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說着皇宮大門便到了,今兒個向秀女敞開的門是南門,我拉開簾子往外一看,挖,好多人!
我臉吓得直抽筋,簡直比聖誕時街上逛街的情侶還多!沒想到有這麽多人願意和别的女人共同享用一個老公挖,真是了不起。
我帶着震驚的心情看着馬車緩緩駛向南門,停在另一輛馬車後面,然後端木顔涯塞了一塊木制小牌子給我,我拿起來看了看,上面用黑色字體刻着,柒,左之兒。
我想了想應該是7号,左之兒的意思吧,跟我們那一般的選秀之類的節目一樣,每個人發一個牌子,好登記……
沒想到我的号子還滿前面的哈,搞不好又是這家夥走了啥後門關系,我讪讪的想。
穆祈烨沒給來,這家夥,我就要進宮了也不來送送我,鼓勵鼓勵我,搞不好以後一段日子都很難見面的诶,還說喜歡我,哼!
正在怨恨穆祈烨的時候,忽然看見前面的馬車通通都下了人來,仔細一瞧,都是女子。端木顔涯拍了我的背一把,說:“想什麽呢,一審差不多已經開始了,你還不趕緊去。”
我回頭看了看他,覺得自己已經緊張的臉上開始冒汗,端木顔涯捏起袖子爲我輕輕的擦拭去,柔聲說:“如果你真不想去的話,就不要去了。”
我一聽心裏一慌,忙說:“誰說我不想去,我隻是有點……有點緊張。”說完我便搶過端木顔涯身後的那一大包衣服以及年兒給我整理的一些細軟,當然,我那小百寶包在這種場合怎能不帶上?
拿好東西,把那木制小牌子挂在了身上,我挪到馬車門口,回頭看了端木顔涯一眼,淡淡的說了一聲:“我去了。”便頭也不回的跳下了馬車。
徑直往門口走去,這南門一共有一個大門兩個小門,秀女們分爲五排緩緩進入,大門三排,小門各自一排,門兩邊站滿了臉色嚴肅的太監。
我走過去随便站在了離我最近的一排後面,探頭看了看,挖天呐,怎麽都是這麽一丁點大的?納悶的當頭,一個太監走過來吆喝:“喂,你,就是你,看哪呢?”
我先是往左看了看,然後往右看了看,确定周圍沒别人才發現他叫的是我,這太監走到我跟前,打量打量了我,以一種尖得刺耳的聲音說:“你!哪個牌的?”
哪個牌的?是說端木顔涯給我那種小牌子嗎?我連忙掏出系在腰間的小牌子替給他,哪知這太監一接過牌子臉色大變。
瞧了瞧我,又瞧了瞧牌子,然後迅速換上一副恭維的嘴臉,流着哈喇子的對我說:“那個之兒小主,請問您今年芳齡?”
我一楞,問這個幹啥?不過我還是很配合的回答了:“十……十六。”媽呀,差點就回答成十八,這假冒别人的事還真是不好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