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醫院
這次的抗洪搶險工作可以說最後的結果還是非常喜人的,是今年來全國抵禦自然災害的頭戰,而且能夠把損失降到了最少,也得到了上級領導們的表揚,而且曹剛的開展黨員自我批評的工作也是非常的到位,再有記者們的報道,更加是成爲了典型,至此CD的黨員隊伍建設是取得成效最大的一處,而且還在黨刊上特别的發表了一篇報道,這樣一來,曹剛的勢頭可是更加強硬了。
丁凱的華夏建築公司的損失也是被國家看好,而且也即使的給他補充回來,這一次可是有很多車型,不僅僅是重卡,還有其他的建築機械車,這樣一來可是讓丁凱撿到了不少的好處,當然這些也是跟曹剛有着直接的關系,用曹剛的話來說,那就是國家從來就不會忘記爲大家作出奉獻的人。
丁凱和郝有郅都是非常的高興,郝有郅在病床上一躺就是五天時間,炎症引發了高燒,最高燒到了39度,最後都燒得說夢話,當時照顧他的一個年輕的小工人忍不住的大笑,等郝有郅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焦急的問道,他到底都說了什麽,這個家夥幾乎是滿肚子的秘密,除了他自己有很多的事情都是不能夠說出去的,他還真的怕自己稀裏糊塗的把自己的很多好事就說了出來,這樣的話可能就會禍從口出。
“郝司令,俺真的沒有聽清,當時你說的非常含糊,聲音還是非常小的,根本就聽不見,隻是聽了你說了很多的東西,我還都不明白,還有外國的名字啥的,這些都是啥東西啊?”被郝有郅逼得滿臉通紅的年輕人隻好全部都道出,結果根本就說不出個結果來,這家夥的學曆根本就低,說出來的幾個國家的名字都是錯誤的,更不要提别的東西了。
“好了,你也回去休息吧。”郝有郅這才松了一口氣,直接把這個年輕人給打發回去了,接着讓郝有郅哭笑不得的就是他手下的這些兵了,這個家夥們得知他醒來的消息之後,馬上就開始派代表來看望自己的郝司令。
剛開始的時候,隻是有幾個人過來探探風,整天都是在工地幹活的農民工,走出來就算是換身衣服,也會有一身的水泥味兒,這點和農民相同,特别是在大城市裏,這裏的人仿佛是都長了一隻狗鼻子,遠遠的就能夠聞到你身上的氣味,特别是農民,他們根本就瞧不起,仿佛是在他前面能夠影響到他一樣,這不是,郝有郅還沒有出院呢,又來了一個得了重感冒的病人,看樣子應該是個普通的白領,但是有不習慣在大病房,所以就來到了這個病房,家裏人都在安慰她。
這個女人太勢力了,剛看到這幾個工人進來的時候,就直接捂住了鼻子,好像是有很大味道似的,接着她的家人也是同樣,對于這些人可是非常的防範,還真的是讓人不舒服,就好像他們是什麽高檔人?
但幾位工頭都是習以爲常了,根本就沒有把這些事情當回事,看到了郝有郅之後,非常親切的走了上來,左看看右看看的,氣得郝有郅大罵:“老子隻不過是發燒而已,又不是被車撞了,還能缺胳膊斷腿不成?”
郝有郅爆粗口,引來了其他人的笑聲,但是對面的那個女人和她的家人卻是非常的反感,果然這些人都是沒有素質的農民,在病房裏大吵大鬧,要不是看着這些人都是孔武有力的樣子,而且城市女性對農民工有着深深的畏懼感覺,他們估計早就跑到護士那裏告狀了。
郝有郅早就看出了她們的那點小念頭,他這個人就是吃軟不吃硬的,你也是不待見我,我就越靠前,膈應也要膈應死你。
“誰那裏有煙啊?都憋了這麽多天,老子可是要憋死了。”郝有郅直接就向着這些人說着。
“有”
“有”
這些人都會抽煙,随身都帶着呢,剛開始隻不過怕自己的煙不好,入不了郝有郅的煙,但緊接着都把自己的香煙掏了出來,五花八門的牌子,郝有郅對這些煙都不陌生,絕對是在超市裏能夠找到最低的消費了,但他就是喜歡這樣的辣煙,直接就選中了一盒硬盒的白沙,這煙很沖的,味道很濃,郝有郅幹脆解香拜佛,把煙發了一圈,郝司令發煙,那可是一個榮譽了,大家都伸手接了過來。
“這讓抽煙嗎?”馬蛋子别的時候很強橫,但是在醫院裏,他還是有所顧忌的,看了看旁邊,小聲的嘀咕着。
“熊玩意,癟獨子,有啥行不行啊?這裏是醫院怎麽了?難道抽煙還犯法啊?我就不行,醫生還敢把你的嘴巴給封起來的。”郝有郅看着他就生氣,直接臭罵一頓。
聽到郝有郅這麽說,這群家夥們可是來勁了,根本就是别的都不怕,别說是護士了,就算是院長來了,有郝有郅敢給他們撐腰,他們都敢幹。
這次,臨床的人可是遭了秧,本來她們就很反感煙味兒,顧忌在家裏也是沒有人抽煙,所以剛開始就已經聞到了煙味,當下白眼就瞪了過來,恰好遇到了馬蛋子回頭看,馬蛋子剛才被郝有郅訓斥着,正是火沒地方發呢,看着她們白眼,狠狠的回瞪了過去,接着把自己的煙給掏了出來,又發了一圈,抽煙對于工人來說解乏的性質更大一些,所以連着抽兩根的時候,也不算是太意外,大家也就接了過去,除了郝有郅外,其他人都直接對然了第二支煙。
農民工抽煙有一個特點,沒有抽假煙的人,所以看他們抽煙的時候,仿佛是享受一般,都要把煙氣在肺部好好的循環一下之後,才最後不舍的吐出去,而且速度也是非常快的,幾乎兩根煙抽完的時候,換成一般人的話,一根煙也就是剛剛抽完而已。
郝有郅可是不反感煙味,恰恰相反這兩天的消毒水的味道可是讓他反胃,而且對面的那幾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估計老鼠來了的話還能夠選中一個自己請來的,所以更是沒有顧忌,接着還和這些家夥講着幾個段子來解悶,有些粗俗不堪。
這些家夥終于是走了,旁邊的那幾個女人差點就窒息在病房裏,時不時的就跑出去,或者是跑到窗戶這裏透氣,郝有郅可是非常的得意,他這個人最恨别人瞧不起了,記得他年輕的那會兒,本來是有一份對于年輕人來說是可遇不可求的工作,而且還是一家非常火爆的外企,那個時候的外企可是一個香饽饽,每天的工作都不是很忙,而且工資都是特别的高,但就是因爲他頭上的主管是一個勢利眼,而且當時郝有郅沒有錢來孝敬他,所以第一個月可是沒少被他壓着,緊接着發工資了,腰包也鼓了,但郝有郅還是沒有這個想法,最後被壓迫的不得已才算是離開了那裏,接着他就對那家外企敵視起來,但個人的能力始終有限,最後才不得已用了邪門歪道的辦法來給自己解氣,那個主管最後可是被他害慘了,而且那家外企也是因爲郝有郅的原因可是損失了不少的錢,想到這裏,郝有郅就有些想笑,當時他還認爲這是他自己做的最了不起的事情了,看着對方幹瞪眼,卻是沒有辦法來把他繩之以法,但是現在看看,卻是有些幼稚和偏激了,他之前的那三十多年裏,都算是白活了,所以他現在特别的珍惜這段時間,争取着用最快的速度把公司拉起來。
“一個國家的發展需要五年一期的計劃,我郝有郅要發展公司的話,并需要這麽長的周期,隻要是給我機會的話,也許這個時間能夠縮短爲三年,有了丁凱的助力,這個時間還能夠減少一半,看來我應嘎i加把勁兒了。”郝有郅坐在病床上開始嘀咕着。
此時,病房的大門打開了,那個女人的家屬走了進來,是兩個男人,年紀都不是很大,不知道他們是什麽關系,剛進來就開始咳嗽,特别是那個穿的很風光的男人,提着一個果籃進來的,直接就問道:“我的天啊,怎麽這麽大的煙,我還以爲是病房着火了呢。”
“小蘭,看看我買的果籃,喜歡嗎?”
那個女人原來叫小蘭,接着她很是開心的說道:“怎麽花這麽多的冤枉錢啊,這些東西裝進了果籃裏至少價格要翻上一倍,太不值得了。”她雖然這麽說,但是語調裏根本就聽不到别的意思,相反,擺弄着花籃炫耀着,那邊都是他們的朋友,當然不會是對着他們的,這裏唯一的外人就是郝有郅了,而且他們還在大聲的讨論着什麽什麽的房價多少錢一平米,再就了那件衣服,至少也要兩千塊,要想買這件衣服的話,下個月生活就要緊湊點了。
那個叫小蘭的女人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她的閨友就已經忍不住了,小聲的把剛才郝有郅的劣行都說了出來,這些估計都是剛走出校園裏沒多久的少男少女們,特别是剛來的兩個小夥子,火氣足,聽到這裏馬上就炸了起來,沒想到自己的朋友在醫院裏還被其他人欺負了,那不是抽自己的臉一樣,特别是看着這個郝有郅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有錢的主,剛才聽到看望他的都是一些民工的時候,這兩個年輕人更是肆無忌憚起來。
“朋友,請你換一個病房好嗎?”兩個年輕人雖然很張揚,但還是有素質的年輕人,所以剛過來的時候,并沒有直接爆粗口,而是用着商量的話語,有些強硬的語調對着郝有郅說着。
郝有郅根本就沒有看這兩個家夥,直接把腦袋朝向了窗戶那邊,根本就把他們的話當成了放屁了。
這可是讓兩個小夥子非常的惱火,其中一位就要去頹喪郝有郅,另一個卻是阻止了他,接着他走過來對着郝有郅說道:“醫院裏不許抽煙的,你在病房裏抽煙,隻要是我們到護士長那裏說,她就會把你攆出病房的,還不如你識相一點,換一個病房,大家相安無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說多好。”
這個人也把郝有郅當成了沒有見過世面的農民了,郝有郅心裏暗笑,用這種手段來唬老子,老子開始玩人的時候,你們兩個估計還用尿和泥玩呢,直接冷笑道:“好啊,那就去告訴護士長啊,不行你可以直接趙院長,我可是交了住院費的,我看誰敢把我攆出去。”
“你”
郝有郅根本就是不領情,接着橫眉冷對這兩個家夥,其中一個脾氣有些大的家夥已經伸手抓到了郝有郅的衣領,郝有郅根本沒有反抗,其實這也是大家的錯覺而已,就算是郝有郅在虛弱的話,這家夥也是當年頂着高粱花子走出來的農民學生,從小就開始幹苦力,多少有把子力氣,但是比這兩個一直都是乖寶寶的學生可是強多了,所以郝有郅就算是對抗起來也不算是吃虧,但這都是年輕人的想法,郝有郅還真的希望他們兩個人能夠碰他一個手指頭呢,這樣一來,他可就有事情做了。
“等等,好這件事情,我們就找醫院來解決。”戴眼鏡的年輕人突然止住了另一個想要動手的年輕人的想法,而且還把他拉了出去。
“眼鏡,你怎麽拉住我了,讓我好好教訓那個無賴。”這個家夥走出來之後,直接就埋怨上自己的同伴來,裏面的那個家夥實在是太可惡了,不教訓一下的話,他根本就咽不下這口氣,要知道在上大學的時候,他可是系裏的刺頭,那裏怕過事,他不惹事就算是好的了。
年輕氣盛的年輕人,能夠像眼鏡這樣收住的人可是非常難得了。
“你沒有看到他剛才那幸災樂禍的眼神嗎?這家夥肯定不是善茬,我們還是不要惹禍的好,萬一沾了一身騷那可就不好了。”眼鏡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同伴。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直接回病房的話,還不被那個家夥被鄙視了?”
眼鏡想了想笑着說道:“這個當然不是了,畢竟醫院不是他家開的,醫院裏我有認識人,我去找他,讓他出面幫咱們出這口氣。”
“眼鏡,你早說啊,剛才可是把我氣壞了,走我們現在就去找你的那個朋友去。”
眼鏡的這個朋友并不是什麽大夫,隻不過是一個忙着拍片的,本身并不是醫院畢業,隻不過是通過關系近了醫院的,但是很懂人情世故,所以在醫院裏混得還算是湊合,眼鏡這次并沒有想因爲蘭蘭的事情過來欠一份人情,畢竟這個蘭蘭也不是他的什麽人,最多就算是一個老校友算了。
“什麽?還有這樣的事情?”這位長着龅牙的龅牙哥正美滋滋的聽着眼鏡的大帽子,心裏非常的舒服,接着眼鏡就把在病房的事情告訴了他,當然特别的提了一下,自己的那個校友可是一個不錯的女孩,一下子就讓龅牙哥小宇宙爆發起來,簡直是不能夠容忍,這不是辣手摧花嗎?接着二話不說,直接自己吧所有的事情都包了下來,直接上了郝有郅的這個病房。
龅牙男的口氣非常大,走進來的時候特别的牛氣,不知道的還以爲是醫院的一把手呢,他走進來之後,第一眼先是瞄了一下床上的也算是他的校友,結果發現長得還算是對得起觀衆,這個時候,他的攻擊力有上升了一層,直接向着郝有郅這邊走來。
“是誰準許你在病房裏抽煙的?”龅牙男直接就對着郝有郅質問着。
郝有郅可以人無數,直接就能夠看出這個龅牙的道行來,沒行到還有一隻菜鳥過來吓唬他的,直接哈哈大笑,很痛快的告訴他:“當然是我自己了,難道抽煙還需要向政府批準嗎?”
直接一句話,就無情的把龅牙的火焰給打消了幾分,這個龅牙有些不甘,但他是醫院的職工,當然就有了底氣,“當然不行,這是醫院的規定,你馬上給我離開這裏。”
郝有郅倒是樂了,他其實也是這兩天憋得找點樂子,否則也不會激怒這個家夥了,而且他也是故意的下了一個套,讓這個家夥自己往裏面鑽,直接告訴這家夥:“當然可以了,對了你要把住院費全額退還給我,我馬上就離開。”
“你當這裏是你家嗎?”龅牙同樣是年輕氣盛,而且在自己的地盤上是盛氣淩人,直接上來抓郝有郅的衣領說話。
~~
好像感冒了,整個腦袋都是渾渾噩噩的,有時候居然會忘詞兒了,錯别字有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