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了才知道其中的困難和險阻,先不說能不能賺到錢還是個問題,就算是賺到了,我要養自己和自己的老爸老媽,我總不可能接濟了别的孤寡老人,卻讓他們兩老人家變成孤寡老人吧。
還得有了自己的家庭,然後又要養活自己的孩子。
除非,我得是能賺到很多很多數都數不清的錢,像現在這皇上那樣,又或者,我可以嫁到一個很有錢很有錢數也數不清的又很疼我的富翁老公,讓他幫我實現這個願望。
但是,我能賺到很多很多的錢嗎?不可能。
我能嫁給一個又有錢又疼我的老公嗎?也不可能。
所以,我便一直沒能實現這個願望。
哎,扯遠了扯遠了。
我開始在腦袋裏面回想關于‘左之兒’這個人的一切資料,發現她也是個從小沒了父親,母親也一直體弱多病,由奶娘帶大的,哎,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呀。
于是我故做悲痛狀,皺起眉頭,捂着心口,差點就黯然淚下的那種,說:“樸公公,哎,看來咱們同是可憐人呀,自我出生前爹爹便逝世了,娘親終日以淚洗面,思念成疾,身體一日比一日虛弱,若不是懷着我,恐怕也得是随着爹爹一起去了吧。”
“娘親雖然是勉強生下我了,卻也因此染上惡疾,一病不起,我也是由得奶娘帶大的。”說着我還用手抹了抹眼睛,以示我内心的悲痛。
天知道根本就沒有什麽好抹,我隻是因爲樸公公在聽了我的故事後越來越可能在他來說是沉痛,在我來說卻是搞笑的臉,實在憋不住了,拿手擋擋笑一下發洩出來而已,不然估計會得内傷。
“家中日益沒落,娘親的病也越來越重,雖然說是穆将軍的親戚,卻因得娘親年輕時是和爹爹私奔出來而早已被趕出穆家。這次選秀,我便是求了穆将軍好幾回,他才勉強答應推薦我過來。我也是希望能借着選秀,看能不能混個妃子做做,就算不能,混到女官,我好歹也能寄些錢回去給娘親治病了。”
然後我喝下一口茶,勉強着笑了一下,接着說:“隻要能讓娘親活的舒服些,輕松些,高興些,我是什麽都願意做的。”
噢,天呐,天呐,看來我的演技是又有精進了,瞧瞧瞧瞧,樸公公被感動的兩隻眼睛閃啊閃啊閃的,還一邊直盯着我看,看得我賊不好意思的。
隻見他右手嘞起蘭花指,輕扯起衣袖擦了擦眼淚,然後又輕輕的覆在了我擺在中間小茶幾上的左手,順勢還輕輕拍了幾下以示安慰,長歎了一聲:“哎,沒想到你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呐。”
停了停又說:“乖孩子,振作點,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相信,令堂的病,也很快會好起來的。”
我擡起頭感激的笑了笑,說:“嗯,謝謝,我也相信我娘親的病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眼珠子轉了轉,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于是又笑着說:“樸公公,不如,我認您做幹爹吧。”
我原以爲這老太監會很受寵若驚,然後立刻痛哭流涕的答應,沒想到他隻是怔了怔,然後說:“這怎麽可以,您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您是娘娘,而我隻是一個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