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凱很早就起床,打開冰箱,裏面除了啤酒和花生外,沒有其他,廚房裏也是空空然,楊姵這個女人真是過分,家裏連一個宅男家裏都比不上,他要先準備早餐,這也是他遊戲後的一個習慣,拯救行動從現在開始。
早餐非常簡單,不過是在外面買的幾根油條,三杯豆漿,不過他卻買回了一袋大米和幾斤雞蛋以備後用。
“起床了!快點吃早飯!”丁凱敲着丁茹房間的門,許久沒有動靜,門沒有鎖,直接推開走了進去。
丁茹的睡姿可是讓人不敢恭維,一條毛毯被踢到地闆上,睡衣更是亂糟糟的,修長的大腿全部裸露在空氣中,丁凱不爲所動,直接推着她的手臂,輕聲說道:“小茹,快點起床,到點了,吃了早餐,快去上課。”
“今天周日,别煩。”丁茹迷迷糊糊的說着,根本就沒有起床意思,很快轉過去再次睡着。
明明才周二,丁凱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把這條懶蟲弄醒,夢遊般的丁茹,摸索的走進了洗手間,丁凱把早餐都擺好。
“姓丁的,你有完沒完,這才幾點鍾。”丁茹這個時候呲牙裂嘴的喊着。
“真是欠你們的,大清早的吵什麽,還有你,大清早的起什麽幺蛾子,以後你别回來了,我要睡覺。”楊姵氣得發瘋,從門縫裏斥責,一摔門,沒了動靜。
丁凱安靜的吃着早餐,餐桌上也隻有他一個人,丁茹雖然起來,但一直都是呆在洗手間裏,都半個小時了,還沒有出來,若不是還傳出來隐約的歌聲,丁凱還真的害怕她暈倒在裏面。
40分鍾後,丁茹終于是出來了,而桌子上的早餐也冷了,丁凱在看到她的樣子驚得目瞪口呆,這丫頭的打扮比夜店裏那些學生們打扮的還要火爆,濃濃的妝,昨天晚上丁凱看到的不過是小意思。
丁茹根本就沒有把丁凱當回事,提着迷你型的挎包直接離去。
丁凱有些無奈的看着滿桌的早餐,看了下表,估計楊姵這個女人昨夜又是很晚才回來了的,早餐就留給她吧,自己也趕去快餐店。
“咋了?昨晚失眠了?”正好趕上了老闆費力的推起卷簾門,快餐店還沒有營業。
丁凱笑了笑,這一句話帶來了家裏無法給予他的溫暖,回想一下自己最後真的是夠混的,居然忍心傷害了一直對他不錯的這對夫婦,現在就讓他好好的補償吧,丁凱二話沒說,甩開膀子就幹了起來,也許是良心發現,把不大的店面徹底收拾了一番,兩扇落地窗也擦的一塵不染。
接下來的一周多的日子,都是相同的複制,幾乎是沒有一點心意,準備的早餐,都是被中午醒來的楊姵吃掉,丁茹根本連看都不看,更是從心底裏讨厭這個打擾她睡眠的家夥,倒是老闆娘對他另眼看待,就像是親生兒子一般,幾次大獻殷勤的給他擦拭頭上的汗水,還好老闆對此不吃醋。
今天晚上,楊姵居然沒有在外面鬼混,很早的就回到家裏,這倒是讓丁凱很吃驚,因爲這一周多的時間裏,他根本就沒有看見過她零點以前回來過。
“吃水果了!”丁凱也大獻殷勤的送來了果盤,兩個女人雖然對他不感冒,但難以抵禦水果的誘惑,母女十分不雅的搶着得意的水果。
“喂,我把班級的玻璃打碎了,學校要我賠償,給我100塊。”丁茹看着電視,吃着水果,對着自己母親說道。
楊姵也是同樣,但是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大發雷霆罵道:“你個死丫頭,整體在外面惹事,每次還要讓老娘來給你擦屁股,自己處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我天天供你吃、供你住,還成罪人了。”說完起身就要走。
還沒等走到了門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來,又坐了回去,打量着丁茹,笑着說道:“對了,女兒,等一會兒跟我去見一個人,很帥的。”
“看你這發騷的樣兒,我不去,不就是那個陳天浩嘛,手裏有兩個糟錢,看你美的。”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有樣子,老的不尊,少的不敬,丁凱頭疼不已,突然感覺到這個名字非常的熟悉,沒錯就是這個家夥,丁茹臨死前的時候,詛咒最多的人就是這個人面獸心的禽獸,丁茹就是毀在這兩個奸夫淫婦手裏,丁凱死死的攥着拳頭。
楊姵繼續發浪說道:“真的不去?我們可是要去星辰吃大餐,不去可就沒有口福了,真是可惜,我要準備一下,天浩馬上開車來接我。”
敲門聲真的響起,走進來一個中年男人,行頭不錯,很有品位的樣子,而且舉止很大方,怪不得把這個楊姵給迷成這樣,若不是丁茹最後的那席話,丁凱怎麽都不敢相信,這家夥外表下是一個比臭水溝還要肮髒的靈魂。
這個男人的僞裝太好了,目不斜視,一副正人君子樣子,丁茹明顯對大餐動心,躍躍欲試。
“丁茹不能去!我們也不想打擾你們。”丁凱不能看到丁茹跳進火坑,當仁不讓的擋在了前面。
“你?”楊姵雖然語氣很輕,但轉過來的臉色猙獰的恨不得吃了丁凱,鄙棄的神态,恨不得把丁凱扔進垃圾桶。
“不礙事,對了,楊姵說你經常不在家,今天正好,我們一起過去,人多熱鬧。”陳天浩不動聲色,慷慨大方的說着。
“不用了,我們自己能夠解決,多謝。”說着丁凱不容分說的把丁茹拉回房間裏,再也不想讓兩個人見面,他這個時候更想狠狠的揍這個陳天浩一頓。
陳天浩無比可惜的歎了一口氣,楊姵當時就變臉,僞裝也被她撕破,氣急敗壞的走到丁凱面前,指着他的鼻子,不可一世的罵道:“你算什麽東西?這個家有你說話的地兒嗎?這些年要不是我養着你,你早就不知道死在那個旮旯了,馬上在我眼前消失。”
丁凱根本沒有動,死死的抓住拉手,丁茹在裏面也是在拽門,他不能再讓悲劇上演,他無法第二次見到丁茹最後那絕望的眼神。
“好,既然在你眼裏,我們兩個是累贅,那我們今天就搬出去,以後我們各走各的。”丁凱頭腦一熱,直接說了出來,這個楊姵已經對禽獸陳天浩死心塌地,引狼入室,防不勝防,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聽到了丁凱的話之後,這個女人恨不得放鞭炮慶祝,這兩個孩子根本就是她的累贅,若不是有着太多的壓力,她早就想把他們掃地出門了,不過戲還是要演的,楊姵尖聲說道:“自己養活自己是嗎?你能夠做得到嗎?小茹的學費你都掏不起,你們吃什麽?住什麽?西北風?橋洞?”這時更是得意的冷笑。
“好了,佩佩,他這也是氣話,他們既然不願意去,那我們走吧。”陳天浩也勸道。
“好,要走就快走,等我回來的時候,不想再看到你的身影,眼不見心不煩,天浩我們走。”楊姵拉着陳天浩離開。
丁凱終于放開手,們瞬間打開,丁茹的眼睛盯着門口看去,知道兩個人已經走了,心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對着丁凱說道:“我的大餐,丁凱你整天發什麽神經,自己不去就算了,憑什麽攔住我?有病就吃藥。”
“那個男的根本就對你不懷好意。”丁凱把心裏的話吼了出來。
“孫悟空啊,火眼金睛。”丁茹好氣好笑的說着。
這件事情,丁凱根本就跟她說不清楚,對着她說道:“收拾東西,我們離開這裏,那個男的估計很快就會住進來,那個時候,我也保不住你。”
“腦袋灌水了吧?離開這裏?住哪裏?吃啥?我看你真的病的不輕,不幸的告訴你,那個男的很快就成了我第二任後爸,就跟你爸一樣,你是心裏不平衡。”丁茹在那裏說着風涼話,她非常想看到丁凱氣急敗壞的樣子。
但丁凱一腦子都是搬出去的想法,很快就把東西收拾好,看到丁茹沒有動神作書吧,氣着說道:“你媽都已經不要你了,這種女人能有人要,他一定不會是好東西,他就是一個禽獸,他要大小通吃,你懂不懂?等他住進來的時候,你後悔都沒地方哭去,跟我走。”
丁茹再怎麽叛逆始終都是一個孩子,聽到了丁凱的話之後,也吓得花容失色,迷迷糊糊的被丁凱拉出了房門。
他們走出了這個門,這個城市可就沒有他們的容身之所,這是他們眼下最困難的問題,路燈都亮了起來,兩個人拉着箱子走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真的很諷刺。
丁凱隻好找了一家小旅店,對付今晚再說,老闆看到兩個人之後,仿佛是見到了親人一般的高興,連身份證都沒有問,直接給兩個人安排到了一個不錯的房間裏,标間,有兩張床。
入夜,這裏真的是群魔亂舞,呻吟的,尖叫的,打罵的,什麽樣的聲音都有,丁凱一夜都沒有睡好,還好丁茹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睡得很死。
“這不是辦法,必須要租一套房子。”丁凱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