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祈烨從我手裏拿回,一邊繞到我身後爲我系在脖子上一邊說:“這是紅玉髓,具有保護的力量,我在寒鈴國的時候瞧見這東西還不錯,就買了在玉匠那刻了你的名字。現在我和顔涯都不能在你身邊,就希望着它能好好保護你啦。”
我一楞,心裏不知道是苦澀還是甜蜜,手指撫上那紅玉髓,似是傳來一陣溫暖的感覺。
“明天……我帶你去吧。”穆祈烨低頭遲疑了一下,才有點吞吐的說。
“去哪?”我收起放在紅玉髓上的目光,擡頭有些驚訝的看着穆祈烨。
“明天是顔涯成親的日子,你不去看看?”穆祈烨輕輕環住我,把頭搭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邊輕聲說,“你可曾記得你答應過我的?現在,可是已經到時候了啊。”
我聽了一楞,然後苦澀的閉上眼睛,穆祈烨,你對我這樣好,你要我拿什麽臉來面對你?端木顔涯,離開你的日子,終于要到了。
“好。”我把頭埋在穆祈烨的肩膀裏,聲音裏滿是哽咽和顫抖,也罷,早點結束這種痛苦的煎熬早解脫吧。
穆祈烨……或許我該試着讓自己喜歡上他,這樣,對他,對我,對端木顔涯,都比較好。
端木顔涯與八公主的婚禮很是盛大,一大早端木顔涯從皇宮裏迎娶了八公主過去,八公主坐了雕龍刻鳳的大紅花轎,到了王爺府,八公主下轎,身着大紅雲紋錦袍,頭上遮着繡了鴛鴦的紅頭巾。
當端木顔涯揭開八公主紅頭巾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八公主凝視着端木顔涯的眼神,幸福羞澀而激動,還有苦等苦守苦思一個月的淚水。
然後八公主進了洞房,端木顔涯在席間不斷進酒,酒席整整擺了一百三十桌,席上都是兩國權貴。
寒鈴皇帝倒是沒來,他自給兒的兒子也成親呢,素來男輕女重的古代,他又哪會親自跑到離陽來喝女兒這一杯喜酒?
我一直坐在最角落的桌子,由于這張桌子上坐的都是一些勉強才能進來喝得這一杯喜酒的人,那些真正的權貴都沒人愛注意到這裏來,同時,端木顔涯也不會。
他很快便被灌醉,然後年兒差人扶了他下去,這時整個筵席已經到了高潮,兩國權貴在一起,無非就是套套交情,拍拍馬屁。
能在一起合作的則合作,不能在一起合作的也不明了說來,背後卻使了勁兒的搞小動作。表面熱熱鬧鬧,氣憤融洽,實際上已是波濤洶湧,暗藏殺機。
我始終沒得什麽胃口,抿了幾口小酒,覺得全身躁熱難當,這席上的氣息又是如此的壓抑。
喚來穆祈烨吩咐跟在我身後的侍衛,讓他傳話于穆祈烨,說我在花園裏等他,讓他走時到花園來找我。
出了席,把喧嚣抛至腦後,伸了一個懶腰,深呼吸了幾口清新空氣,擡頭,天上沒有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