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畫好之後,我卻仍然是假裝在塗改着,一邊使勁讓端木光珩站好别動,哦霍霍霍霍,我總找得到機會報複你的,欺負我吧欺負我吧,總有一天我會通通還回去。
在兩個小時我也實在是無聊不下去了以後,我終于開口說了聲:“哇好了,大功告成。”噢終于能收工了,說句實話,我自己這個多小時都無聊夠了,老要假裝着在認真畫畫,事實上隻是筆尖不接觸到紙的手亂動而已。
趁着這個機會我也偷偷仔細觀察了端木光珩好久,雖說和端木顔涯是親兄弟,但因爲畢竟不是一個母親肚子裏出來的,所以說像也不是很像,但是說不像的話又像,真矛盾……
“給我看看。”端木光珩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後,伸出手來向我索取我爲他畫的畫。
我撇了撇嘴遞了過去,滿心以爲他會驚喜地尖叫出聲,然後以崇拜的眼光看着我,嘴裏還不斷大聲重複着:“噢,isgreat,isperfcet,太棒了,絕世之作呀,大師,收我爲徒吧~~~~~”
霍霍……霍霍霍霍……
正YY着呢,卻突然被人敲了一個爆栗,我痛呼出聲,一手撫摸着痛出一邊四處張望着想要尋找兇手,結果卻看到端木光珩面無表情的拿着我的絕世之作看着我。
“怎……怎麽了?畫得不好嗎?畫得不像嗎?”我搶過畫紙仔細一看,挺好挺像的呀,爲了增加真實程度,我甚至還把端木光珩呃頭左邊那顆估計是剛長出來的痘痘都描繪得如此栩栩如生……
“這是什麽畫請問?我怎麽沒看到過?”
“那是當然的啦。”我把畫紙小心的折疊收好,“這可是我家鄉不外傳的獨門畫法,怎麽樣,好看吧。”
端木光珩不說話,我知道這是因爲他已經被我這驚天地泣鬼神的絕世之作給怔住了,哦霍霍……
“笑什麽,這麽開心?”
嗯嗯,沒什麽啦,隻是因爲終于有樣本事得到人們的認同贊可以及更高層次的崇拜而高興而已……
呃?誰在說話?
我轉過頭去,看到端木顔涯正一臉微笑的看着我,他的背後,跟着一個身影極爲眼熟的青衣男子。
這家夥,有了老婆還出來招蜂引蝶勾三搭四,最可恨的是,我還就是依然會被他的一眸一笑勾引到,真是可恥啊可恥。爲了不繼續讓自己受到勾引,我視線往他身後轉移過去,嗯?我說怎麽會這麽眼熟呢,這……這不是寒鈴的大皇子麽?
我驚訝的朝大皇子看去,這麽久了,他依然是如此安逸如此飄零,一點都不像是一個王國的王儲,似是感受到我的注視,大皇子轉過頭來向我微微一笑,我頓時就慌了手腳,糟……糟,他……他不會是認出我來了吧。
正準備躲,又突然想到,不對,那時教他唱歌的是顔七離,而我現在是左之兒,是顔貴嫔……
想到這裏,我便落落大方的回了他一個笑臉,隻見他走到端木光珩的面前,行了一禮,說:“寒鈴國連城衍,見過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