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洗手?”端木顔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我……我……
說實話,根據我對他的了解,往往他這種表情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很危險的邊緣了,爲了我的小命着想,我覺得我還是找機會開溜比較明智。
可是……可是現在這種情況,能溜得掉嗎?我偷偷看了看被端木顔涯摟得死緊的肩膀,悲哀的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看來,惹怒他,才完全是不明智的啊,特别的在這種對我完全不利的情況下……
“呵呵……呵呵……沒啦,是……是你聽錯了……”我又開始裝傻充愣試圖蒙混過關。
“聽錯了?”端木顔涯一挑眉,反問道。
“呃……呃……”我在那“呃”了半天無果,知道再不說實話可能别想豎着走出這個房間,同時我也開始深深後悔爲什麽要顧着面子把端木顔涯拖到房間裏面來還關上門,如果是在大廳的話估計還會死得舒暢一點……
終于,我牙一咬,心一橫,我霍出去了我!
“好嘛好嘛,我承認是我錯了嘛,我……我……我隻是想跟你開個玩笑的嘛……”我猛的把頭往端木顔涯懷裏一撞,估計用了我生平最大的力氣,然後開始假惺惺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誰讓你這麽久都不來看人家,就算你成親了,我們也還是朋友的嘛……”
哎這樣就是方便啊,鼻涕啥的正好順勢就往端木顔涯衣服上擦了,貌似最近剛巧是感冒了哈,鼻涕啥的都一大堆,浪費了人家好多草紙的說,喔呵呵這下可省了好幾張草紙了。
“事實上,我肯定是有洗手的啦,像我這種有潔癖這麽愛幹淨的人,怎麽可能不洗手的呢……”
可惡啊,又一次屈服啦,真是恥辱啊真是我光輝的人生道路上的污點啊,什麽時候我才能光明正大的反欺負和順便欺負他一下呢,嗚嗚嗚嗚神呐,就請您滿足我這個卑微而渺小的願望吧,阿門。
“呵呵……呵呵……”我一邊傻笑着一邊看着端木顔涯越來越冷竣的表情,貌似……貌似越說越嚴重了啊?
端木顔涯的表情越來越冷,我腦後的冷汗也越來越多,突然端木顔涯的右手從摟着我改爲按着我的頭,接着猛地低頭吻住了我。
他的吻來的那麽激烈又溫柔,他的溫柔像是珍惜着寶貝一樣把我包圍住,我從最初的驚愕變到熱烈回應。我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怎樣想,既然已經有妻子了,爲何還對我如此溫柔?
我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要怎樣做,說起來我已經是貴嫔了,皇上的老婆之一,也算得上是他的大嫂之一,深更半夜,大嫂跟小叔子偷情?
最爲嚴重的是,我不知道我自己究竟是怎樣想要怎樣做的,明知道不能再與這個男人有關系有瓜葛,明知不該與這個男人單獨相處在房間内,明知不能再與這個男人有如此親密的動作……
可是,我卻不能控制住自己啊,就算我每天幾百萬遍幾千萬遍的自我催眠着,我還是不能騙過我自己,說到底,我還是愛他呀,原來我最終還是深愛着,深深思念着這個男人呵……
眼淚流進嘴裏,早已麻木到不知什麽滋味,我開始掙紮,其實我一直都是在掙紮不是嗎?
從穿越過來的那一天開始,我便掙紮于端木顔涯的掌心之中,直到今天。
呵……原來,我一直都是在他的掌心之中啊,掙紮着愛上他,掙紮着看着他成親,掙紮着想要忘記他,掙紮着進了皇宮這個大牢籠,掙紮……卻從未真正掙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