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順仔細的看着這塊玉墜,心裏好象有點印象,可是自己真的沒有這個東西,就算是确實在某地見過,也想不起來了,于是說:“真的沒有。”
連城衍眼睛黯淡了下去,但是又立馬擡起頭來,說:“那麽,你胸前有沒有一個月牙形的疤痕?”
楊小順一聽這個問題,便立刻防備的看着連城衍,說:“你問這個幹什麽?”
連城衍見他沒有回答“沒有”,覺得有些希望,便回答道:“我弟弟,五歲時走失,走失的時候,帶着這樣的玉墜,胸前有一個月牙型疤痕。”
楊小順盯着連城衍看了好一會,然後又轉頭看了看端木光珩,看了看端木顔涯,最後一咬牙說:“沒有,我胸前沒有這個疤痕。”
連城衍明顯的失望了,滿臉的悲痛,讓人有點與心不忍。
“你在說謊。”我走上前一步,說。這件事情,我覺得我不能放手不管或者是對哪一方有隐瞞,楊小順說謊的時候目光會變得遊移不定,這點我是知道的。
所有人都看着我,端木顔涯說:“來人,脫掉他的上衣。”
楊小順看着端木顔涯說出了這句話後,立刻轉過頭來瞪着我,眼睛裏有火花在閃。對不起楊小順,這是,我沒有辦法的事情。
走出來幾個戴着手套的侍衛,把網扒拉了開來,先是在楊小順的身上摸索了一番,把他的武器啊暗器什麽的都搜了出來,然後粗魯的撕開了他的上衣。
楊小順現在身中十香軟骨散,全身無力腦袋卻是清醒的,等同于廢人一個。
他的胸口上是一片淩亂的傷疤,長的短的,最顯眼的是左胸口心髒下邊一點的地方,有一個接近于圓形的傷疤,還有許多傷疤從圓形傷疤中延伸而出。
連城衍撲了過去,仔細在楊小順的胸口搜尋着,沒過多久就驚叫出聲:“有的!真的有的!”
大家圍了過去,看見連城衍在一大堆傷疤中,指着那個不起眼的,幾乎隻有淡淡痕迹了的月牙形傷痕,要不是連城衍曾經知道它的位置,可能要連他都看不出來了。
“寒生。”連城衍呼喚了一聲,便激動的抱住了楊小順,說:“我的弟弟。”
楊小順咬了咬牙似是想要掙紮,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便大聲叫道:“誰是你弟弟!我是楊家的二少爺,楊家唯一的活口,别想用這招苦肉計來拉攏我,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裏聽來我胸口有個月牙形疤痕,但是我是不會相信的!”
我一聽心裏大怒,這家夥還要這樣頑固不化到什麽時候?
看看因爲他的愚蠢惹了多少的事情,我正準備開口大罵他一頓,卻發現有人比我搶了先。
“混蛋!你怒什麽怒!你有什麽臉來發怒!”大家順着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卻是看見管家走了進來,
“他們說的沒錯,你隻是被楊家收養的孩子,你是連城寒生。”
所有人都看着他,包括楊小順,他楞了很久,似乎不相信,看了看管家兩眼,便說:“你是誰,你憑什麽這樣說。”
“就憑……”管家說着,竟然伸手摸到脖子處撕下了臉皮,露出另外一張臉來,仔細一看原來是張人皮面具,“就憑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