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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聽得身後一聲“收!”接着,那小鬼便化作一團青煙飄向我身後。
我回過頭,琴羽正擰着礦泉水瓶蓋,看樣子,小鬼已經被收了進去。
“連個鬼嬰都收拾不了,你太弱了!”琴羽用一種不成器的眼光看着我,說道。
我委屈的抹了抹眼淚,對琴羽說:“鬼知道這瓶子用的時候,要喊一聲收啊?”
琴羽氣地一邊跺着小腳,一邊對我說道:“你你你....你沒看過電影啊!”
“我.....”一時間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之前我确實試過像電影裏一樣的方法,但是誰知道,青狐道人給的瓶子和琴羽給的瓶子使用方法不一樣啊。
抓住小鬼之後,琴羽便帶着我回到了仙堂。
再次來到仙堂,我發現,打坐和做夢,或者牽魂所看見的仙堂完全不一樣,打坐時看到的仙堂,猶如仙境一般,非常的大,而做夢和牽魂所看到的,就如同放大版的小堂口。
琴羽帶領我來到狐家的大門口,門口的侍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琴羽,随後紛紛對我行禮:“見過少堂主!”我也毫不客氣地一揮手道:“免禮,免禮!”
第一次進入狐家,這裏和蟒家沒什麽區别,除了大街上的人都頂個大耳朵,拖着一條條狐尾之外,再來就是建築物,其他的也沒什麽差别。
琴羽帶着我來到了,狐家大殿,其大殿之上挂着一塊兒大大的牌匾,上面寫着一個繁體的狐字。
“跟我來!”琴羽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扯進了大殿内。
進入大殿,這裏就如同古時候的那些名門世家的府邸一般,總之到處是古色古香,非常雅緻。
琴羽把我領進了大殿的後庭,這裏是一個大院子,院子周圍有很多古風建築物,看來琴羽就住在這裏面了。
來到琴羽的閨房,琴羽給我沏了杯茶,随後讓我坐下,我問道:“琴羽姐姐,這小鬼已經抓到,接下來該怎麽辦?”
琴羽輕抿了一口茶,說道:“我們有兩種辦法,一種是把這小鬼哄開心,然後去找它的母親,讓他的母親爲它起個名字,再爲它修建一個墳墓,消除它的怨氣,最後爲它超度。”
我聽得這然後然後的,感覺麻煩,便問道:“那另一種呢?”
琴羽又喝了一口茶,随後放下茶杯,臉色變的嚴肅起來,緩緩道:“另一種是,直接殺了它,讓它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
琴羽說道殺這個字的時候,語氣突然轉柔爲利,就仿佛恨不得馬上拿刀剁掉那小鬼一般。
我被吓了一跳,連忙搖搖頭道:“得得得,還是第一種,第一種好些!”琴羽滿意地對我婉兒一笑,随後又端起茶杯喝起茶來。
片刻後,琴羽放下茶杯道:“剩下的,就交給你了,你去找小鬼的屍骨,然後讓它母親給他起個名字,再修一座墳。”說完,還沒等我回話,便一揮手,将我送出了仙堂。
等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我看了看表,現在是早上八點鍾,由于這幾天的修煉,我也基本習慣了,見反正也睡不着,我便穿好衣服,出門晨跑。
來到學校已經是十一點半了,我坐在教室裏,想着如何給物理老師說起這件事,想來想去,還是沒想到辦法,便趴在桌子上,睡起大覺來。
“許小凡同學?你怎麽啦?”不知睡了多久,耳朵裏傳來夢蝶那甜美而稚嫩的聲音。
我擡起頭,夢蝶疑惑得望着我,那表情真讓人浮想聯翩,我打斷自己的幻想。“嗯,沒什麽的!”
夢蝶顯然不信,把手指輕放在嘴唇邊,哦了一聲,想了想,繼續說道:“難道是物理老師的事?”
我心裏一震,驚呼了一聲:“你知道?”
夢蝶笑了笑,說:“我還以爲怎麽了,原來是這件事啊,昨天去物理老師家的時候,我也看到了那隻鬼嬰。”
“哦?你也看到了?”嘴上這麽問着,我居然忘記了,夢蝶是修靈族的大小姐,說來也不是正常人類,能看見一些鬼怪,自然不是什麽怪事。
“我昨天回家就做好了準備,今天打算去處理那隻鬼嬰你要不要一起?”夢蝶問道。
我搖搖頭,告訴她那隻鬼嬰已經被我抓住了,又将昨晚的事添油加醋的告訴了她,雖然基本上是在吹牛皮。
夢蝶聽完,點了點頭,又說:“那現在的問題就是怎麽說服物理老師咯?”
“那麽我們一起想辦法吧!”說完,夢蝶轉過頭去,繼續聽課。
下午放學後,夢蝶執意要來我家,稱一起商量對策,見夢蝶此意已決,我也不好意思推脫,隻好帶着夢蝶來到了我家。
回到家中,小蛇一股腦就撲進我懷中讨肉包子吃,夢蝶呆呆地看着我,問道:“她是?”
我尴尬的笑了笑,之前就料到了這樣的場景,爲此我早哦想到了對策:”哦哦,她呀,她是我的妹妹!”
“你妹妹?夢蝶懷疑的看了我一眼,之後也就沒繼續追問下去了。
好在今天老媽不在家,我和夢蝶便坐在客廳裏商量起對策來。
三杯茶見低,我們讨論出的結果是,物理老師懷上的孩子是誰的?所以關鍵突破點應該是找到孩子的父親,之後的事再議。
晚上九點鍾,我和夢蝶悄悄來到了物理老師家樓下,我依然是以靈魂出竅的方式過來的,夢蝶說她有辦法隐身,所以接下來我們隻管行動就好了。
晚上十一點,我以靈魂地形式一直站在物理老師家的客廳觀察,在這其中,物理老師除了中途起來上了幾趟廁所之外,就再沒從卧室裏出來過。
晚上十二點,我在心裏向門外的夢蝶報告沒有動靜後,又守着物理老師的門,等待着線索。
晚上十二點半,夢蝶已經在樓道裏打起了瞌睡,我笑笑,繼續等待線索。
晚上一點鍾,一通電話驚醒了夢蝶,夢蝶在心中傳話問我怎麽了,我噓了一聲,同樣在心中回話道:“還不清楚,再觀察觀察。”
“劉虎,你這個騙子,畜生,禽獸!”
我趴在門外聽着裏面的談話聲,很顯然,我的等待是值得的,因爲從物理老師的話中,我們可以推算出,這個劉虎和孩子的事應該大有聯系。
“什麽?你要告訴我媽?”.....
“混蛋!去死吧。”....
電話在這裏就挂斷了,看樣子物理老師所懷的孩子,應該就是劉虎的,要不物理老師怎麽會這麽恨他。
得到這條線索後,我和夢蝶便離開了,接下來要做的事,就是找到那怨嬰的屍骨,并将其埋葬。
若要物理老師或者劉虎誠心悔過,并給孩子取名,這種事還是太難,于是我們便将此事放在最後。
得到線索後,我們回到了我家,老媽還是沒有回家,但是家裏缺多出了一個人,青狐道人。
待得琴羽幫我把魂魄歸體後,我把之前的對話,陳述給夢蝶聽,夢蝶聽後,撫着頭思考着,片刻後,夢蝶問青狐道人:“哥哥,你不是在醫院工作嗎,能不能幫忙找找劉虎這個人的資料,或者幫我們查查李倩的堕胎記錄。”
青狐道人點了點頭道:“可以,但是不能确保,這個人就是你們要找的人。至于李倩堕胎的事,可能要花費點兒時間。”
我點點頭,送走了夢蝶和青狐道人之後,便早早睡下。
晚上,琴羽在腦海中問道:“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我道:“才剛有眉目!”
琴羽似乎并不滿意,繼續說道:“你最好抓緊時間,再有四天,那怨嬰就會性情大變,倒時候,隻能将其斬殺!”
第二天,我還是一如既往的起床晨練,琴羽依然沒有上我的身,想必她是打算将這件事全部托付給我,
轉眼已經過了三天,這幾天我除了每天的晨跑和打坐,也沒有别的事發生,其中我碰見了龍雲飛,問了他關于怨嬰的事,他告訴我,即将要出生的嬰兒,卻被人阻止,或是在腹中将其殺死,即爲怨嬰,一個鬼魂要修煉不知多少年才能重新投胎做人,然而這百年的修煉卻在頃刻間化爲烏有,那種怨氣一旦爆發,後果可想而知。
今天是琴羽給的最後的期限,然而青狐道人的消息還是沒有傳來,就在我急的焦頭爛額的時候,夢蝶傳來一張紙條告訴我,放學跟她走。
下午放學,夢蝶帶着我上了青狐道人的車,車子啓動,開上了高速公路。
一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一個小鎮子,青狐道人,帶着我們進了一條破爛的鄉路,周邊昏暗的街道,讓人不禁心裏泛起寒酸。
村裏不像城裏,到處都是垃圾,僅有的垃圾桶也是破破爛爛的,甚至,垃圾已經淹沒了垃圾桶,依然沒人收拾。
青狐道人開着車,緩緩停在路邊,小鄉鎮裏的人看見奧迪,似乎隻知道那是輛車,所以并沒有城裏人那麽物質的眼光,隻是一些小孩子好奇地瞅了兩眼,就離開了。
下了車,青狐道人拽住一個相對年輕的男子問道:“請問吳郎中在哪兒?”
被拽住的年輕人,偏頭望了望青狐道人身後的車,似乎與其他人不同,認出了車的品牌,随即臉上閃過一次貪婪的神色道:“知道啊,隻是這個地方有點兒不好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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