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八早的,我又開始無恥的唱起了據說是某個比我更加白癡更加無厘頭的變态女生唱過的歌曲。
本來嘛,生病被勒令呆在床上不許下地,已經夠讓我瘋狂的了,即使我個人覺得我已經完全康複了,完全沒大礙了,皇上加樸公公兩人還是監視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
哇,三天嗳,它不是個小數目呀,三天身上發出來的黴菌,已經成千上萬即将過億了都,還是馬上曬曬,紫外線消下毒的好,免得它們在我身上努力的繁殖後代,那樣我不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黴女了嘛,這可不行,千萬不行。
嗯~~~~真舒服呀,我躺在院子裏的貴妃椅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眯起眼睛看着天上也同樣懶洋洋的太陽公公,哇,這深秋午後的陽光,就是爽呀,暖洋洋的,卻又不爆熱不刺眼,曬得讓人直想睡覺,人世間最幸福的事情,莫過于此呀。
眼睛眯呀眯的,差點就要眯過去了的時候,突然一片陰影出現在頭頂上方,然後一雙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哇,現在誰還來跟我玩猜猜我是誰的遊戲啊?是誰這麽幼稚的?我摸了摸那雙手,嗯,手感還不錯嘛,光滑修長的,大大的手掌,滿溫暖的,掌心和手指關節處都沒有繭子,猜得出是生活在小康以上的嘛,綜合上述種種,加上會開這種無聊玩笑的,這皇宮内應該隻有一個人了嘛。
我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大聲念出背後那個人的名字,然後丢一句,這麽大了還鬧這種玩笑,幼不幼稚啊的時候,捂住我眼睛的手突然松開了,于是我也就習慣性的随着那雙手的收回而轉頭目光跟随過去。
媽呀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吓得我半死,全身冷汗呀這可是,我說誰呢,原來是我家樸公公樸大幹爹,哇幸好幸好,我那聲“皇上“還沒叫出來,呼……
我暗自平穩了一下心情,看向正笑眯眯的看着我的樸公公,扯出一個獻媚的笑容,丫的就差頭上再張兩耳朵,屁股後面再長一條尾巴搖啊搖了。
“我說是誰身上的味道這麽熟悉呢,原來是幹爹呀。”再靠近點,“幹爹今日前來,是有何貴幹呀,是不是……又有什麽好處,給您的寶貝幹女兒呀……嘿嘿嘿嘿……”我一邊YY着一邊雙手還上下撮合,嘴裏口水,也眼看着就要流下來了。
“好處你個頭!”誰知樸公公一點也沒有拿出我所夢想的好處來,卻揮手賞了我一個暴栗。
“啊!痛痛痛痛的啊!”我連忙捂着頭剛被打的地方大聲喊痛,哇,不是假裝的好不好,是真的很痛嗳,沒想到,我家樸大幹爹都這麽大歲數了,手保養的這麽好是一個奇迹,原來手勁也還這麽大的啦,這不得不說又是另外一個奇迹呀。
“幹爹,幹嗎啦,人家有做錯什麽嘛?”我一臉委屈的對着他,使勁咬着下唇,好象強忍着淚水的樣子,“人家明明什麽都沒做錯的樣子,那肯定就是您亂打人家了嘛……不啦,我不依……”
果然,樸公公看着我亂撒嬌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然後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寵溺地說:“你這個丫頭喲,就會耍寶,不過,這也是你的優點之一吧。”
汗,什麽嘛,耍寶也算優點的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