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lweight:::.cite::
我有些莫名奇妙的看了看王道長,随後才想起來:“難道是那塊兒小鏡子?”心裏這麽想着,但是我并沒有回答,見我不作聲,王道長笑着摸了摸我的頭,也不再繼續追問我此事了。
晚飯過後,王道長千辭萬謝,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老人家,您就進屋歇息吧,這肉也吃了,茶也喝了,也就别和我客套了,我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老道長,你看這天也快黑了,要不就留下來歇一晚再走吧,趕明兒我再弄些好酒好菜,您看你治好了我家孫兒,這也沒怎麽好生招待一下,您就這麽走了,我也沒什麽能給你的,這個就請收下吧。”說着,婆婆從兜兒裏掏出兩張紅票子,遞了過去。王道長淡淡一笑,将婆婆遞過來的紅票子推了回去說道:“今日我出手,也是念在我與你家孫兒的緣分上,再說了我在你家這吃住一晚,已經夠不好意思了,這樣您留個電話,以後有什麽麻煩,可以盡管找我。”說着,王道長遞給我婆婆一張名片。
見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婆婆隻好将紅票子收進兜兒裏,接過名片就此作罷。
臨走之時,王道長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事,回頭對我喊道:“小娃娃,你過來一下?”我聞言,望了望婆婆,婆婆拍了拍我的背,示意我“不要害怕,過去吧。”
我來到王道長的身邊,王道長蹲下身來對我小聲的說道:“小娃娃,你胸口那東西可不是什麽好東西,戴在身上遲早會給你找來禍患,要不我幫你保管吧。”
小時候的我那懂那麽多,稀裏糊塗地的點了點頭,王道長見我點頭後,伸手向我脖子摸去。
“我說小道士,這東西既然不是好東西,那你就不要摻和了吧,以免給你找來禍患。”就在王道長正要拿走我脖子上的小鏡子時,一隻黑乎乎的手制止了他。
我被這隻手下了一跳,揉了揉眼,再次看去卻什麽也沒發現,隻聽見王道長口中小說說了一句:“柳天茫你……唉算了,也罷,也罷,那這樣,這個你收好,時刻都要戴在身上,千萬别弄丢了。”
說着,王道長遞給我我一張符紙,讓我好好收着,接着,王道長歎了口氣,摸了摸我的頭後,起身向着大門外邊兒揚長而去。
送走王道長後,我和婆婆回了屋,随便收拾了一下,婆婆便哄着我睡覺去了。
夜晚十分漫長,尤其是山裏的夜晚,沒有汽車的喧嚣,沒有夜燈的照耀,有的隻是空曠和寂寥的山谷間的空靈,一切都是那麽的神秘和虛幻。
随着我慢慢睡着,我做了一個夢,夢裏我來到了一個昏黃的大殿,大殿的大門直對線的上方有一張很大的金龍椅子,椅子兩旁站着很多人,全是我沒見過的人,在這群人裏面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有好奇,有憤怒,有喜歡和讨厭。
“小娃娃,你叫什麽名字呀?”正在我打量這大殿内部的時候,椅子上的一位老者開口問道。我尋聲望去,這不就是那個想害死我的老家夥嘛,我一個驚呼,沒把持住,直接呼出了聲音:“哇!柳天茫?”
金龍椅上的老者見我直呼他的大名,差點兒沒從椅子上摔下來,随後他一臉黑線的說道:“小娃娃,沒大沒小,真不讨人喜歡。”
我理直氣壯的回到:“還好意思說勒,不知道是誰想害死我,哼!”大殿裏的衆人見我這麽倔,也給逗樂了,一時間整個大殿裏哄堂大笑。
衆人如此反應,柳天茫臉色有點兒不好看,見我态度如此強硬,也不和我計較那麽多,一躍身從椅子上翻了下來,緩緩來到我身邊,蹲下身子摸了摸我的頭說:“還不是因爲你随地大小便!”
被柳天茫這麽一說,我也有些不好意思,緩緩低下了頭。
“好了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來爺爺給你糖吃。”說着,柳天茫攤開手掌,掌心裏躺着兩塊兒紅色糖果。起初我還是不太放心地看了幾眼糖果,最後終就是抵不住誘惑接了過來,一口就塞進嘴裏。
“這下可以告訴我名字了吧?”柳天茫笑道。
我對着柳天茫咧着嘴用洪亮的聲音說道:“我叫許成凡!”
柳天茫拍着我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好啊,好苗子,我說許成凡小同志,有沒有興趣做我的出馬弟子啊?”
我有些疑惑的擡頭問道:“出馬弟子?什麽是出馬弟子呀?”
柳天茫撓了撓頭,顯然不知道怎麽和一小屁孩兒解釋這個問題,想了一會兒後,他又問道:“那你想做大将軍嗎?”我當時想也不想就說:“想!”
柳天茫兩隻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條縫兒,繼續說道:“好,所謂出馬弟子就是率領我堂大軍,出兵打仗,那麽你想不想做我的出馬弟子呢?”
柳天茫說着還對我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實在誘惑我。
我想了一會兒,一拍胸脯點點頭道:“好吧,那就當你的出馬弟子吧!”柳天茫見我點頭答應,樂的兩眼開了花兒。
事後,柳天茫将我送出大殿外,一出大殿我隻覺的腦袋昏昏沉沉的,眼前一陣眩暈,緊接着我就醒了,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一大早婆婆就煮了一大堆好吃的,并告訴我,我媽媽今天要來接我去城裏上學,一聽去城裏我可高興了,于是我懷揣着期待,一直等到我媽媽來,我們一起吃過飯,媽媽就帶着我告别了婆婆,來到了城市。
而這一走,就是十多年。
片片燈火通明處,到處喧嚣着機動車的吵鬧聲,高樓大廈已是司空見慣,而如此寂寞的夜晚,在一個小網吧裏正坐着一個嘴刁香煙小青年,他胸前挂着一個造型炫酷的小鏡子,額頭劉海的下方隐藏着一道疤痕,雖然整個人看起來就一單身屌絲,但是在上身的黑色T恤,和下身的牛仔褲的襯托下,略顯幾分帥氣和成熟,如果你仔細看,你會發現,此人的鑰匙鏈上還挂着一張符紙,也許你會說:“現都什麽時代了,還相信這個,一看就知道是從鄉下來的。”沒錯,此人正是本大爺許成凡,我是從鄉下來的怎麽的。
此時的我,正和老申坐在奔騰網絡中心二分店裏打撸,老申本名叫申聰,因爲長得黑,所以别人都叫他黑聰,老申是我初中時的盟友,我們這結盟可不是英雄聯盟,記得當初我們剛剛上初中的時候,那時候因爲我倆長的醜所以經常被女生嫌棄,于是後來經曆過萬般挫折後的我們,在人生的低谷處相遇了,也是從那時起,我倆勵志要打到一切小鮮肉和富二代,要把真愛變成永恒,就此成立了把妹結盟。
說來好笑,當初班裏來了一位名叫張倩倩的新同學,長相甜美,屬于天真無邪型,于是這位美女轉校生就成了我和老申的目标,由于我缺乏經驗,所以這打頭陣的任務就由老申來執行,我來打輔助,經過我這幾天的觀察,我發現這位張倩倩同學,每第二節下課都要去一趟便利店,于是我瞅準機會,給老申傳了一張紙條:“報告申哥,張倩倩這節課下課要去商店。”
老申回給我的紙條上寫道:“好的,準備行動,一會兒下課就怎麽看你申哥我大展雄風吧!”
很快第二節課就下課了,我站在便利店的窗外,看着店裏的老申還有張倩倩同學。
“哎呀!對不起,咦?張倩倩怎麽是你?”老申先是裝作和張倩倩偶遇,在故意撞到張倩倩後,兩人又在一陣慌亂和人群的吵雜之下互相撿着東西。
“你是?”張倩倩顯然對眼前這位黑不溜秋的男生沒有印象。
“我是你同班同學呀!申聰!”老申又換做一副熱情男孩兒的模樣說道。緊接着,兩人就開始聊起天來。我站在窗外看的那是一個驚喜動魄,心中直念:“幸好沒有什麽意外。”
看着兩人開始漸漸磨合起來,這老申确實挺讓人佩服的,可這佩服也隻是一瞬間就被消滅了個幹淨。隻見,兩人一起站在收銀台的邊兒上,老申幫着張倩倩拎着東西,兩人在一塊兒結賬的時候,意外發生了,隻見,張倩倩付完自己的錢後,剛準備走,老申突然大叫道:“哎,你的護舒寶!”
話一出口,便利店裏頓時全場寂靜,張倩倩有些難爲情的轉過頭,接着小臉一紅,低下頭小聲說道:“不,是你的護舒寶!”說完,張倩倩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留下老申獨自一人正在淩亂中。
然而真相是被窗外的我看在了眼裏,等老申出來後,我連忙湊上前去:“老申,那護舒寶是你自己不小心撞掉的,然後你自己撿起來就一直拿在手上的。”
老申一聽當時就沃了一個槽,爲了這事兒還怪我沒有沖進來制止他,我說:“我沖進去不久打斷了你的計劃了嗎,誰知道你到最後都沒發現!”
爲此老申還和我大動肝腸,好幾星期沒有理我。
“好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我這麽想着,頭又轉向了電腦屏幕,此時的我正叼着煙,娴熟的走位,一路中單,拿下第一滴血後,開始虐小兵。老申則是在一旁叽叽喳喳的爆着粗口:“他奶奶的,好好的放什麽大呀!就當你又打是吧。”
我側過腦袋,看着老申一次又一次的給對面送人頭,在他送到第四個人頭後,暴跳如雷,站起身,指着對面的盲僧憤怒的罵道:“你丫的給老子等着,哇擦?你還得瑟。”
看着老申如此激動,我在一旁勸導:“申哥啊,遊戲而已嘛。”
十分鍾後,老申一摔鍵盤怒道:“麻痹,老子不玩兒了。”說完側過身去點了支煙,郁悶了起來。
“别呀申哥,少了你怎麽行。”我一臉壞笑的一邊看着電腦屏幕,一邊說着,此時的我已經拿下六個人頭,零死。
“别逗我了,有我沒我都一樣!”老申不屑的吸了口煙道。
“喲呵?原來你知道啊,哈哈!”我又壞笑了一下。
“嘿嘿…嘿嘿嘿嘿”我正殺的痛快呢突然旁邊傳來一陣怪怪的笑聲,我連忙扭過頭去,隻見,老申正在玩兒着DNF,見他把各種神器裝備,全部免費送給别人,我有些無語道:“我說申哥啊你傻啊?這裝備自己留着多好!”可誰知,老申笑了笑回到:“哦?是嗎?你再仔細看看?”
我正喝着水,仔細一看之下,差點兒沒一口氣嗆過去:“卧槽,尼瑪這我的号,快停下!”随着我話音剛落,我的最後一件珍藏已久的裝備也給他賣出去了。霎時間我的内心灰色一片,拔涼拔涼的。
悲傷過後,我瞪着老申道:”老申我和你丫的拼了!”一聲怒吼我挽起袖子,跳起來就要和老申掐起來,可誰知我被凳子給卡住了,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我揉了揉紅腫的鼻子,内牛滿面的問到:“申哥你咋知道我密碼的?”老申扣了扣鼻子,說道:“就你那密碼?全世界都知道了,看你一天對着那誰神經兮兮的,果然不出我所料,嘿嘿。”說完,還壞笑了一下。
“得了,咱也不玩兒了,走吃飯去,我請客!”老申一拍桌子,無比闊氣的拍了拍桌子,随後我們來到了涼皮小攤兒。
看着這一大碗油乎乎的東西,我的内心是崩潰的。心說:“哥們兒我又被坑了!”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内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