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凱完全是在激怒對方,這個女刺客丁凱隻是從狙擊鏡裏看了一下就認出她來,一點都不陌生,兩個人上一世就是冤家,沒想到這麽快又見面了,這可算得上是夙敵,她的遊戲名字叫滴血玫瑰,可是一支帶着刺、沾着血的玫瑰,PK手段非常老道,上一世同爲刺客,兩個人就是因爲誰也不服氣對方,結果是鬥了不知道多少次,她最擅長的就是偷襲,隐匿之後,冷不防的背刺敵人,攻擊非常高,假如丁凱沒有掌握臨界刀法的話,注定打十場輸十場,盡管這樣,丁凱也無法全勝,可見這個女人的實力可是非常強悍的,刺客第二的交椅可是穩穩坐定了,爲此她可是沒少找丁凱的麻煩。
獵手和刺客根本就是兩個極端,所以丁凱這次是沒有辦法正面打赢她,才想出了激怒她的方法,這個女人就像是冷血動物,很難激怒的,丁凱還是在賭,他們兩個可是夙敵不知道打過多少次,對方的手段早就一清二楚,所以這次丁凱就是賭她的習慣,這個女人最喜歡攻擊敵人的左側位置,而不是一般刺客習慣的背後,出手就像一條眼鏡蛇般狠毒。
丁凱一邊走一邊繼續的說着俏皮話,又看了一眼雷達,雷達不現實隐匿的對象,突然掏出了火焰噴射器來,對着自己左邊的位置就開始點射,果然在火焰的中心位置人影出現,傷害不斷的從她的頭上冒出來,火焰噴射器的傷害可是非常穩定的,不時的爆出一個暴擊的數字來,能量抗性非常低的帶血玫瑰,根本沒有脫離火海,就被丁凱給殺掉了。
“卑鄙!”營地中,帶血玫瑰張牙舞爪的大罵着丁凱,詛咒這家夥喝涼水噎死,娶老婆不是處女,打BOSS最後一分鍾掉線,心裏這個恨,她熱衷PK,在新手城可是做過不少殺人越貨的事,并不是爲了财,隻是爲了刺激,就是挑戰高級玩家,一直到14級都沒有輸過,原本隐匿之後,眼看着就要接近這個家夥,她下一刻就要感受到把匕首刺進他後背的快感了,誰想到這家夥突然發難,最可惡的是那個破武器,範圍那麽大居然還是持續傷害,輸得太冤枉了。
在頻道裏叫了一下自己的同伴,月下的豬,這家夥還準備偷襲那家夥,她氣急敗壞的罵道,人家可是專業級别的,你别想得手了,走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去。
“你腦子沒有壞掉吧,就這樣大搖大擺的沖過去,你就不是沒有見到他狙擊槍的厲害,豈不是白白送死。”月下的豬氣呼呼的罵道。
“你個豬。”痛罵一句之後,她馬上向着剛才的方向跑去。
丁凱根本就沒有離開,他太了解這個滴血玫瑰的性格了,這個女人眼裏可是揉不進一粒沙子,性格非常偏激,吃了虧之後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養精蓄銳,更别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果然很快就看到了她的身影。
這個女人的兩隻眼睛死死的盯着丁凱,恨不得練出用眼神殺人的絕技來,張嘴就要大罵。
丁凱馬上阻止了她,笑着說道:“我先說明,講理可以,但打架就免了,你要是有什麽事情就說出來吧。”
“我……”滴血玫瑰找上來就是要跟丁凱來場一對一的決鬥,剛張嘴就被丁凱迎着面給堵了回去,她PK無數,還沒有敗過,就是不服氣,聽了丁凱的話之後,好像是被噎住了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看得兩個女孩捂嘴嬌笑。
“我要和你公平的打一場。”滴血玫瑰氣得臉紅脖子粗,聲音都高了許多,馬上提出了公平決鬥的要求。
“喂,你是聾子嗎?剛才的話你沒有聽清?我說過了講理可以,但打架就免談。”丁凱故意不去看她,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
“我不管,你必須跟我公平的打一場,不然我就一直纏着你們,讓你們刷寶石也刷不成。”滴血玫瑰根本就不怕丁凱不答應,進戰場副本的時候她就已經注意到了兩個女孩,隻可惜她們的意識太差了,所以就沒有了PK的興趣,要不是月下的豬提出了搶怪的話,她也就自己刷寶石了,但這一次遇到了高手,她當然不會錯過機會。
“不管輸赢,隻要打一場你是不是以後就不會在來搗亂?”丁凱馬上追問。
“當然,我說話算話。”滴血玫瑰拍着挺翹的胸脯說道。
“那好,你回到營地門口那裏吧。”
“幹什麽?”滴血玫瑰馬上問道。
“我是獵手,你是刺客啊,當然是爲了公平起見了。”丁凱毫不客氣的說道,笑話,誰聽說過獵手PK有正面迎戰的?除非對方是醫生可以,不過這個醫生還得是15級以下的,過了15級轉職後,還會出現一個暴力醫生的職業。
“無恥。”滴血玫瑰大罵道。
“沒辦法,我可是獵手,距離就是我的生命線,你沒看遊戲裏的職業介紹嗎?除非你不用技能跟我打。”丁凱非常坦然的說着,一點都不心虛。
“好,對付你,也不需要技能。”滴血玫瑰可是一個爆脾氣,二話不說反抓着匕首徑直向丁凱沖了過來。
不用技能的平砍,比的就是傷害和身法,兩個人的身法都差不多,隻不過是滴血玫瑰的職業更占優勢,論傷害,丁凱就是不用臨界刀法超出了她一大截來,一錯身丁凱就在她身上打出了一個暴擊來,“244”一個血紅的大數字飄了出來,刺客14級才400多一點的血,一下子就沒了半管,而丁凱的頭上才飄出“46”來,兩個職業的血量都差不多,滴血玫瑰馬上愣住了。
“你耍詐!”滴血玫瑰氣得破口大罵,說丁凱不要臉居然用裝備的優勢來欺負人,随後隐身,她這次一定要幹掉他。
小幺可是看不下去了,這個女人太不講理,罵道:“是你耍詐,說好了不用技能的,你居然還隐匿,你還要不要臉。”但對方一點回音都沒有。
丁凱站在那裏笑得賊淫=蕩,因爲他這次已經是吃定了這個女人,除非她身上有瞬間恢複藥劑,或者她躲起來恢複了血量再出現,否則這次她一定會輸。
就在滴血玫瑰的匕首紮在丁凱左肩膀上的時候,丁凱的刀也劃在了她飽滿的胸口上,随後又快速的補上一刀,這個女人再次化身爲虛影,丁凱的血量還有一小半,兩個女孩見到丁凱又一次的打赢,跑過來歡呼雀躍起來。
滴血玫瑰沒過兩分鍾,再次跑了過來,提出要看丁凱武器,丁凱就交易給她看,雖然這把匕首強化到+8也算是逆天級别,但這個女人卻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丁凱的傷害有問題,不然這把匕首根本就打不出那麽高的傷害來。
丁凱沒有解釋,他上一世根本就不會給任何人看自己的武器,因爲有一次給自己的好友看過武器之後,馬上就被他舉報到智能GM那裏,說丁凱用了作弊器,但最後還是不了了之,丁凱就不喜歡在給别人看自己的武器,這一次有些疏忽,居然忘記了,但這個女人可不是像他原來的那個好友那麽蠢,發現他應該是用了别的辦法做到的,馬上就追問丁凱到底是什麽技巧。
丁凱一下子頭就大了,一個疏忽可算是惹禍上身,忘記了這個女人不隻是一個偏執狂還是一個瘋子,這女人要是丢回古代的話,一定會成爲一個女武癡。
西南地區世界之星決賽現場氣氛非常火爆,參賽的選手們更是卧虎藏龍,剛才的一名女選手模仿香港偶像巨星GG唱了一首最火爆的《藍色》後,頓時把全場的氣氛擡到最高潮,這個女選手的裝扮也是刻意的模仿GG,除了身高不足外,幾乎就是完全相同,而且現場觀衆們馬上提出了質疑,她該不會是用假唱吧,假唱現象實在太多了,特别是越大的場面就會越多出現,大家提出讓她清唱《藍色》的意見,大會評委也是點頭同意,因爲剛才她的功夫非常到家,連他們這些專業的都沒有看出來是否是假唱,結果這個女孩再一次登台清唱《藍色》,無法挑剔,非常完美,得到了現場觀衆和評委的爆棚掌聲,掌聲經久不息,直到後面的選手登台的時候才算慢慢的停下來。
這位男選手明顯受到了影響,他演唱的是一首懷舊歌曲,唱錯了一句歌詞不說,而且走調非常嚴重,與剛才的女孩簡直就是天地之差,不等唱完,全場就已經是噓聲一片,連評委都被現場觀衆們罵得擡不起頭來,還好台上的這位選手雷打不動的唱完了整首歌,後面的根本就是驢唇不對馬嘴,不少人已經把手裏助威的熒光棒丢到台上去,這位男選手連謝幕都不敢,逃一般的跑回台後。
現場表演是演員們最喜歡也是最害怕的舞台,這裏的觀衆最爲真實,大家不會因爲你的名氣大而偏愛你,隻要是你表現的出色,哪怕籍籍無名,也會得到雷鳴般的掌聲,但是表現的不好,就算是巨星也同樣會得到噓聲,再差的挨砸的都有。
“小夕,不行,我太緊張了,我要去廁所噓噓。”丁茹一直都躲在角落裏看着台上的表演,剛才的一幕可是把她吓壞了,現在不隻是手心腳心都是汗水,連腦門都冒出一層來。
“喂,馬上就到你上台來,你怎麽現在要去,在堅持一下,台上表演幾分鍾就過去了,還是算了,你可是跳舞啊,萬一走水了,那可真的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走吧,我跟你過去。”郭曉夕十分不滿的說道,丁茹現在穿的是演出服裝,必須有人幫助她才能夠脫掉,郭曉夕把手裏的号碼牌丢在了玩遊戲的丁凱身上,馬上和丁茹跑向洗手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