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最爲可恨的是你還不能多吃,吃一點點就要放下碗筷說你吃飽了,還想吃?行,回去再叫丫鬟弄來你吃。一頓飯下來,估計不死也得磨掉半條人命。
白天得受着這種折磨,晚上好不容易得休息會了,就還要在年兒的監督下背熟那左之兒的資料和幾個題目。
這幾個題目倒很好背,無非就是一些有關姓名,家庭狀況和學問方面的問題,至于才藝考核,竟然是最普通的唱一首歌,真好真好,簡直是專門爲我量身定做的一樣。
惡補的第二天,端木顔涯就讓我開始減肥,不準我吃這不準我吃那,我說這樣餓着會害得氣色不好的,結果他說他早想到了“啪啪”兩聲就讓年兒端了一碗東西上來,我問這是什麽,他說是不會發胖又補氣補血的東西……
期間我曾向端木顔涯抗議過,但這賤人一句是你自己選擇的堵得我啞口無言,雖然說是說我自己選擇的,可這也是爲了他們呐,兩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我問他才藝考核我該唱什麽歌,他想了想說就唱你教給我的那首歌吧,我怒,這敷衍的樣子真讓本姑娘不爽,你讓我唱這首我偏不唱,我要換過一首,哼!
我氣憤的轉過身,嘴裏碎碎念着,仔細一聽是:“端木顔涯你個賤人,詛咒你七孔流血,腸穿肚爛,死後下十八層地獄……”
終于是到了驗收成果的日子,隔天皇宮的大門就要爲通過出選的秀女打開,這晚我終于在端木顔涯,穆祈烨,年兒和宓嬷嬷的臉上看到了欣慰的笑容。
宓嬷嬷露出了這一個星期以來第一次可稱得上是慈祥的笑容,她拾起我的雙手,左手拖着右手拍了拍,說:“我就知道呐,再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會成功的,希望你選秀也能和你學禮儀一樣成功呐,到時就再來找我……”
我表面上嘿嘿嘿嘿的笑着,嘴裏說着是的是的,心裏卻在想,靠,你個變态老歐巴桑,虐完我就想來巴結我了,哪有那麽容易。
選秀是一定能成功的啦,還有老大機會能成爲你主子呐,到時來找你?找你幹嗎?繼續虐我?諒你也不敢了哈哈哈哈……
對,到時找你,找準機會整整你,以報我這些天一直憋在心裏的這口悶氣呐……
隔天一大早我就被年兒拖了起來,洗臉,梳妝,端木顔涯竟然還丢給我一件非常非常漂亮的衣服。
挖,我到這來還沒穿過這麽好的衣服勒,上好蠶絲制成的,紫色薄紗層層遮掩,雙肩镂空,腰部用一根流蘇樣式的銀色絲帶輕輕系起,群擺處繡了大朵的青色薔薇,看起來飄逸出塵,清雅脫俗。
特别是年兒今天還給我輸了一個雙髻頭,披下幾縷發絲随着流蘇腰帶飄啊飄的,看得我自己都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