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lweight:::.cite::
美女把我送到我家小區樓下,我下車剛準備上樓,隻聽身後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說道:“啊,原來你住這裏啊!”我轉過頭去,原來是剛剛開車的美女,她一邊伸着手,一邊美目盯着我。
我有些疑惑,往她手心裏看了看道:“什麽也沒有呀?”
美女眼裏似乎湧上一絲怒意道:“你不會是想賴車錢吧,五十塊,速度結賬!我還有事呢。”
我一腦門子黑線,感情這就是一開黑車的啊,但是想到老媽現在不在,我身上也就剩下八塊,現在這麽晚了,又不能問别人借。于是我從兜裏拿出我那剩下的八塊錢,遞了過去,說:“不好意思姐姐,我隻有這麽多了,抱歉啊,下次見面給你補上吧”
美女一聽就急了,氣得邊跺腳邊說:“我去!就這麽點兒錢,還想下次!”說着,她向我沖過來,一高跟鞋踹在我的屁股上,然後惱怒的摔上車門,離開了。
這一腳踹的那是使足了勁兒,我坐倒在地,雙手捂着屁股,看着那女司機慢慢消失,心裏就一句話:“真疼!”
回到家後,我馬上煮了一晚泡面,說實話,忙活了一天我還沒怎麽吃東西呢,就爲張明這事兒,我這幾天覺都沒睡好。
我一邊吃着面,一邊想着今天的事兒。首先,王世權死了,李欣也死了,王哲失蹤了,張明我還猜不透,反正這人肯定不簡單,但是王世權爲什麽會對張明畢恭畢敬的呢?張明又爲什麽會和那天看見的陰兵在一塊兒呢?難不成他們竄通在一起預謀着什麽?一切的一切都叫人摸不着頭腦。想着想着,面已經見底了,我拍了拍肚子,打了個飽嗝,碗也沒洗就回卧室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嘶嘶嘶的聲音給吵醒,昨晚可算是把這幾天的覺都補回來了,我舒舒服服地翻了身,想要繼續睡,可随着我這一翻身,隻覺得手掌觸碰處,一陣寒意襲來,也不知道碰到了什麽,于是我又疑惑地仔細摸了摸,細細的,長長的,觸感又硬又冷,還滑膩膩的,就在我思考着這是什麽的時候,嘶嘶嘶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心裏一個哆嗦:“不會是蛇吧!”
心裏這麽想着我睜開了眼睛,隻見,一條通體赤紅的小蛇正對我吐着信子,眼看着它那細長的舌頭就要往我臉上湊,我吓地一把将它抓起,扔下了床。
“哎呀!”你弄疼我啦!”就在我驚魂未定的時候,地上的蛇突然開口說話了。
我眼睛瞪的大大地,“這蛇居然會說人話,不!這是夢!這是夢!”心裏安慰着自己,我連忙躺下,把頭蒙在被子裏,心裏祈禱着趕快醒來。
“喂!你弄疼我了!”我還在祈禱之中,這蛇又爬上了床,對着被子裏的我,張着血盆大口緩緩道。
我躲在被子裏,這才聽清這蛇的聲音居然還嬌滴滴的,我搖了搖頭,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在确定這不是夢後,我把被子悄悄掀起了一道縫,見外面啥也沒有,我這才長出一口氣,就在這時,一個赤紅色的蛇頭猛地出現在我眼前,我吓地掀起被子就想跑。
“喂!等等!我是爺爺派來保護你哒!”
聽見這話我才明白,原來是自己人,我靠在門邊,上下打量了這條小蛇,它調皮地在床上竄了兩下,兩隻紫色的眼睛對着我眨巴了兩下。
我見這蛇确實沒有惡意,這才問道:“你爺爺是誰啊?柳天茫?”
小蛇歡快地點了點頭道:“爺爺說有事要回家處理,就把我派來保護你了,你别看我小,我可是很曆害的哦。”
看着小蛇那一張一合的血盆大口,我實在感覺心裏不舒服,我說:“好了好了!既然你是我師傅派來的,那也沒什麽好擔心的。诶?對了你能換個樣子嗎?”
小蛇可愛的點了點頭,随後一搖身,又搖了一下,連搖了三下還是什麽反應也沒有,氣呼呼地一邊搖着身體,一邊吐着蛇信子。我看他越搖越生氣,生怕它一會兒真生氣了,跳起來咬我一口于是我打斷了它的變身道:“喂!你到底行不行啊!”
小蛇着急地道:“我可以的,你放心。”說着,它又是猛的一搖,口中大喊一聲變。隻見,小蛇突然散發出強烈的光芒,我被這光芒刺得睜不開眼睛,連忙用手擋着光線,待變身停下後小蛇興奮的說道:“喂!你看你看!好了。”我拿開手,睜開眼,眼前還是那條小蛇,就是比之前大了很多,我問道:“這就是變身?”
小蛇非常疑惑地邊點頭邊說:“是呀?”
看着小蛇那天真無邪的眼神,我滿腦門子黑線,心說:“這柳天茫的孫女也太不靠譜了吧。”
見原來是虛驚一場,我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呀?”
小蛇一邊在床上打滾一邊說:“我叫紫銅!”我哦了一聲,随手拿起床邊的鬧鍾,見一已經九點了,我心裏一驚道:“卧槽!遲到了!”
我淡定的穿好衣服,交代了小蛇,讓它在家好好呆着,然後騎着我的電驢子上了路。
來到學校,一切如常,隻是我卻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一碰到課桌就能睡着,這裏的原因要歸功于柳天茫了。反正也睡不着又不想聽課,于是我便看着窗外,想着這幾天的事情。
如果張明有問題的話,那麽他告訴我見鬼的事情肯定是假的,既然張明不可信,那麽所有的線索就全斷了,李欣和王世權的死因就究竟是什麽?這王哲又去哪兒了?
“許成凡!你上來把這道題解一下!”在我想的正出神的時候,數學老師突然點我的名字,讓我起來解題,我一愣,心說:“完了完了,這數學老師最喜歡打小報告了,要是我載在這裏了,那麽他就會給我班主任打小報告,然後班主任再給我媽告狀,再然後……”
想到這裏我已經不敢再往下想了,我緩慢的站起身,朝同桌小超投去一個求救的目光,小超一臉不屑地将頭轉向一邊,挖着鼻屎,我又把視線移到老申身上,他正流着口水,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呢,我灰着個臉,慢吞吞地往講台上走,看着講台上數學老師泛着嘲諷的目光,我心裏很不是滋味兒,待我經過學霸區的時候,我再次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前方的每個學霸,可他們也無不例外,挖鼻屎的挖鼻屎,找蒼蠅的找蒼蠅。
我這下徹底絕望了,于是一咬牙,沖上講台,斜着臉對數學老師冷哼了一聲,然後特别騷包的在黑闆上寫了“太簡單了”四個大字,随後裝作不屑的樣子,走出教室,去門口罰站。
出門後,我靠在牆上,心裏正爲我剛剛的舉動所滿意時,一陣嘶嘶嘶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尋聲望去,小蛇正趴在走廊上朝我爬來。“卧槽!你來幹嘛!快回去!快回去。”我一邊對小蛇擺着手,一邊趕它走。
“站外面還講話,安靜點兒,别影響到我們上課!”就在我趕小蛇走的時候,數學老申突然推開門,探出個腦袋對我訓道。
我連忙用身體擋住了老師的視線,這要是被人發現,鐵定不吓死,也得吓昏,“哦!呵呵,老師我知道了,知道了,您繼續上課吧!”我一邊兒提防着着數學老師的視線,一邊說道。
數學老師瞪了我一眼,然後便關上門繼續上課去了。
等數學老師關門後,我回過頭,小蛇已經爬到了我的腳下,順着我的腿竄上了我的肩,一邊吐着信子,一邊對我眨巴着眼睛。
“你來這兒做什麽?”我問道。
小蛇頑皮地拿鼻子碰了碰的臉道:“人家肚子餓啦!”
對于小蛇的這般舉動,我知道它這是在撒嬌,但是我一看見它那血盆大口,心裏就直打顫,尤其是它的那句“人家餓了啦!”這讓我聯想到,蛇吃什麽?蛇吃肉啊!要是它随便給我來一口,那麽我就該計算一下,它得咬我幾口我才能走到醫院了。
“我現在還抽不開身,一會兒放學了,你想吃什麽我就帶你去吃!乖哦!”聽見我這麽說,小蛇這才乖乖地點了點頭。
“誰在說話?”就在小蛇點頭的這一瞬間,門又被推開了,我連忙将小蛇拿塞在衣服裏,背在身後,然後轉過身正對着門,笑呵呵的看着探出頭來的數學老師。
“許成凡!你要是在說話,我就…..我就……”數學老師的話還沒說完,視線就落在了我的臀部後方,隻見,一條赤紅色的蛇尾巴,正歡快的蠕動着。
“啊!妖怪啊!”數學老師一邊扯着嗓子大叫着,一邊逃也似的跑了。
看着數學老師離去的背影,我心說:“這還得了!”于是連忙把小蛇扔進走廊的垃圾桶裏,叫它千萬别出來,然後一邊說着數學老師瘋了,然後一邊走進班裏。
走到門口,裏面的學生一個個都好奇的堵在門口正要往外走,聽見我說數學老師瘋了,然後各自議論紛紛了起來,老申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一邊咳嗽一邊說:“咳咳,凡哥啊!咳咳,外邊兒發咳咳…生啥事兒啦?”我看着老申說話的費勁樣兒,一邊說沒事兒,一邊拍着他的背,尋思着老申莫不是睡覺流口水,被這麽一吓,然後猛地一吸,心說:“數學老師這一嗓子究竟是有是有多凄慘啊,瞧把老師申的。”
這一天,我再沒看見數學老師來上課,看來數學老師的弱點就是蛇啊。“哈哈”心中無比暢快的笑了兩聲,轉眼已經迎來了放學的時間,我背起書包,迅速來到走廊,找到小蛇後,把它裝進了書包裏。
我騎着電驢子走在回家的路上,途中經過舊貿市場,舊貿市場的門口有很多地攤兒,什麽賣小黃書的,假古董的,蔬菜水果的,什麽都有,我一邊騎着電驢子,一邊心情愉快的回想着數學老師的慘叫聲。
“嘶嘶嘶!停下,快停下。”我正沉迷于高興之中,小蛇突然在書包裏亂撞。我停下車打開書包,小蛇用一種哀怨的眼神望着我,我這才發現,它身上又髒又醜。我心說,壞了,剛剛沒顧及它的感受就把它丢垃圾桶裏了。這要是把它惹火,說不定那天突然給我來一口,那我不得死翹翹啊。
“我肚子餓了!帶我去吃那個,不然我天天咬你。”小蛇一邊偏了偏頭,一邊說到。
我順着小蛇尾巴的方向看去,那裏正是一個賣羊肉串的小地攤,于是我把電驢子停在路旁,背着書包來到了賣羊肉串的小攤旁。
“诶!朋友,看一看啊,新鮮的羊肉串啊!來來來!兩塊一塊兒!”賣羊肉串的一民族大漢,見我走來,連忙拿起五串羊肉串在我鼻子前晃來晃去,那樣子像極了揮舞着武士刀的武士。
我拿起一串羊肉串問道:“你這羊肉一塊兩塊兒?”
民族大漢道:“不是,是兩塊一塊兒。”
我又問:“到底是一塊兩塊兒,還是兩塊兒一塊啊。”
民族大漢想了一會兒道:“額……是兩塊兒一塊吧!”
我說:“哦1原來是一塊兒五毛啊。”
民族大漢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道:“對對對,就是一塊兒五毛。”于是我隻用十二快五毛錢,買了這五串羊肉串。告别了民族大漢後,我回到了電驢子的旁邊,正準備上車回家,舊貿市場的門口,一個穿着白色運動服的人吸引住了我的目光,于是我悄悄地走了過去,這才發現,這人蹲在一算命的地攤兒前,和一個算命先生正說着什麽。
我走近了拍了一些那人的肩膀,那人疑惑的轉過頭來,我定眼一瞧果然是王哲。于是驚呼出了聲:“王哲?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失蹤了嗎?”
王哲有些疑惑的轉過頭,一見是我,連忙站起身就要跑。那算命先生突然大笑一聲,一把拽住了王哲道:“哈哈,小友大可不必如此驚慌,經過我夜觀星象,掐指一算,你面前的這位正是可以解救你的有緣之人。你找他就對了。”
聽見那算命先生這麽一說,王哲這才放下心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道:“兄弟!兄弟幫幫忙!”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内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