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能乖乖的退到他旁邊的座位上端端正正的坐好了。
“呐,我說皇兄,我千辛萬苦千方百計派給你的人,你似乎沒咋用啊。”端木顔涯端起桌子上剛剛看好的茶,用茶杯杯蓋輕輕淌了淌茶杯口,一邊輕輕吹氣一邊看了看我,說。
“誰說沒咋用的。”皇上伸手攬住我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那隻是一個李代桃僵之計而已,就是要讓敵人真假不分,現在,我們的計劃才正要開始。”
我用鄙夷的目光斜眼瞟了瞟皇上,這家夥,明明就是自己弄錯了,還能說得這麽理直氣壯冠冕堂皇的?這
種氣勢完全值得我們深刻學習呀同學們。嗚嗚嗚嗚……
或許,從明天開始,我終于得要正式卷進這場國家間的政治陰謀中了。
“倒是,你許諾的年兒,怎麽還沒送到?”
端木顔涯聞言,又是瞧了我一眼,然後喝了一口茶,不急不慢的說:“緊要的時刻,她自然會出現。”
接下來他們讨論的東西,我自然是沒什麽興趣的了,無非是一些陰謀詭計和反陰謀詭計之類的,其實我要做的非常簡單,但也可以說非常不簡單。
就是要受寵,接着讓人嫉妒,然後就是想盡辦法保護自己的安全,得銘記的是話不能亂說。
接下來他們讨論的,就不是我所有興趣的東西了,無非是一些陰謀詭計和反陰謀詭計而已,無聊得要死,我打着呵欠,忍着似乎越來越冷的身體,手腫撐在桌子上拖着兩腮,眼睛無聊的在端木顔涯和他皇上老哥之間瞟過來瞟過去。
與此同時,錦華宮。
“禀告娘娘,皇上先是去了永樂宮與瑾婕妤用了晚膳,然後一直待在永和宮顔貴人那。”
錦華宮内,韓妃優雅的躺在鋪着狐皮錦緞的貴妃椅上,兩旁有小宮女殷切服侍,捶腿的捶腿,剝水果的剝水果,看茶的看茶。
椅前,一名太監作揖俯身報告着,頭壓得很低,看不清楚臉。
“顔貴人?”韓妃吃下小宮女遞過來的已經剝過皮的葡萄,輕聲問。
“便是前些日子選秀,皇上欽點的三位貴人之一。”
“顔貴人?想來剛選上就被封爲貴人,應該不是俗家女子,不過爲何到現在還是個貴人?最低的,也升成嫔了吧。”
“這個,奴才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皇上從選秀後,就一直冷落顔貴人,是今天,皇上與瑾婕妤一起用晚膳的時候,顔貴人也在。”太監頓了頓,又接着說,“席間顔貴人先行退下,似是有點喝醉的樣子,然後皇上用完了晚膳便急急趕去了永和宮。”
“急急趕去?”韓妃一挑眉,似是有點不滿。
“是的,皇上進了顔貴人的房間後便差了奴才們都退下,隻留了幾個心腹守着房門,交代沒皇上他的親自準許,任何人不許進去或者靠近。”
“任何人不許進去?”韓妃語氣,似乎越來越陰沉。
“不過後來……”太監說到這裏,擡起頭來看看了韓妃,那張臉赫然是皇上身邊的小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