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兒個命大,皇上覺得你那粗俗不堪的秧歌舞很有意義,我希望你接下來表演的器,可不要再出現這種狀況了,不然,本宮就是賠了自己也不會讓這等粗俗不堪的東西出現在宮裏。”韓妃靠在皇上懷中冷冷的說。
靠,粗俗不堪?這可是咱中國農民朋友的心血結晶,你竟然說它粗俗不堪,有本事你來跳給我看,你扭的出咱就不姓顔……當然,這種話仍舊隻敢在心裏想想而已。
“好了,你開始吧。”
我走到旁邊堆放樂器的地方,一般秀女表演的都是琴或者筝,極少數表演琵琶或者二胡,所以這裏堆放樂器的種類很少。
琴?不會,筝?也不會,琵琶?摸都沒摸過,二胡?拉不動的說……我說,不是天要亡我吧,竟然沒有一種我會的樂器,不是吧,難不成我顔七離縱橫這麽多年,一世英明就要悔在這裏了?
……等等,這是什麽?笛子?哈哈,成了成了,這回有救了。我萬分欣喜的挖出擺在最最最裏頭的那根玉制橫笛,跑回皇上跟前又是一款身,便橫起笛子吹起咱唯一會吹的一首曲子——梁祝。
這還是當初鄰居家小孩學吹笛子時,我湊熱鬧學來的,也因爲隻學了這一首,所以每次都練習這一首曲子,哪能不熟練啊。
幸好當時有學有練,不然現在可能就死無葬身之地了都,心裏暗暗感激鄰居家小孩,一邊使勁用餘光瞧起皇上和韓妃的臉色,看到韓妃臉色逐漸緩和的時候,我的心也漸漸落了下來。
哼,韓妃,咱倆梁子結大了,有本事别讓皇上選了我,選了我也别寵我,不然姑娘的原則是血債血償的,不過這都是注定了的啦,皇上不可能不選我也不可能不寵我的,所以,哼哼,你未來的日子,恐怕也沒得幾天安穩了喔霍霍霍霍……
吹完禀報,然後怔怔的立在原地不敢再到處亂動,皇上和韓妃及後邊那一衆公公嬷嬷楞了老久才回過神來,韓妃臉色柔和了許多,對着皇上說:“沒想到這小秀女還吹得一手好笛子,剛剛連妾身都聽得有些癡迷,除去舞來說,這小秀女倒是個不錯的選擇,皇上,您看怎麽樣呢?”
皇上點了點頭,然後對我說:“你先下去吧,後面的繼續。”
我後面也沒多少人了,一會兒就已經全部結束,然後大家都擠着站在朝陽亭前的空地上心情緊張的等着皇上最後的宣判。
弄得好,就能升上個貴妃,不濟點,也能傍上個王爺或者皇子,弄不好的,隻能做一輩子女官當老處女了。
我看這皇上年輕的很,皇子都不可能很大,皇孫就不用說了,除非他自給兒留十幾個,再賜出去十幾個,不然我看這屆的女官,怕是要多出一截來了。
皇上身後走出來一個公公,拿了份聖旨似的東西,大聲宣讀:“皇上有旨,封歐陽澌澌秀女爲瑾貴人,賜住永樂宮,左之兒秀女爲顔貴人,賜住永和宮,……爲靜貴人,賜住……,……爲……才人,賜住……,……爲……常在,賜住……,……賜與某某王爺,……賜與某某王爺,……賜與大皇子,……,剩下的皆爲女官預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