局沒一會,一位胖胖的黑人警官就走了過來,坐在邁克與梅格的對面。
“不,謝謝。”邁克回答。
“可以詳細的說說具體是怎麽回事麽?剛剛我聽同事們說那個家夥的手臂已經骨折,不修養三四個月絕對好不了,說實話,我真的沒有看出來,你這樣瘦瘦的身體居然可以将人打成那樣。”也不管邁克的反映,胖警官自顧自的說着。
“警官先生?請問我們的律師什麽時候到?”邁克剛剛要開口,然後被梅格制止了,顯然這個時候梅格比邁克更知道應該怎麽辦。
“我不知道,也許十分鍾,也許半小時?”胖警官回答。
“那我們可以等到我們的律師到的時候再回答問題麽?”梅格雖然是問話,但是顯然已經告訴了警官自己的态度。
“那好吧,等你們的律師到了,我再來問你們吧,不過,小夥子,我想說的是,你真有兩下子。”胖警官毫不在意,笑笑起身離開。
十分鍾後,
“老天,這是在演戲麽?”看着安琪身後“帶”來的律師“團”,邁克有些目瞪口呆,隻是一個面對搶劫的自衛,最多就是輕微的自衛過當,有必要帶上這二十來個律師麽?甚至邁克還看到了兩位明顯的白發蒼蒼看上去就最少有三十年以上律師經驗的“老爺子”
“邁克,你沒事吧?”安琪可不管邁克的驚訝,發現邁克後立刻小跑過來一個飛撲,直接抱住了邁克,然後上下打量一番之後緊張的問。
“安琪,我沒事,不過有必要請這麽多律師搞這麽大的排場麽?我隻是一個小小的自衛而已,錄一下口供不就可以了麽?”邁克不由得歎氣。
“請?邁克,你開什麽玩笑,這些律師半數都是我在門口遇上的,我根本沒叫律師來。”安琪的回答讓邁克立刻就迷糊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您好簡森先生,我是洛杉矶路易斯律師事務所的路易斯,我擅長有關的正當防衛的有關刑事案件,聽說您現在還沒指定律師,所以我冒昧的前來。”一個滿頭白發的高大個子的老頭走了過來開口。
“簡森先生您好,我是加爾文律師事務所的……”一個中年金發白人律師
“簡森先生,我是卡爾律師事務所的……”一個黑人律師。
“呃,有誰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麽?”看着安琪都有一些迷茫的眼神,邁克不由的問。
“……”
“我來說明一下,簡森先生,其實事情十分的簡單,我們今天正在舉行一個同行業間的聚會,您知道的,我們同行業間多多交流,對于日後的相關的訴訟也是有一定的好處的,然後我們突然接到警察局内部的一個朋友打來的一個電話,告訴我們一個好消息,額,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一位億萬富翁因爲防衛輕微的過當,可能面臨官司,而且警局的朋友還告訴我們,他暫時沒有律師到場,所以,我們就不請自來了。”那位黑人律師開口解釋。
“你們怎麽可能知道我的财産有多少,還有,你們怎麽知道我沒有律師?”邁克立刻就發現了對方話中的漏洞,難道有人在調查自己麽?邁克心中不由得一寒。
“呃,其實不是這樣的,是我們那位警局的朋友也算是一位高級警官,他的一個朋友正好是您的公司在洛杉矶的主管,準确的說,是您的保镖剛剛給您的下屬打的電話,而我們的警局朋友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我們才來的。”準确的說,這位律師的解釋成功了,已經将邁克給說糊塗了。
“安琪?你聽懂了麽?”邁克眨了眨眼睛,發現自己根本沒反應過來後,問一邊的安琪。
“呃,你們的意思是?是邁克的手下給邁克洩的密?”安琪反問。
“準确的說,是這樣的,女士。”對方回答。
“該死的馬文。”想都不用想,邁克就知道了那個洩密的家夥是誰。
“好了,邁克,反正你在洛杉矶也沒有專職的個人律師,所以現在挑一個也很不錯的。”看着邁克不高興,一旁的梅格開口安慰。
“嘿,梅格,誰說邁克沒有專職的律師?”安琪不滿。
“安琪,邁克有麽?怎麽現在他還不出現?”梅格一臉的不解,接着看着安琪的表情,驚訝“老天,安琪不會是你吧?”
“誰說沒有出現,邁克的律師就是我。”安琪皺了皺自己可愛的鼻子,回答。
“安琪,怎麽可能?你比我還小兩歲,你還不滿二十歲呢!律師不都得研究生畢業麽?”梅格顯然對于安琪了解的并不太多。
“這位小姐,抱歉,我記得在幾年前,就在加州,有一位貝利菲兒小姐在17歲就拿到了法學碩士學位與律師證書。”那位白發老者終于找到了合适的加入幾人談話的借口。
“等等,安琪,我有些不記得你的全名了,你可以再說一次麽?”梅格突然想起了什麽,待着疑問的開口追問。
“我叫,安琪?貝利菲兒?古斯塔夫?簡森,當然現在一般都用安琪?簡森這個名字。”安琪微笑着回答,不過顯然,邁克從對方嘴角的笑意上就看出對方想要惡神作書吧劇了。
“噢,原來不是安琪你啊,我還以爲安琪你就是那位天才呢。”梅格有些小小的失望。
“不過我之前在念書的時候用的名字是安琪?貝利菲兒,所以,你們說的那個17歲就拿到法學碩士學位與律師證書的家夥,應該就是我。”安琪壞笑的看着一旁的律師們臉上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一半驚訝一半失望的神色,驚訝因爲安琪就是以爲律師,至于失望,自然是邁克這條“大魚”從他們手中溜走了,要知道給億萬富翁做私人律師,每年固定的律師費一定少不了的,如果在遇上其他的問題,自己幫助對方打赢了官司,好處更是滾滾而來,這還不算可以通過億萬富翁走進他的圈子裏,如果借着機會多認識幾個人,恐怕其他的業務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再接手了,每年僅僅是給幾位富豪辦理私人的事物就足夠自己過上“好日子”了。
“wow,安琪,真的是你?你真的太棒了。”梅格高興得大叫,因爲安琪一直以來在邁克家中的那種略帶一些超然的地位與話語權根本讓她興不起一點嫉妒心。
“安琪,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錄完口供走人麽?”邁克看着一旁偷笑的胖警官,将話題引回正确的方向。
“這樣吧,邁克,你知道我擅長的是商業法,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從今天的律師中挑選一個或者幾個人組成你的私人律師團,這樣以後不管我是否在你的身邊,讓比爾的手下不會再出現今天這樣的錯誤的通知了馬文從而給你洩底的事情了,你覺得呢?”安琪建議。
“好吧,安琪,你決定就好。警官先生,我們現在錄口供如何?”邁克轉頭對黑人警官說。
“當然可以,請跟我來。”胖警官待着邁克走在前面,同時偷偷的在邁克的身邊低語“小夥子,我現在也同樣看好你了,說實話我是頭一次看到這麽多律師在别人面前吃癟呢,剛剛你的律師小姐說出她是你的律師時候,那些家夥的表情真是太精彩了。”
“怎麽?警官先生,這些律師得罪過你麽?”邁克好奇的問。
“當然,這些人裏面不少都是專門和我們的檢控官做對的,有不少本該進監獄的家夥都是因爲他們而逃脫了法律的制裁。”不得不說,這位胖警官的正義感的确非常的強,要知道,富人打赢官司逃避法律的懲罰在美國來看,也十分的普遍。
“那麽,你的意思是我也是那些應該被送進監獄的人了?”邁克借題發揮,同時不由的對于這位警官另類的提醒帶上一絲感激,畢竟對方也隐晦的說明了,這些律師的實力。
“你覺得呢?别的不說,我就說你還未滿16歲這一條吧,最多也就是讓你去做做勞動感化,爲社區服務幾周的判決,你覺得你可能進監獄麽?”胖警察一眼就看出了邁克的用心,他根本不上當,不過他還是善意的提醒了邁克可能會出現的結果。
“警官大人,被打劫的可是我啊。”邁克盯着對方的眼睛再次着反問。
“問題是,雖然那個家夥是附近的小混混,可是他沒有案底,而且你毫發無損,而那個家夥已經送進醫院,很可能這輩子右手就廢了。”胖警官也毫不退讓的看着邁克。
“好吧,我覺得我的确應該見識一下這些律師們的實力了。”邁克想了想說。
“那是你的選擇。”胖警官給了邁克一個“贊賞”的眼神。
“可以告訴我爲什麽幫我麽?我發誓我保密”邁克再次壓低了音量。
“第一,我們覺得并不該用防衛過當來起訴你,第二,那個一定要起訴你的新手和我們副局長都姓威廉。”果然,在任何地方都有這種二世祖。
“謝謝,您是一位好警察。”對于這樣心存正義卻又懂得變通的警察,邁克真心的感謝。
經過胖警官的提醒,邁克先和身後的律師團商量好然後再回答警官的問題,于是很快的一份滴水不漏的口供就出現了,不過顯然那位新手可不甘心,于是邁克不得不被扣留24小時。
“好吧,我倒想看看會有什麽等着我。”邁克覺得回去自己一定不能這樣不了了之,畢竟自己可是記得,外公外婆與索羅斯上次舉辦的酒會的時候可是請了好幾位加州的參議員呢。
“呃,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麽?”邁克自己剛剛被關進不久,就看到比爾跟着被關了進來,讓一旁本來看到自己有些瘦小,想上來占點便宜的家夥們退了回去還不夠的花,跟着安琪和梅格居然拎着面包魚子醬與香槟被關進隔壁,這就讓邁克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沒有什麽,我們隻是有點餓了,而附近又找不到什麽可以坐下吃飯的地方,所以我們就用了一點方法進來陪你了。”安琪一臉壞笑的回答。
“用了一點方法?”邁克好奇的看向梅格。
“沒什麽,隻是我和安琪沒人給了那個警官一個耳光,然後胖警官就将我們送進來陪你了。”梅格同樣一臉的笑意。
“好了,邁克,我都餓了,我們吃晚餐吧,畢竟你們兩個人的那頓燭光晚餐在時間上算更應該被稱爲下午茶。”安琪拿出高腳杯,準備開香槟了。
“呃,好吧,随你們吧,不過說來,這頓晚餐吃的可真是驚喜連連呢。”邁克環顧四周體味着兩輩子四十多年的生活中頭一次“進局子”的同時,不由得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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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不說了,現在不算正常更新欠賬一萬五,我記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