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有郅走到台上的時候,還不忘非常臭屁的甩了一下都油了的頭發,自認爲很帥氣,差點把幾個小美眉的隔夜飯都惡心的吐出來,一夜沒睡,這家夥現在的形象都可以跟老鼠有一拼,他還沒有自知之明,滿臉興奮的走到了台上去,這些家公司都是有投影資料的,但到了他這裏就沒有了,這家夥也懶得準備。
既然沒有投影資料,燈線就不需要關閉,大家的輕視表情都很清楚的被郝有郅收入眼簾,讓他的臉色顯得有些猙獰,接着轉變爲冷笑,他很快就會用最無情的手段把這些家夥的弱點都揭lou出來,讓這些當婊子還立牌坊的家夥們徹底暴lou在陽光之下,他最願意做的就是撕掉别人的遮羞布。
“各位領導,經過了前四家公司的介紹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我們華夏建築公司的方案才是這次最爲合适的一個方案,也是最無懈可擊的。”這個家夥到了上面第一句話就如此大言不慚,直接惹怒了下面的四家公司,現在很多人都用着殺人的眼神,看着上面的這個無恥的家夥。
“真不要臉啊。”米蘭對着台上的家夥不滿的唾棄。
楊罹輕笑之後,幹脆就閉上了眼睛,他不想被污了眼睛。
他們越是表現的不滿,這個郝有郅就越是高興,雖然聽不見米蘭說的是什麽,但從她的表情看,一定不會是好話,好,那就從你開始吧。
“各位領導,雖然在這裏直接揭lou其他競争對手的缺陷和不足,是一件非常卑鄙的事情,但我們的這個工程可是爲了造福百姓而設立的,假如我不說出來的話,就太對不起生我養我的百姓了,不知可否給我這次機會?”郝有郅一臉真誠的看向了旁邊的領導們,“生我養我的百姓”這麽大的帽子都扣了下來,誰還能不讓他說下去。
郝有郅的目的終于達到了,這個時候笑着說道:“謝謝領導,謝謝,前面有四家公司都發表了自己的方案來,不過我卻是發現了很多的不足,前兩家我就不做評論了,就從大華公司開始吧。”
居然先從大華開刀,而且語氣還是信心滿滿,米蘭此刻俏目圓瞪,不敢相信這家夥難道是一隻瘋狗嗎?不滿的向着丁凱的方向看去,丁凱也是無奈的低下了腦袋,郝有郅這個家夥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低調。
“好啊,我倒是想聽一聽,你到底有什麽高見,還有我們的方案裏有什麽不足。”米蘭站起身來,大聲的對着郝有郅說道,而且語氣非常冷淡,這家夥已經惹到自己了,假如他無中生有的話,她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對不起,米小姐,其實我也并不是針對你們公司,隻不過我是實事求是而已,假如你有什麽不滿的話,那我就不說了。”郝有郅簡直就是不要臉到無敵,米蘭不說還好,突然被他給逼得沒有退路了。
但這個家夥根本就沒有打算走下去,而是告訴後面的工作人員,把大華集團的影像資料重新播放一遍,也得到了領導的同意,郝有郅直接就翻到了平面效果圖這裏,笑着說道:“不可否認,這個設計很完美,非常适合基層居住,但恰恰是因爲這個設計也讓這個計劃暗淡了,現在的房地産市場步伐越來越快,而我們的這個項目至少在今年的十月份才能夠完成,也就是說會和其他的工程都一起完成的,但大華公司的設計卻存在着競争力低下的弱點,試問這種已經快被淘汰的設計方案會吸引大家的眼球嗎?特别是在‘金九銀十’的房産高峰期,大家都有着無數的選擇,估計很少會有年輕人選擇設計太差的樓盤,而這個地皮比較适合上班族居住,老年人也不會輕易選擇,這樣一來,我敢肯定銷售一定會是個隐藏的難題。”
郝有郅說的可是緻命傷,這點上不用大家說話,就從上海楊氏集團的人臉上就能夠看出來,楊罹突然睜開了眼睛,有些吃驚的看着前面這個其貌不揚的家夥,沒想到他直接就把他們的弊端給找了出來,剛才他雖然也想到這裏,但絕對沒有這個家夥這麽精辟,楊氏的不少設計師也是同樣點着頭。
“根本不可能,我們的價格要比其他的優惠許多,這就是優勢。”大華集團的設計師馬上就站出來反駁。
郝有郅早就料到了這點,笑着說道:“我們都是商人,在商言商,退一步講,建築的成本也是在這裏的,現在房産商們都是追求薄利多銷,請問你們更加優惠,是不是就是說在工程上偷工減料啊?”
這句話可是不能随便說的,這可是大家的忌諱,雖然私底下都明白這個道理,但誰都不肯拿在明面上來,倒是台上的這些領導們很是喜歡這個家夥。
大華集團的設計師被頂撞的無語了,這點她不敢繼續深讨論下去,否則把底子都交代出來,誰都不好看。
郝有郅也沒有抓着不放,畢竟這些都是被逼出來的,本來他還想點到爲止的,但現在也見好就收了,他并不害怕,但也要爲老闆丁凱着想一下。
“說完了大華集團,下面我就說一下上海楊氏集團的方案吧。”郝有郅馬上話題一轉,接着開始對準本次競争實力最雄厚的一家公司開始開炮。
楊罹突然對着他lou出了一個笑容來,沒想到在這裏還碰到了一個人才來,他倒是很想聽他到底有什麽見解,要知道他們的這個方案可是經過千錘百煉的,他就不信這個家夥還能夠找出什麽破綻來,就連後面的這些設計團隊人員也是很得意的看着這個台上的跳台小醜。
“剛剛看到這個方案的時候,也是讓我非常吃驚,這個方案非常成功,不算在中國,就算在海外的發達國家裏,這個方案都算是非常成功的,樓盤設計和配套設施,可以說是世界一流,果然是出自大公司的手筆,不簡單,估計這個計劃也是你們經過多次篩選最後才得出的這個方案,我本人可是非常的佩服。”這次郝有郅可是給上海的楊氏拍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馬屁,讓這些高傲的上海人臉色更加有光彩。
這是先揚後抑,郝有郅也不是好人,更不會無緣無故拍别人的馬屁,一般都被他拍馬屁的人可要小心了,因爲随後就是那殺人見血的白刀子。
“可是當我沉醉在這個方案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這個方案是華而不實的東西,請原諒我的放肆。”郝有郅好像是故意做戲一般。
噌的一下,上海楊氏的設計師就站了起來,用着軟綿綿的普通話問道:“那好,請問我們到底什麽地方華而不實了?”
“是不是我說出來之後,你們就會退出這次的競标呢?”郝有郅咄咄逼人問道,他可是不喜歡看到小喽啰在他面前跳來跳去,一句話果然把這個狐假虎威的家夥給拍下去了。
“可以,我們楊氏集團就是需要從錯誤中汲取教訓,才能夠更好的發展,假如你能夠指出我們的錯誤,我可以答應你,退出這次的競标。”果然還是大老闆,楊罹坐在那裏直接答應了郝有郅的話。
郝有郅冷光一閃,他可是吃軟不吃硬的家夥,原本準備的很多東西都直接被他摒棄了,而是直接對着大家說道:“在去年德國的房屋設計大賽裏,一位美籍華人就設計出了一套非常合理的房屋設計方案,而且一出驚人,但那個家夥是個瘋子,他更适合到火星去居住。”
一句話倒是把不少人都逗笑了,這個家夥也太離譜了,公然在這裏講笑話,但楊氏集團這裏的很多人臉色都有些失常了。
楊罹用眼神壓制住了自己人,他倒是很感興趣起來。
郝有郅估計停頓的,就是爲了讓他們知難而退,沒想到他們根本就不爲所動,他繼續說道:“雖然他的房屋參賽方案是以單體結構出現的,但他同樣還有一個整體結構的方案,隻是因爲當時大賽對他的設計提出了很多疑問來,而且還有不少的漏洞都無法彌補,所以這個方案就沒有被拿出來,卻是在美國互聯網上登了出來,但很多人都當成了笑話,我要說的就是楊氏集團的設計靈感就是從這個方案裏提取出來的,是大膽的抄襲。”
被這家夥直接給揭lou出來,沒有了遮羞布的設計師們慌亂了,還好他們這裏還有一個能夠壓得住台面的楊罹,楊罹也笑着站起來,對着郝有郅無所謂的說道:“這并不是抄襲,而是借鑒,不管是什麽行業,都是有着很大的雷同的,就比如汽車業,第一個發明汽車的人難道就不能阻止别人的發明嗎?要是真的這樣的話,但現在大街上跑的汽車可都是四個輪胎的。”
反擊很給力,就連領導這裏也是點頭同意着。
郝有郅并沒有慌亂,這個家夥可是非一般戰士,這點打擊對于他來說根本撓癢癢都不算,他在這裏笑着說道:“當然不是,但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很多的東西居然一成不變的都搬了過來,特别是在基礎設施上,更是有着巨大的相似之處,不巧,那個方案的提出者就是我的一位朋友,我想我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的話,他一定會非常樂意的在國際法庭上見到你們。”
郝有郅可沒有說謊,現在是否構成侵權不說,就憑這家夥的性格,無中生有都做得出來,到時候一定會把傷害楊氏弄到法庭上去的,而一家大公司最怕的就是司法糾紛,特别是像這樣的國際糾紛,到時候一定會被宣揚的滿世界都知道,雖然把他們的旗号打了出去,但帶來的都是負面影響,特别像傷害楊氏很多生意夥伴都是國外的公司,他們可是非常重視公司名譽的,可能就因爲這件事情會撤銷和他們的合作,這樣一來就會讓上海楊氏傷筋動骨。
楊罹的臉色陰沉下來,太陽穴都鼓起,血管猙獰可見,好家夥,隻是幾個回合就把這麽一位大人物給激得動了真怒,旁邊的助理悄悄的在楊罹耳邊說了什麽,楊罹這才算是忍下來怒氣,坐回座位上,這才宣布了他的決議,他們推出這次的競标,他說出這個決定的時候語氣陰冷的讓人發寒。
這樣一來,隻有大華公司和後面的兩個中型公司是他們的對手了,郝有郅的目光放在了後面的兩個經理臉上,發現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麽鬥志,估計已經是想到了推出,這個時候目光就落在了最後的米蘭身上。
“我想最後的決定權應該是台上的領導說的算,但我還是非常想看看,你們華夏到底有什麽好的方案,既然你說的這麽精辟,估計方案一定是非常優秀的,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米蘭笑着說道,她也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郝有郅笑了笑,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們的方案并不是什麽出色的方案,可以說從你們四家的方案中都能夠看到我們方案的影子來,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就在這裏獻醜了,有不對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接下來,華夏建築公司的方案也被拿了出來,這個方案是他的那些朋友們把這次的幾家優秀方案結合在一起産生的方案,而且他也不用怕侵權問題,就可以大搖大擺的拿着這個方案說話。
華夏建築公司當然就成了大家的眼中釘,一下子差點就變成了讨論會,幾乎是每家公司都站起來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其中很多的問題都是估計刁難而已,郝有郅投機取巧,根本就沒有用自己的語言來回答,這家夥剛才一直都是專心聽着其他公司的介紹,現在直接用了幾家公司的原話來回複他們,特别是上海楊氏那裏,直接弄出了一個大烏龍來,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接下來就是非常順利了,郝有郅的一張嘴巴就把前面所有的荊棘都掃除掉,這樣一來,招标會當場就宣布了最後的結果,毫無疑問的,最後上場,把各公司都逐一擊破,獲得了這次的勝利,郝有郅現在卻是哈欠連天,沒了漏*點之後,這家夥隻想好好的睡一覺,等丁凱最後簽完合同書後,這家夥已經睡着了,這家夥今天可是所有公司的眼中釘,肉中刺。
郝有郅還真的是一個怪胎,隻是小睡了十幾分鍾後,馬上又是活蹦亂跳了,但發現現場的那些對手都已經離開,心裏也失落許多,這家夥根本就不适應平淡的生活,随後興緻也不是很高,變得昏昏欲睡起來。
丁凱他們走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有很多人在等着他們了,特别是大華集團的米蘭,此刻可是氣得腦袋都要冒煙了,這次絕對是一個失誤,原本她就沒有把這個華夏放在眼裏,一直都把目标放在了上海楊氏那裏,沒想到這家夥會無恥到扯出了建築業的内幕去,輸得太冤枉了,她不甘心,見到他們出來後,就向着丁凱恭喜道:“丁董事長,這次真的是要恭喜你了,這次的競标會你們可是力壓群雄啊,相當精彩,果然是強将手下無弱兵。”
“米姐,你太過獎了,其實這次能夠成功,都是手下的功勞,我隻不過就是竊奪了他人果實而已,對了,這個工程有沒有興趣一起來做呢?”丁凱對于米蘭還是有愧意的,但商場就是戰場,換成是他們估計也不會手下留情的,但大華和米蘭都是自己的恩人,這麽做實在有些忘恩負義,隻好把到口的肥肉在吐出一點來。
“那好啊,就是不知道你的這位得力助手是否會同意呢,要知道他可是用了很大的心機才拿下這個工程的。”米蘭眼光一晃就放在了一旁昏昏欲睡的郝有郅身上。
“我隻管拿下工程,剩下的事情,就不歸我管了,就算是老闆把整個工程都交給你們也無所謂啊。”顯然米蘭的離間計沒有作用,郝有郅這家夥根本就是柴米不進油鹽不侵的敗類。
“好,果然大度,我非常欣賞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上海楊氏呢?至少我可以保證你的位置不會比現在的低,而且薪水可以比現在翻一番,考慮一下吧。”楊罹更是不客氣,直接來到了丁凱這裏挖牆腳,這才發現這個家夥原來很面熟,之前還見過一面呢,皮笑肉不笑的對着丁凱說道:“不知道丁董事長是否會割舍呢?”
丁凱還真的有些蛋疼了,這家夥他可是很不喜歡,從知道他在設法追求杜蔻的時候,他就從心裏非常反感他,直接不耐煩的告訴他:“這家夥可不是好鳥,他要是願意去你那裏,我一定拍手歡送。”
“老闆,你可不帶卸磨殺驢的,我再怎麽說也是剛立過大功,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生是公司的人,死是公司的鬼。”好家夥,郝有郅肉麻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訴着,都可以去當演員了,但就是演技差的離譜,看得大家都乏味,也沒有在針對他們,相繼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