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因爲一看見他就覺得他好親切,好象我那過逝已久的爹爹,他連忙說啊那真是奴才的榮幸奴才的榮幸啊。
我是很不喜歡人家開口閉口說奴才的,不過,有些時候,是要入境随俗的,沒辦法。
由于十分擔心這兩個人的傷逝,基本上都是我每天親自煎了藥端了藥去服侍他們喝,眼看着兩人一天一天好起來了,我心裏也是十分開心。
“野牛群離草原無蹤無影,它知道有人類要來臨,大地等人們來将它開墾,用雙手帶給它新生命……”一大早的,我就端了剛煎好的藥給端木顔涯送去,今天心情很不錯呀,因爲端木顔涯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已經結痂了,現在主要是喝或者敷一些舒筋活絡止血生肌的藥了。
一進房門,咦,人嘞?一大清早的,跑去哪啦?難道傷還沒好一大早的就跑去和八公主親熱去了?
怒!這個死沒人性的家夥,人家早晚累死累活地給他煎藥送藥,他倒好,傷剛恢複一點就跑去風流了?好你個端木顔涯,讓我逮到看我不弄死你丫的!
沒辦法,人不在,回去吧,想着,端了藥準備原路返回,卻一頭撞到正準備進來收拾房間的丫鬟,于是便問:“你家王爺呢?”
“王爺啊?”丫鬟說,“好象是在湖邊吧。”
“湖邊?他一大早的去那幹嗎?”
“今天,是王爺母後的忌日啊。”丫鬟開始一邊收拾屋子,一邊跟我講。
哦,對啦,今天是端木顔涯母後的忌日,那麽說來,今天是我穿越過來剛好兩周年的日子咯?哇,時間過得真是快呐,兩年的日子,刷一下就過去了呀……
“那麽,你家爺的王妃呢?”這個還是問清楚點的好,如果八公主也在,那麽我便不過去了,畢竟打擾人家小兩口是不道德的事情,如果不在嘛,那就……呵呵呵呵……
“王妃一大早就過去跟衍殿下叙舊去了。”
這樣子的啊,那真是天賜良機的嘛,我心裏偷樂着,都沒注意到丫鬟怪異的眼神,就出門離去。
把藥碗放好,我便隻身一人來到了離陽湖邊,這個最初把我帶進端木顔涯世界的湖。
大老遠的我就看見了他,這家夥在湖邊擺了一張小茶幾,茶幾上放了顔料毛筆和畫紙,還有一壺酒。倒是真會享受的啊,我走了過去,跟他打了個招呼。
“嗨,今天……是令堂的忌日啊哈哈。”
“是呀。”端木顔涯坐在茶幾前,一邊揮筆畫着眼前的風景,一邊小口小口喝着酒跟我說道。
我轉過身去面對湖面深深鞠了三個九十度的大躬,然後轉回身來,說:“我說你今天怎麽不穿女裝啦?”
端木顔涯朝我笑笑,說:“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
“沒有那個必要了?”我反問道,我實在是不明白他口中的沒有那個必要了……是什麽意思。
“對。”端木顔涯應道,但是卻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那算了嘛,既然人家不打算說,那我也不好意思這麽刨根問底的,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說不定到時搞不好又刨出人家一件傷心事來,那我的罪過就大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