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低聲淺淺吟唱,這讓我突然的感到一陣悲傷,唱畢,站在原地楞了許久,輕輕歎得一口氣,搖了搖頭也不知是爲何而歎。
算了算了時間,是該回去的時候了,晚了,怕有人詢問起我歐陽澌澌會抵擋不住,轉了個身欲返回靜怡軒。
“煩問姑娘方才唱的不知是何曲,明明是盛夏,爲何在下聽後竟會感覺已是初秋?”
剛轉身便看見一個身着暗青與明黃相間,胸前畫着飛龍騰雲蟒袍,溫潤如玉的男子對我微微作揖。
我心裏一驚,這龍皆是皇家才能畫印在衣服上的圖騰,這男子,是皇家人?
表面卻不動聲色的說:“請問這位大人是?”我微微一款身,行了一個宮女見着主子常用的禮。
由于秀女是不能到處亂跑的,但我實在是憋的慌,便用了一滴千面郎君給的綠色瓶子裏的神奇藥水,恢複到顔七離的模樣,又穿上用那一大堆的零食賄賂了一個宮女換來的一身宮女服出來溜達溜達。
反正這宮裏的宮女多的數都數不清,别人哪會知道我是假冒的呀,靜怡軒也經常有宮女出入爲秀女服務,進出也不會糟人懷疑,所以扮個小宮女出來溜達是最安全的。
男子微微一笑,說:“我是寒鈴國的大皇子,此番前來貴國是爲舍弟迎親。”
寒鈴國的大皇子?對了,應該是替那豬一樣的二皇子來迎娶美女姐姐的。
這地方的風俗很奇怪,提親必須自己親自去,但是迎親卻必須由自給兒的長輩去迎娶,寒鈴那老皇帝肯定是不可能來的了,那麽這迎親的任務自然的落在了身爲哥哥的大皇子身上。
一提到那惡心的二皇子,我就不得不想起被他洗腦利用的咱可憐的楊小順先生,也不知楊小順怎麽樣了,上次他以爲自己殺掉了端木顔涯而轉身離去。
端木顔涯沒死這事也不可能瞞得了他,他會不會再一次來報仇?這個可憐的孩子,替他真正的仇人追殺他的救命恩人,待得他醒悟的那一天,以他善良厚道的性格,肯定會接受不了。
我在心裏一直認爲楊小順肯定還是以前那個楊小順,隻不過被二皇子迷暈了頭,被仇恨蒙蔽了眼,所以才會不聽我的解釋和勸告執意刺殺端木顔涯。
我在心底最心疼的便是這個單純的孩子,老天,他已經受了如此多的苦痛和責難,爲何你還要如此爲難他?爲何你不讓他順順利利報完仇然後另外娶妻生子平平靜靜的過完這一生?
“大皇子吉祥。”我赢赢笑道,“奴婢隻是這宮裏頭的一個小小宮女罷了,可不敢擔當您這一聲姑娘呐。”
這便是寒鈴國的大皇子,那個傳聞中宅心任厚,勤政愛民的大皇子,今日一見倒是沒辱了這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