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養心殿門口,便發現養心殿門口守衛森嚴,不少侍衛都拿了兵器來回巡邏,是……是出了什麽事情了麽?
我心裏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走上前去,卻被侍衛攔下:“對不起娘娘,皇上和陽暄王爺現在正在接受太醫的治療,衍殿下有吩咐過任何人不許入内。”
“治療?”我震驚,怎麽我們出了事回來,他們也出事了?還治療?不要緊吧?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嚴重,我開始大叫道,“他們怎麽了?皇上……王爺不要緊吧?讓我進去,讓我進去呀!”
該死的,幹嗎攔着我,連城衍,你以爲你是誰,爲什麽不讓我進去!這筆帳姑娘我記下了!
正和侍衛大吵着呢,裏面傳來一句:“讓她們進來。”
侍衛恭敬的對着大門說了句:“是。”然後放下了阻擋着我們的手,側開身體,好讓我們進去。
這個,既然有别的重要的事情,我也就暫時不和你計較了,不過你們的帳我可都一筆筆的在記着呢,抽個時間和你們一起算!
一走進大門,便發現有好幾個太醫忙忙碌碌的身影,宮女太監們也都面容嚴峻,“不……不是吧,難道他們傷得這麽重?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不由得加快了腳下的步子,迅速來到床前,發現端木光珩面色慘白的躺在床上,上身衣服已經被脫光,一把匕首筆直插在胸口上,傷口附近皮肉已經開始翻卷,并有發黑的迹象。
怎……怎麽會這樣?我吓得連連倒退三步,想了想立刻跑到另一張床前,端木顔涯總算還有點神智,隻是也好不到哪去,左腿上插着一把匕首,同樣面色慘白,嘴唇都有些烏黑。
我撲過去問:“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了?”我急的淚水開始在眼眶裏打轉,看着他的傷口開始手足無措,這……這麽嚴重,上次受傷,我已經承受過一次打擊了,不能再承受第二次了呀!
“我……我沒事,别哭……”端木顔涯咬着牙,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努力的擡起手來想要爲我擦掉臉上的淚水。
“還說沒事!”我趕忙攔下他的手,替他放回原位,順勢就坐在他床前,“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端木顔涯看着我笑了笑,笑得我心抽抽的疼痛,“楊小順……來過了。”
“楊小順?”我驚叫出聲,随即咬牙切齒地說,“楊小順,這個……這個畜生啊真是!”
我剛想回過頭來問他傷勢怎麽樣,卻聽到門口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哭喊:“顔涯!”
然後我看見八公主淚奔過來,跑到床前,一屁股将我擠開,然後握住端木顔涯的雙手,急切的問:
“顔涯顔涯,你怎麽樣了?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的呢?怎麽會?傷口要不要緊?會不會很痛?一看你的臉色就知道應該很嚴重吧,嗚嗚嗚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的啊……”
我苦笑了一聲然後讓開,端木顔涯雖然手是被八公主握着,眼睛卻是看着我,我向他笑了一下,然後離開了他的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