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寒笑得輕佻邪肆,“那現在就一起補給你。”
說完,一隻大掌直接扣住她胸前的柔軟,肆意的揉捏起來,另一隻手,探進她的裙擺,隔着一層布,撩撥着她的敏感。
夏暖的臉一下紅的起來,随之氣息也亂了節奏。
莫清寒一手教會了她情-愛,也她還要了解她的身體。
夏暖的裙子衣料很薄,莫清寒也将外套脫下,隻穿了一件襯衣,兩人緊密的帖子一起,都能感覺到彼此的提問在逐漸升高,漸漸燙的吓人。
身體中的火焰不斷的燃燒,難耐的感覺化作一聲輕吟從唇瓣中逸出,夏暖意識到,立即轉過頭,不想讓莫清寒看到她此刻的難耐和隐忍。
聽到她熟悉的低-吟聲,莫清寒身體倏地緊繃起來,喉結上下滑動了兩下,眼眸變得灼熱,呼吸也變得越發急促,他的下身惡意的抵在她柔軟敏-感的地方,碾動磨蹭,讓她感受到他幾乎難以忍受的堅硬。
他緩緩地擡眸,眼底的灼熱幾乎能夠灼傷她,粗厚的大掌滑入她的腿間,不斷的撩撥,啞着聲音,低喘而性感的說道:“這麽多天,是不是想我了?”
莫清寒平時的時候,永遠都是冷冽而清貴的,但在這方面,卻化身惡魔,每每将她折磨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年,沒有底線的屈服在他的身體之下。
夏暖不想回應,偏偏口中的低喘和輕吟洩露了一切。
隐忍的呻-吟聲細微嬌-嗔,惹得莫清寒更加燥熱,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他的兩手滑向她的臀瓣,将她用力按向自己,用力的揉搓。
前面是他的堅硬滾燙,後面是用粗糙的大掌,夏暖覺得一陣陣酥麻感竄入四肢百骸,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不知道爲什麽,夏暖腦中忽的就想起他這些日子的絕情冷淡,心中劇痛,在劇烈的顫抖下,眼睑卻有了濕意。
夏暖帶着哽咽之聲脫口而出:“莫學長,我不想在這樣了,我不要做的情人了,放過……”
那個“我”字還沒有來得及吐出來,莫清寒臉色變倏地沉了下來,眼底幽深一片,
用力拖着她的臀瓣靠向他,在她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的時候,便猛的沖進她的體内。
“啊。”
夏暖高聲尖叫出來。
突入起來的入侵讓她難以承受,夏暖急劇的收縮不适的地方,想要将她擠出去,卻無意間然莫清寒的反應更加強烈。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難忍的加大力道,占有她的力度猛烈又兇狠,手掌上滑,掐着她柔軟的腰肢,讓她不至于被撞出去。
“你剛才說什麽?恩?”
莫清寒語氣依然冷冽,夾着着幾分怒氣,每說一句話,撞她的力度便加深一分。
夏暖伏在他的肩頭,若不是莫清寒拖着她,她早就癱在地上了。
他顯然是被她剛才的話惹怒了,從她身體退出來,将她身子翻過來,讓她扶着華美的柱子,又一次從後面占有她。
“你說那個夏暖什麽來頭啊,前段時間接二連三的負面新聞,那麽多人黑她,一般人這樣,基本上就死翹了,她倒是厲害,一來二去,現在看起來風頭更盛了。”
“切,床上功夫好呗,長得純情樣最能勾引男人,其實就是婊子心,你看看她,都和栗俊崎在一起,整個晚上,那雙狐媚眼睛還直勾勾的盯着莫清寒。”
“怪不得,最後莫總和她跳了一支舞呢。”
兩個女人的聲音越來越近,夏暖的心倏地提了上來。
“裏面太吵了,咱們往那邊走走。”
夏暖的心驟然收縮,她們在向這個方向走啊。
那些話現在聽着就這麽不堪入耳,若讓她們看到這樣的一幕,再招來記者——在外人眼裏,她是栗俊崎的女朋友,卻和莫清寒在一起颠鸾倒鳳……
夏暖一想便不寒而栗。
掙紮着要從莫清寒身邊逃走。
她剛有所動作,莫清寒便感覺到了,從後面猛的勾住她的腰肢,懲罰性的用力一頂。
夏暖咬着牙才沒有讓自己叫出聲,費力的回頭,眼巴巴的看着莫清寒:“莫學長,有人來了。”
莫清寒的黑眸,漫不經心的從她慌亂的容顔上淡淡掃過,身下卻沒有停止動作。
開玩笑,他沒有盡興的發洩出來,怎麽會停下來。
隻是腳步聲越來越近,夏暖吓得小臉慘白,聲音都帶來哀求的意思:“莫學長。”
莫清寒勾住她的腰肢,手用力的将她的臉扭過來對着他:“再問你一遍,知道錯了嗎?”
夏暖這時候哪還敢嘴硬,連忙點頭。
莫清寒微微勾唇,捏着她的下巴:“還要離開嗎?”
夏暖猶豫了一下,她不想離開莫清寒,但是這樣的關系讓她難堪,莫清寒的忽冷忽熱讓她難過。
感覺到夏暖的猶豫,莫清寒冷哼了一聲,拽着她的胳膊又一次瘋狂的大張大合,那聲音在黑夜中分外清晰。
這樣的緊張的時刻,卻讓夏暖的感覺更加強烈,她不由的搖頭,不受控制的低泣起來,連連說道:“不離開了,不離開了,啊……”
“乖。”莫清寒心情好了點,要她的動作也柔和了很多。
——
一場歡-愛結束,夏暖累得沒有一絲力氣,黑發因爲汗水黏貼在臉頰上。
莫清寒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用親自将夏暖的裙子理好,将她抱到一邊的涼椅上,低聲說道:
“先在這休息着,我出去一下,一會過來接你。”
夏暖像是貓一樣蜷縮在椅子上,大大的眼睛閃爍着,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莫清寒喜歡她這樣柔順的模樣,勾了勾唇角,大步流星的走出去,找到服務人員吩咐道:“給露台的小姐準備一張薄毯,送過去。”
剛一轉身,便看到兩個女人齊刷刷的站在他的身後,十分緊張的相互扯着手,眼神又激動,有忐忑。
“莫總。”女人的語氣中難掩興奮,雙雙走過來,眼波流轉,“莫總是覺得宴會很無趣嗎?”
莫清寒的目光慢慢的掃過兩人,唇畔依舊帶着若有若無是笑意,眼神卻是微微冷了下去。
“是很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