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三重複了“一定”這個詞語,以表示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所以嘛,您還是行行好嘛放我離開,我會很安靜很安靜的離開,我什麽事情都不知道,不知道韓妃是間諜特務的事情,不知道寒鈴國老頭皇帝和他豬兒子的可惡陰謀,不知道……”
話剛說到一半,便發現下巴被皇上嘞住,使我不得不正面對這他。
“你想離開?知道這麽多事情……還想離開?哈哈哈哈……”皇上哈哈大笑起來,“你認爲,你還可以‘很安靜’的離開麽?”
我轉開頭去心中流淚,我就知道會這樣子吧,這一切又不是我想知道的,是你們硬塞給我的啊嗚嗚嗚嗚……
我可不可以還回去啦,當初知道端木顔涯和美女姐姐的關系時也是這樣,還說選擇說不出去和乖乖留下來,嗚嗚嗚神呐,你怎麽專給我遇見這樣的人嘛,我恨!
我開始後悔當初怎麽沒早點出逃,那樣可能還機會比較大,終究是舍不得這種安逸舒适的日子啊,哎,不然怎麽說人一但過慣了安逸的日子就會忘記戰亂的痛苦啊,所以,應該要痛定思痛……
我咬了咬牙,轉回頭來重視皇上。
“那你想要怎樣?囚禁我?還是幹脆殺了我?”我突然覺得很好笑,憑什麽我的自由得掌控在這些男人的手裏?
皇上看着我,不說話。
良久我覺得嘞着我下巴的手突然用力,然後我的臉被硬嘞着往前送。
我眼睜睜的看着皇上的臉無限放大,沒有掙紮,反正掙紮也沒有用,我又何必浪費力氣?
這是我長久以來總結出的一條經驗,這些男人都是從來不過問人家意見就直接動手的人,或者說,除了穆祈烨。
反正我也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孤女而已,你們,愛怎麽樣怎麽樣吧,把我弄死最好,這樣也就一了白了了。
皇上的嘴唇有點冰冷,閉起的眼睛是一條下弧線,長長睫毛形成了一片小陰影,有點微顫,看起來有些脆弱的樣子。
我想,其實我能理解,帝王,都是這樣子,孤獨的出生,孤獨的長大,被謊言包圍,被欺騙蒙蔽,勾心鬥角,阿谀奉承,身邊的人全都不可信,或許上一秒還一起親親熱熱,下一秒刀子卻已經插上了胸膛。
所謂的兄弟們,也爲了一個帝位,不惜手足相殘。
隻是好象端木顔涯他們,還沒出現這種事情,或許有出現,隻是我不知道。
“哎。”
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睜開,慢慢遠離。
“你怎麽這麽不可愛?”
我不說話。
這家夥,誰說我不可愛了,宇宙超級無敵青春活潑美麗可愛美少女面前,竟然說她不可愛,這簡直是對大衆意見的不滿!是在侮辱大衆的眼光,這是有造反迹象的表明……
“你不知道要閉上眼睛的嗎?”
“請問是律法有規定我要閉上眼睛的嗎?”我反問,現在對于這些男人的自大主義,我已經開始覺得非常不爽,我覺得有必要做爲新時代的例子給好好調教一下。
反正最不濟就是把這條小命給丢了,對于這點我已經有了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