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我瞪,我要學習楊小順的,我要把這禍害的身上瞪穿一個孔出來!!!!!我一邊咬牙切齒的給這禍害倒茶,一邊往死裏瞪他。
可…可好像沒多大用喂,盡管我眼睛都瞪得快脫窗了,這禍害還是一臉悠然自得的在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茶…哼,早知道我在這茶裏下點毒,毒死你!嘿嘿嘿嘿…
“你在笑什麽?”端木顔涯轉過頭來問。
挖,糟糕,想得太入神,竟然笑出聲來了,我寒。我連忙繼續傻笑掩飾道:“那個,我臉部有點抽筋…”
端木顔涯把頭轉回去,繼續喝茶,還說:“那你抽筋的時候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抽,免得吓壞了别人。”
聽了這禍害的話,我嘴角抽搐。我在心裏詛咒呀,詛咒這禍害要下十八曾地獄的,現在就給我腸穿肚爛,七孔流血,喔霍霍霍霍。
正在我在心裏YY得正歡的時候,門口進來一人。四十多歲一大伯,進來就忙着向端木顔涯作揖,端木顔涯放下手中的茶杯,說:“管家,我不在的這段日子,府上可安好?”
“爺,府上一切安好,隻是…”
感情這人是這王爺府的管家額,恩,看起來還滿忠厚的。
“說。”
“隻是爺您的幾個侍妾,依舊争風吃醋個沒完沒了。”
靠,侍妾?這家夥已經有老婆啦?還不止一個!
“不用管她們,隻要她們鬧的不是太過分。”說完又瞟了瞟我,“這是新來的丫鬟,你給她安排個地方。我明天還有事得去辦,要離開一段日子,府裏又要麻煩你了。”
“不不不,能爲爺做事那是奴才的榮幸,爺你放心,奴才一定會将府上打理好的。”
NND,這家夥天生奴才命呀,左一個奴才又一個奴才的。
“那爺您沒事的話,我就給這位姑娘安排地方去了。”
端木顔涯一點頭,那管家就對我說:“還請姑娘随我來。”
尾随着管家出了房門口,我悲哀的想,楊小順怎麽辦呀,還好那禍害明天就得走,我隻能溜出去把他帶進來了。
正想着,管家就和我說:“現在王爺府上下也沒有空缺了,你就先在廚房裏燒燒火,打打雜吧,等有了空缺我再調你去。”
蝦米?廚房裏燒燒火,打打雜?靠,這…這…那我不成燒火丫頭了?我怒,我不幹,但是我又不敢反抗。哭咩,在别苑多好,我那管家幹爹還不知道我的下落,他一定急死了。
這管家帶我來到一棟小樓處,“這就是你們丫頭的住處,你随便選個有空床的房間就是了。”
啊啊!不是吧,竟然是宿舍式幾個人一間房的額?那…那楊小順怎麽辦?這樣不行額。
“管…管家,那個我…我晚上有點夢遊的症狀,您可不可以安排我單獨一間房,簡陋點也無所謂,我怕吓壞了府裏其他的丫鬟。”
那管家斜了我一眼,明顯是不耐煩,想了想說:“那好吧,廚房旁邊有間小柴房好象空着,你随我去看看。”
從那丫鬟宿舍走過去就是廚房了,那廚房大呀,比别苑的浴室還大。緊挨着廚房有一間小小的屋子,看來就是管家口中的小柴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