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捷果然是好車。丁凱把油門踩到底,路有驚無險
了住所。沒等上去前先給上面的許商打了個電話。詢問一下上面的情況,知道這裏沒事之後。丁凱這才帶着兩個如驚弓之鳥的女孩上樓。
剛才的一幕實在太驚人了,給丁凱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陰暗的酒吧燈光。支離破碎的桌子,還有那驚心動魄的打鬥,怪不得老外在大片中就喜歡玩這個,調調。果然夠刺激夠血腥。兩個女孩回來之後就躲進了房間裏,郭曉夕到是不那麽害怕,這家夥就是一個粗神經,到是丁茹有些棘手,這個女孩現在内向許多,已經不再是那個很依賴他,沒事會和他說心裏話的妹妹,現在自主很多,丁凱也不好進去詢問,到是旁邊的許商一直追問着他們到底是遇到了什麽情況,丁凱胸口還有兩個大腳印呢。
不等丁凱講述完剛才的驚險,老鼠已經回來了,舒四海也挂了彩,估計是被那皮帶舌到的,衣服有兩處破損,還有隐約的血迹,這家夥根本就沒有把這當回事。嘻嘻哈哈的走進來,還打趣的說道:“老闆,你跑的也太快了,一陣風就消失了,你這速度都能當賽車手
許商這家夥更不靠譜的問着丁凱,他那輛座駕是不是很棒,這可是他最喜歡的一款車子了,而且這家夥還捶胸頓足的後悔怎麽就沒有跟他舅出去,白白的浪費了這麽好的一次大戰,他小時候的夢想就是能夠跟他舅一起打天下。
“滾犢子吧,就你這熊樣還跟我一起打天下。小角色上來一隻手都能給你挑翻了,讀書讀傻了吧老鼠可不留情面,直接揭露着他的傷疤。但許商并不生氣,在一旁繼續追問着老鼠的神勇表現,雖然從丁凱的口中得知一些,但還想從他舅的口中在聽到些,雖然老鼠不願意理會。也是說了幾嘴今晚的亮點,聽得許商仿佛是吃藥般的激動,滿臉漲得通紅。
“那個,人是誰?。在酒吧裏可是有七個人的,但了凱隻是問道一位。
老鼠在正事匕不會油嘴滑舌,這些都要留給那些深閨女人的。此時也坐了下來,掏出了那包褶皺的不成樣子的中華,遞給丁凱一支,自己點燃一支,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是昆明的地頭蛇,叫長蟲,但本事不小五年前我在昆明就栽在他手上過,本來打算過兩年再去一次,沒想到他倒是先找上來了,玩九節鞭很厲害。軟武器不好擺弄,他倒是我見過比較厲害的一個”剩下的那些基本上不會抛頭露面了。”
“問出什麽來了嗎?”丁凱覺得這件事情居然扯到昆明那邊去了,根本就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現在的生活就是如履薄冰,不由他不小心翼翼,剛才舁車走的時候,他看到老鼠又鑽進了酒吧裏,估計是處理後事。也就問道。
老鼠沒有說話倒是從腰間解開了一個腰帶,皮質的,看不出是什麽皮子做的,非常結實,腰帶扣可是花了心血弄得,兩處邊緣有棱角,像開了刃的錐子,老鼠把東西丢在了桌子上。搖了搖頭,隻是道那家夥的嘴巴很硬,根本就沒有說一句話。
“我可不是他,上次在昆明我是栽了。但他沒有落井下石,隻不過是痛打落水狗,我不同,這裏也算是我半個地盤,既然他來這裏栽在了我的手裏,那就别怪我心狠手毒。人我已經處理了,但這件事情我覺得不是那麽簡單,有點像借刀殺人,不知道是誰這麽針對你。”老鼠仔細回憶分析一下整件事情。對方好像直接對丁凱來的,對方連自己在身邊都知道。不然那個長蟲也不會來到這裏。明顯就是爲了對付自己。
老鼠能夠推心置腹的把事情都說出來。也沒有提防着丁凱,讓丁凱安心很多,不過他認爲這次應該不是專門針對自己才對,他從其量也就算是個棋子,連槍都算不上的,背後的老闆是曹剛,難道是爲了曹剛?太有可能。樹大招風。
丁凱第一次來到了曹剛的辦公室,風格跟他家裏相仿,很樸素簡潔。還是保留着上個,世紀的布局,這在大都市的辦公室裏已經是絕迹的,丁凱一直都在琢磨曹剛這個人,既然他這麽看重權力,到底是爲了什麽。絕對不僅僅是他口裏說的那些。
劉司機也在這裏,不多久有進來了一位年輕的女秘書。丁凱是第一次見到她,長得高挑,相貌隻能算是一般。氣質頗高,但總體形象很好。屬于容易給人留下印象的女人,年齡說不準。叫趙佳。曹剛的秘書。
趙佳看到了辦公室裏有這麽一個年輕人在。心裏遠比丁凱驚訝許多。趙佳的氣質并不是在官場裏養成的,而是因爲她的背景家庭就是大富之家。她有一個腦袋非常靈活的父親,他就說過權和錢是分不開的。他們趙家不缺錢,但缺少權,現在已經不同于下海經商那會兒了,有時候錢就是一堆數字而已。所以這位開明的商人愣是求着把自己女人送到了曹剛的身邊,最重要的是這位趙佳根本就不是花瓶,
父親的用心,隻是用了兩年的時間來證明自隻,成爲
小圈子裏的一員。
丁凱在這裏可能是年紀最小的,或許不是,但現在他卻是身份最輕微的一個。端茶送水的事情他都接了下來,而且絲毫沒有怨言,他本來就是一個小角色而已,隻不過突然越過龍門,這才算是接近了這個圈子。
司機劉宇對丁凱不陌生,但也不嬌氣。丁凱給他拿過一杯茶水的時候。并沒有說謝隻是點了點頭。到是那位趙佳初次見面很客氣,随後曹剛輕咳一聲,大家都坐好。
曹剛這次把自己的心腹都找過來就是讨論着丁凱被襲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丁凱隻不過是受害人。但不是最終目标,隻不過現在還沒有頭目,到底是誰在跟他們做對,這到是曹剛最在意的,他一輩子都是跟人鬥就算是下絆子,也是要知道對方底細的。他不想再吃第二次虧。
接下來丁凱把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都講述一遍,沒有敢添油加醋。也沒有謊報軍情。倒是在老鼠打鬥的環節上省略了很多。等丁凱說的嘴幹舌燥的時候,才停下來。默默的喝着茶水。發現三個人都是皺眉思索。
劉宇隻是簡單的問一下,那個葉長蟲的家夥是不是很厲害,丁凱回憶一下老鼠的話,點頭道很厲害,應該是一流的打手,接着劉宇就不再詢問。
“曹書記,你說這件事情會不會是别人給我們的下馬威?最近一段時間也就隻有他比較棘手一點,但他并不像是耍這樣手段的人啊。”趙佳很謹慎的說着。并沒有點明這個人是誰,明顯這個曹剛是一清二楚。
曹剛一反住,語氣沉穩的說道:“那也說不定。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也許是越想不到的事情,他就會做出來,兵不厭詐嘛
大家在辦公室裏坐了大約有半個鍾頭時間,但大家都是産說話多思考。大部分時間都是趙佳跟曹剛兩個人探讨着,丁凱和劉宇兩個人根本就沒有插嘴。
丁鞍最後看了劉宇一眼這個司機可并不是看起來的那麽簡單,他的能力至少現在丁凱還沒有參透。那個趙佳倒是一個心思很緊密的人,但道行卻是差得很多,完全和司機劉宇不是一個等級的。
直到最後。曹剛也沒有下結論,等下他還有一個會議要參加。這件事情就先告一段落了,丁凱也告辭離開辦公室。倒是趙佳對丁凱的身份非常感興趣,她也到了結婚的年紀,自然會留意一下身邊接觸過的男人至于金龜婿,她根本就是沒有打算過。而且一直也沒有遇到合理的人選。丁凱今天的表現并不突出,隻不過是他能夠走進這個圈子。而且還這麽年輕,就讓趙佳有點刮目相看。
晚飯的時候。丁凱特意讓老鼠多做幾個拿手菜,也好讓兩個女孩平靜一下。昨夜他就沒有在和丁茹聊天,兩個小丫頭回來之後就躲進房間裏。不久都睡了,丁凱有需要時間整理思路。所以就拖到了晚上。郭曉夕的臉色很不錯,老鼠的菜非常合她口味。小丫頭也不顧及淑女形象。吃得肚皮都撐起來這才放下飯碗。
丁茹的飯量到是不多。倒是學習上沒有松懈。就算來到這裏。白天的時候也會利用空餘時間看書。丁凱安慰着她道:小茹,你也不用這麽緊張。要學會勞逸結合,總是這麽累,身體會受影響的,我相信你現在的成績完全可以考上一所重點高中,哥哥最近都沒有在你身邊,一定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丁凱親昵的撫摸着丁茹的後腦,這個動作很陌生小丫頭象征性的抗議了一下。
丁茹滿臉笑容有些撒嬌的倚進來丁凱的懷裏,兩隻黝黑的眸子打量着臉上棱角鮮明的哥哥,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丁凱在看電視,丁茹就是這麽倚着。
老鼠和許商兩個人很早就進入遊戲裏,老鼠最近一段時間玩遊戲很癡迷。這個暴力醫生倒是讓他嘗到了甜頭。這家夥正在享受拳腳帶來的快感,許商到是不一樣,這家夥根本就沒有把心思放在升級上,到了占級之後就沒有再升級,而是一頭紮進了交易市場。正在爲他的遊戲币王朝而奮鬥。
外面夜色降臨,很快窗戶就像一塊黑色的幕布,看不到外面的事情。倒是在裏面還映着屋子的對影,丁茹去洗澡了,郭曉夕的頭發上還帶着水汽來到了陽台這裏,丁凱正在從這裏向外看去,下面有一條不是很繁忙的公路,極少有重型車通過。大部分都是私家車,他還在想着白天在辦公室的事情,跟這些公務員接觸有些不适應,他要把每句話都記下來。留着回來慢慢的揣摩。
“聽說你跟小茹說下學期讓她考慮一下來這裏讀書,可你想過沒有假如換了一個陌生的環境的話。她會感覺到有壓力的。”郭曉夕還是那副大咧咧的姿态,直接靠在了丁凱的身邊。也順着丁凱的眼睛向下看去,也沒有發現好玩的東西,也就收回了眼神,跟丁凱說着關于丁茹轉
在這方面丁凱還真的沒有想到,到是不如這個丫頭想的多,想想也是這樣。隻不過他還是不想太麻煩郭大華。現在他已經在這邊站穩了腳,已經有能力照顧好丁茹,更想跟丁茹一個家的感覺。
“你這段時間都沒有給我發過短信。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郭曉,夕接着又問道,她從在丁凱家裏的時候,就以女主人自居,在這裏也是以半個女主人自居,所以她不認爲自己的話有什麽錯,非常耿直的問着。
“恩,最近有些忙丁凱淡然回答。
“你丫的喜新厭舊郭曉夕忍不住的罵出來,接着賭氣的說道:“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邊呢。明天我就要回去了。還沒有好好的逛過這裏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不是丁凱不肯盡地主之誼。隻是昨晚的事情已經夠讓人擔心了。現在是那個家夥到底要對付他都不知道呢。那裏還敢讓她們兩個女孩冒這個險。所以今天一整天丁凱都沒有讓她們出家門,明天郭大華就回來人接她,丁凱是不會讓兩個女孩出事的。
“那好,再問一句,假如昨天那些人要欺負我和小茹的話,而你隻能夠救一個人,你會首先救誰?”郭曉夕就算是心智在成熟。始終逃不過青春期作祟,這個,小問題昨天睡覺的時候她就開始想了,知道現在她忍不住的問出聲來,自己也感覺到這個問題實在太俗氣了,偏偏還是想知道丁凱的答案。
“我是不會讓你們出事的。就算是拼了我這條命,也會保護你們丁凱根本不加思考的就說了出來,倒是讓郭曉夕心裏很安慰,但卻是不依不饒的追問下去因爲她這個問題根本用意就不在這裏。
丁凱并沒有上套,而是笑道自己會和那些人拼命,然後讓老鼠帶着她們離開的,郭曉夕急了,這家夥根本就是和自己犯糊塗,今天不從他口中挖出答案來。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好吧。假如昨天晚上老鼠沒有出現的話。而且還隻能夠救走一個人的話,我會先把你救走。然後再解救丁茹的丁凱收起來笑容,很認真的說道。
“真的?你該不會是哄我吧?。郭曉夕的眼绮調皮的看着丁凱。明顯對他的答案有些遲疑,但她心中最希望的答案就是這個。笑得眼睛彎彎的。有些驕傲的說道:“算你識相。不過我是不會走的,一定會和大家同患難。看在你這個,回答的份上,我就獎勵一下吧,我決定把我的初吻送給你了。
郭曉夕還真的不做作,直接就吻了上來。丁凱想要回避,但小丫頭的身體已經傾斜過來,最後一躲閃這個吻印在了臉頰上,無奈的看着郭曉乒,小丫頭還是太孩子氣。
至于是不是她的初吻,丁凱是無法确定的,但自己的這個皮囊的初吻。丁凱卻是知道送給了她。那次惡作劇。丁凱就把初吻交給了她,雖然是無心的,可也是事實。
郭曉夕笑彎了腰。指着丁凱笑道:“看把你緊張的,隻不過是吻你一下。又不是讓你對我負責,有那麽緊張嗎?而且我也告訴你。你别臭美了,剛才那個也不是我的初吻。否則哪裏會那麽便宜的給你。”
和這個女孩接觸丁凱還真的不适應,思維跳躍性實在太快了 讓他跟不上節奏,隻要是跟她在一起,就會感覺到自己好像已經跟潮流脫鈎了。
老鼠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房間門口,正一臉猥亵的打量着這邊。正在看好戲,郭曉夕一看到這個家夥心裏就有火。這家夥簡直就是一個,偷窺狂。指着他的鼻子不屑的說道:“看什麽看啊?沒有見過花前月下啊?。雖然昨天還對老鼠羨慕的五體投地。但過了一晚之後,有對這個,長得不招人待見的家夥很是反感,老鼠被這個虎女人大罵,不怒反笑,示意他們繼續,自己回到了房間裏。
清晨,和尚開車郭大華也随車來了,來到這裏接兩個寶貝女兒。前天是丁凱打的電話,後來郭曉夕也說了很多,讓郭大華非常惱火。沒想到還有人敢對他的女兒下手。暗中讓人調查這件事情,假如讓他知道是誰做的,他一定會把那家夥朵碎了喂狗。
和尚沒有說話。進屋就跟老鼠兩個人對上了,就好像是惺惺相惜一般。郭大華并沒有在這裏太多逗留,跟丁凱道他雖然現在也算是事業有成了。但根基還不穩定,他的事情郭大華還是多少了解的,丁茹就暫時的住在他那裏,免得丁凱分心,他隻要處理眼前的事情就好。
丁凱本來還想把丁茹留下過年的,但出了這麽一件事情,怎麽也放心不下。也就讓丁茹跟着郭大華回去,在他那裏丁凱不擔心。
郭曉夕突然又從車子裏跑了回來,在丁凱耳邊說道:“其實昨天晚上是我第一次親異性的接着又匆匆跑了回車上,車子轉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