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隻要自己不尴尬，那麽尴尬的就是别人

方既明怼死人不償命地說道：“不過就算你拜師，我也得考慮教不教你這個蠢徒弟，因爲能氣死師父的。好了，既然不拜師，就讓讓路，狗才擋路呢。”

黃冠桦握緊了拳頭，于洋是真的怕兩個人真的打起來。

然而, 等方既明揚長而去後，黃冠桦都沒動手，徒讓一班同學看了笑話。

于洋追了上去：“那小子太不是東西了！”

方既明笑道：“他不過是蠢貨罷了，這種人沒點眼力架，以後在娛樂圈混不下去的。記住，要想在一個圈子裏面混，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脾氣好的人, 去到哪裏都能吃得開。而得罪人的人, 慢慢的就把路子走死了。”

于洋想了想, 還真的是這個道理。

“當然了，也不提倡凡事都得忍。比如剛才那個蠢貨，要不要忍？沒必要。”方既明無所謂地說道，“如果對方不尊重你，你也不用尊重對方。如果你卑躬屈膝，隻會讓人更加看不起。”

于洋想了想，覺得異常矛盾，忍不住問道：“如果一個大老闆不尊重你……”

“那看利益。”

方既明奇怪地看着于洋，“如果你沒靠山，沒資本, 你還能翻了天？說白了, 演員就是給資本打工的，哪怕你再大牌, 沒有獨力自主成爲老闆的一天，你都得爲生活低頭。不低頭？再大牌在資本面前都不夠看。”

于洋：“……”

好家夥，好的壞的都給他說了。

“我的意思是，有些人, 還是要順着來的。但有些人, 就不用給面子。成年人的世界裏，沒有對錯隻有利弊。”方既明歎了口氣，這是經驗之談。一個老闆對外再混蛋，但對員工很好，員工也會覺得他是好老闆；一個老闆對外再好，對員工各種克扣，員工則會對老闆諸多意見，導緻分崩離析。

那麽，你說這個老闆是好是壞呢？

明顯是不能按照标準去評判他的。比如說，上輩子的華爲，很多員工跨不過35歲這道被辭退的坎，可華爲卻沒有被多少前員工吐槽。反倒是一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家夥，在诋毀華爲。那麽任老爺子是好是壞呢？

在某些恨不得華爲死的人眼裏，任老爺子是壞到腳底流膿的；可在大部分國人眼中，華爲就是中國的驕傲，任老爺子是值得尊重的人。

還是那句話，利益立場不同，很可能得出截然相反的結論。

“也就是說，盡量讨好資本？”于洋好像明白了什麽。

方既明想了想說道：“隻要你無欲無求了, 也用不了讨好誰。自身夠強大的話，資本來讨好你。換句話說，還是要強大自身。隻要你名氣夠大，你就能挑選資本了。”

于洋：“……”

方既明覺得跟他說都是白搭的，因爲強弱不是永恒不變的，而是時刻處在變化之中。如果想成爲強者，那就隻能努力。

“對了，昨天我們拍完了外景，那今天是不是就能殺青了？”于洋期盼地說道。

方既明有點無語：“這麽盼着殺青嗎？”

“我是盼着能上映，你不是說肯定能上映的嗎？”于洋已經在憧憬自己能不能出名的事了。

方既明知道他的心思，也不揭穿，而是說道：“上映的事，我得找人。”

是的，找人。

或者說，找關系。

在中國這個人情社會裏，不管你願不願意承認，這關系都是逃不掉的。特别是在燕京，能找到人，就好辦事。

于洋沒辦法幫忙，隻能說：“你找的人，靠譜嗎？”

“不知道，但對方起碼得有發行資質。”方既明說道，“不過，按照我的實力，沒有一個發行商敢看不起我。”是的，這就是方既明的底氣。現在兩千萬的中國網民，人手一個QQ。這情況，就問你怕不怕？

萬一你不同意合作，OK，方既明開個新聞，去“公正”評論你發行的電影，你受得了幾十萬潛在觀衆的流失嗎？

要知道，能上網沖浪的網民，大多數是追求潮流的年輕人。而年輕人，恰好就是電影市場的主力軍。隻要口碑好壞有浮動，這一下就能影響十幾萬人，甚至幾十萬人、上百萬人。若是按照五十萬人來算，平均票價十塊錢，那麽就是五百萬的票房了。

五百萬的票房，在二十年後可能“微不足道”。

但是在2000年，這幾乎是小成本制作電影的總票房了，說不定還能進入中國票房前二十的位置。

所以說，方既明自認爲沒有一個發行商敢忽視他。再說了，現在春節檔也沒什麽大片上映，讓給方既明又如何？說不定，還是一匹票房黑馬呢。

這些情況，于洋都不了解，他隻是覺得方既明好像在吹牛皮的樣子。

“小明童鞋，我怎麽覺得你是在吹牛呢？”

面對于洋的質疑，方既明沒有反駁。

“那你拭目以待就行。對了，今晚殺青後，我訂了一個明晚西餐的自助餐。”方既明已經提前準備好了要兌現的承諾，“你要是想追誰，我可以給多你一個名額。”

于洋想了想，說道：“算了吧，拍了電影後我才知道，這特麽做演員那麽累，還找什麽女朋友啊！”

方既明豎起了大拇指：“牛逼，年紀輕輕，居然看破了紅塵。”

“滾！”

于洋沒好氣地說道，“你才看破紅塵呢，我的意思是，不想追了，等着倒追！”

方既明想了想，說道：“可能你高中時候有女生會倒追你，但在娛樂圈，基本不可能。”

于洋一愣：“爲啥？”

“因爲都忙。”方既明嘿嘿笑道，“如果你去勾搭粉絲，那又不一樣了。但你小子管住你的下半身啊，别到時候毀了自己的前途。”

于洋挺了挺胸膛：“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是那種人嗎？”

“呵呵。”方既明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對這于洋翻了個白眼，然後走進了食堂。

于洋不滿地說道：“啥意思，我這麽老實的人，你都敢質疑我嗎？我跟你拼了！”

食堂裏，一大半同學看向了于洋，可惜于洋并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對。是的，隻要自己不尴尬，那麽尴尬的就是别人！于洋算是鍛煉出來了，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