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的那些啥啥的減肥産品,都是騙人的,花了幾千幾萬都老瘦不下來,有的瘦是瘦下來了,你一停他的服務,體重又上去了,這……可真是個賺錢的好家夥呐。
我賊兮兮的在心裏偷着樂,突然有人拍了我的肩,我吓了一跳猛的反頭,卻見歐陽澌澌一臉驚慌的看着我,我忙帶着歉意對她笑了笑。
“想什麽呢?”歐陽澌澌問道。
“沒什麽,有點走神而已。”我故意岔開她的話題,“恭喜你過關啊。”
歐陽澌澌果然被我帶了過去,笑得一臉嬌羞的看着我,說:“是啊,同喜同喜啦。”
說起來,這二審應該是老太監拿了尺子,量秀女的手,臂,胸,腰,臀,腿,腳,再令秀女四處活動活動。
凡是一處尺寸不符合要求,各部分“零件”不搭配,以及風度,儀态不佳者,一律打發回老家。
二審過後,原本的四十來人也隻剩下了十來人左右,原來的三千多人隻剩了幾百人,這……這淘汰的還真是快,我爲我自己能堅持到這一步而感到驚奇。
或者說要多虧了端木顔涯和穆祈烨吧,如果沒有他倆請來千面郎君爲我化妝,憑我原來的面貌,真的連初選也過不了。
如果沒有他們請來宓嬷嬷教我禮儀,如果端木顔涯沒有給我喝那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或許是連南門也進不了的。
二審過後,一大群太監又把我們所有的秀女集在體元殿外重新分了隊伍,每五十人一隊,沒再按年齡分,數了數一共六隊,三百來人左右。
然後帶着我們再次進入了體元殿,五隊人每隊排在一個房間外,房間隔得老遠,太監念到一個秀女的名字就輪到這個秀女進房間去。
我和歐陽澌澌這回被拍到了偏後面,雖然沒按年齡來分組,卻還是按着年齡來排隊,越年輕的排越前。
我納悶的看着秀女們一個個緊張兮兮的走進去,哭哭啼啼的跑出來,便扯了扯排在我前頭的歐陽澌澌,問:“這……這三審到底是審什麽啊?怎麽一個個都哭着跑出來?”
歐陽澌澌也是一臉緊張,想了想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第三審應該是驗處……”
“驗處?”我瞪大了眼睛問,“啥叫驗處?”
結果歐陽澌澌滿臉漲得通紅,嘴裏也開始支支吾吾的,在我的再三催問下,才吞吞吐吐的說:“就是……就是檢驗你有沒有……有沒有成過親……”
檢驗你有沒有成過親……那……那不就是檢驗你是不是處女!
這……怪不得得單獨到房間裏去了,這該如何審核呀,要檢驗這東西,估計不論用什麽方法都是很尴尬很羞恥的事情,這對廣大婦女同胞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可爲啥,這麽多的人甯願冒這個恥辱也要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