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曾在無數個夜夜裏躺床上想過,要是能夠人生若隻如初見,那該有多好啊?
那些青澀的青春,熟悉的校服,黑闆報,午後散步的操場,一起回家的路,那羞澀卻又抑制不住的欣喜和妄想。
你偷偷喜歡着那個成績好而又恬靜的女孩,卻不知道在不遠的地方,另外一雙目光也在時時追随着你的身影。
我喜歡你,你喜歡她,她的心卻不知道在哪裏……
我們都經曆過這樣的青春。
在這個蟬鳴的夏天,在少男少女的夢裏,交織成懵懂的情感,描繪不清也道不明。
隻是覺得當時年少,感覺很好很好。
※※※
高二教學樓,三樓文科一班的走廊外。
明媚的光斑灑落一地,少年側臉在陽光下看很幹淨。
蘇燦略帶歉意的撓頭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們班同學都挺無聊的。”
“沒事。”蘇小小輕輕一笑,眼睛像一輪彎月。
她笑起來極有韻味,一颦一笑,有種秋水蘊詩菁的感覺。
難怪被許多男生捧爲明珠視爲班花,确實有一定的道理。
還沒出落的水靈就如此美如畫,長大之後該是怎樣一個美人?
“蘇小燦,我找你來是想問問,明天你有空沒,來參觀一下我們青墨文學社。”蘇小小道。
蘇燦微微一皺眉,想到明天還要和程可淑,一起去新華書店,已經約定好的事情他不能是改的。
如果給程可淑留下一個不可挽回的印象那就糟糕透了。
但是直接拒絕蘇小小又怕傷了她的心,頗爲頭疼。
這就是同時惹上兩個女孩的後果,如在刀鋒上跳舞,動辄萬劫不複。
蘇燦隻好硬着頭皮的道:“我明天上午要和同學一起去書店買資料,如果不出問題的話,下午我應該有空。”
蘇小小輕詫一聲,雖然笑道:“和哪個同學去啊?不會是程可淑吧?!”
看到蘇燦點頭,她的輕笑很快就變成了驚訝和不可思議,小嘴長成了一個可愛的O型。
她上下打量一下蘇燦,然後頗有些吃味的說道:“看來傳聞有很大的真實度啊,不一定是捕風捉影的事情……”
蘇小小早上來到班上,就聽到班上的男生在激烈的交談,不僅是班上的男生,女生也在讨論一個話題。
那就是一班的程可淑和蘇燦在樓道的走廊上牽手了,一同進出校門。
還有好事者親眼目睹他們兩個做同一輛公交車回家,關系似乎挺親密的。
當然傳聞可能是以訛傳訛,但是聽到蘇小小的耳中有那麽一絲不快。
她也說不上來,總覺的不怎麽開心,心裏堵堵的。
上午考完英語和數學考試,不知道怎麽的,就來到了蘇燦他們班。
“什麽傳聞?”蘇燦疑惑的看着蘇小小精緻白皙的臉龐。
“啊?哦,沒什麽,随便說說,那下午可以吧?上午我就不打擾你和同學去書店了。”蘇小小笑着說。
蘇燦沒有察覺到少女言語中略微的酸意。
她心裏情緒隐藏的很好很深,不會将情緒臉上化,微笑的看着眼前這個大男孩。
“嗯嗯,下午可以,到時候我們在哪裏碰頭啊?時間地點你訂吧。”蘇燦點頭道。
“下午兩點半,給你留一個睡午覺的時間,”蘇小小回答道:“約定地點的話,就是學校老榕樹底下,怎麽樣?”
“行,沒問題!”蘇燦想了想,自己下午似乎也沒什麽事情,老爸的事情還不着急,那個需要詳細的計劃好才能去做。
況且大夏天的陪如此漂亮的女孩出去,也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隻有傻子才會想到拒絕。
“嗯,對了——”
蘇小小俏生生的從背後拿出一瓶可樂,伸手遞到蘇燦的面前,微笑道:“天氣熱,算我請你喝飲料,下次你請我!”
蘇燦接過蘇小小的可樂汽水,翻白眼。
然後他促狹的說道:“蘇小小同學,一瓶汽水就想打發我,你也太小氣了吧,先不說我下次還要請回來,你好歹也是二中的風雲人物。”
“一瓶可樂也太掉價了吧,來,出門左轉往走廊下去,瞧見那個小賣部沒,發揮你美女魅力的時候到了,給我去買幾個冰淇淋再說。”
“蘇燦,我算什麽的風雲人物啊。”蘇小小搖了搖頭,随後還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道:“同學,有沒有人說你很貧!”
“沒有……就算有,也不讓你知道。”蘇燦頗爲燦爛的一笑。
高二一班,趴在窗戶上看的男生們,眼睛幾乎掉落一地,隻見蘇小小遞可樂給蘇燦。
天啊!蘇小小親自買飲料給蘇燦那是一件多麽有面子的事啊。
有些男生不忿,酸溜溜的囔囔說道:“蘇燦也太招女孩子青昧了吧!”
有些女生看不過去了,陰陽怪氣的對那個酸溜溜的男生道:“蘇燦人緣好,作文也寫的好,特麽的招女孩子青昧怎麽了,礙眼你一邊去啊。”
劉磊趴在窗戶上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剛毅的臉龐都快擠壓的變形了,以一種隻有自己聽得到的話語喃喃的道:“高手,絕對是高手,這燦哥兒這一手深藏不露啊!”
與此同時心裏不平靜的還有另外一個人。
程可淑蔥白的手指捏着筆頭有點發白,随後緩緩的放松。
看到蘇燦揮手告别蘇小小後走進來,微微低下頭,視線不與他對視,平靜的用黑色中性筆在草稿紙上寫公式。
蘇燦在過道與程可淑的位置擦身而過。
回到教室的座位上。
蘇燦奇怪着程可淑爲什麽平平靜靜沒有一點反應,與自己想象中的心情變化不同。
似乎自己和蘇小小見面與她沒有關系一樣。
難道在她的心裏我們隻是朋友?蘇燦惆怅的想着。
趙順幾個人朝蘇燦暗中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滿臉暧昧不清的笑容。
四個人都集體化身爲市井的大媽,被熊熊的八卦之魂附身。
靠!蘇燦反手豎起了一個中指,對于這樣的死黨,隻能豎起國際通用手勢來回應他們。
“叮鈴鈴”
很快的上課鈴聲響起,曆史老師童練成走進教室,也不多說什麽,相比其他嚴厲老師來說,他就是一個老好人,沒有一絲脾氣。
童老師将卷子發了下去,随後自己坐在講台上開始看起小說來。
曆史考試很快的就過去了。
接下來就是班主任的政治考試。
楊曉敏巡視一周教室,就坐在講台上面平靜的改着作業,沒有人敢在她的監考裏面作弊。
因爲有了那種過目不忘的特殊能力,蘇燦輕而易舉的做出了政治考試,基本上可以說是最輕松的一堂考試。
畢竟政治題目好多都是書上有的,隻需要死記硬背下來,然後靈活的運用到主觀題以及客觀題上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