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們便一路猜到了寒鈴國,快下馬車的時候我看了看輸赢記錄,其實就是拿張紙記上誰輸了幾次誰赢了幾次而已。結果,輸得最多的果然是穆祈烨,這笨蛋,簡直蠢得跟個豬沒啥兩樣了,幾乎沒猜對一次,但據說武功超好,這…這簡直就是典型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赢的最多的也沒出乎我的意料,果然是端木顔涯!這家夥詭計多端,不得不妨!第二倒是有些出乎我意料,竟然是年兒,第三是秦墒。還别說,據我這段時間來的了解,年兒這丫頭絕對是那種平時有事沒事喜歡隐藏實力的人,人長得漂亮,武功似乎也不錯,頭腦又聰明得緊,55555羨慕死了。
“好了好了,接下來我宣布結果。”我計算出結果後,一拍雙手說:“赢家是王爺,大家鼓掌~~~~輸家就是我們衆望所歸的穆祈烨穆大将軍!”
然後我又湊到穆祈烨面前,賊兮兮的說:“穆大将軍,您可欠我跟王爺一頓飯呐,請問您什麽時候還呀?”
穆祈烨一揮手,極其不屑的看着我,說:“你就知道吃吃吃,我一個将軍難道還能欠了你頓飯不成,你放心,到了寒鈴國就還與你便是。”這家夥,心裏正在爲他的光輝戰績哀悼呢,我笑死,哈哈哈。
我以一種極其猥瑣的樣子搓了搓雙手,一臉賤笑的說:“嘿嘿,那當然,那當然。”
馬車是直接駛進寒鈴國皇宮的,我們一行人都被安排在皇宮裏的使者行館。
收拾好房間,端木顔涯硬是讓我住在他隔壁。晚上的時候有人來傳話,說是爲王爺接風洗塵,讓王爺和穆将軍趕去典甯宮赴宴。
于是趕緊喚來年兒爲王爺和将軍整理了一番,我麽,後面那個打下手小跑腿的,看到沒?
路上我曾問過端木顔涯爲什麽穆祈烨要把胡子刮掉,端木顔涯賊兮兮的看着我,奸笑着說:“那個是皇上吩咐的,說穆将軍長的一表人才,不應該被這把胡子藏起來,把胡子刮掉,整理整理好自己,說不定還能順便在寒鈴國娶房美妻回來呢。”
靠,說穿了就是美男計,一個端木顔涯不成還有一個穆祈烨,對了,那個秦墒貌似也不差,不會也是皇帝老頭子安排來的吧…我寒,在這種陣勢下,年兒倒還好,因爲長得還滿标志俊俏的,至于我,則完全就成了後面的裝飾背景……
招呼了一個太監領着我們一行人轟轟烈烈的就去了典甯宮,典甯宮是寒鈴國皇後居住的宮殿,寒鈴國皇後一共誕下二子爲大皇子和六皇子,大皇子宅心任厚,勤政愛民,于三年前被立爲皇儲。而六皇子于五歲時走失于皇宮門外,再無音訊。
寒鈴國皇後自打六皇子丢失了以後,悔然大悟,認爲是上天在懲罰她,從此潛心靜修,基本上已不再過問朝政之事,亦不再和後宮姘妃們争寵奪愛。
而二皇子乃金妃所生,詭計多端,擅長甜言蜜語,花言巧語(或者胡言亂語哈哈),寒鈴那皇帝老頭兒被他哄得服服帖帖的,若不是身爲庶出,又排行第二,不然說不準皇儲便會是他了。
本來是不該打擾清修中的皇後的,但是按照寒鈴國那些奇奇怪怪的傳統,招待貴客的時候,女主人隻要不是病得下不了床,就要出來招待。
一進門便感覺到一種緊迫的氣氛逼來,走在最前頭的端木顔涯先是在門口停了幾秒鍾,然後迅速拉出最最最燦爛的笑臉,走到桌邊僅餘的兩個空位坐下。穆祈烨也連忙随着他坐下,而我們這些可憐的丫鬟侍衛隻能傻傻的站在端木顔涯和穆祈烨的後面看着他們吃,我哭,我使勁哭,我在心裏使勁哭,我也餓了啊啊啊啊。
端木顔涯剛一坐下,便對坐在主位的寒鈴皇帝作揖,說:“還請皇上恕罪,端木顔涯來得晚了些,讓大家久等了。”
一見端木顔涯已經開口,穆祈烨這個将軍也不好意思在那幹坐着呀,連忙跟着起身作揖賠罪。
寒鈴皇帝連忙笑嘻嘻的對着端木顔涯說:“嗳,賢侄初下馬車還未做休息便被朕拖來赴宴,說對不起的該是朕才對。”
這皇帝說完,眼珠子轉了轉,又說:“不如這樣吧,朕就與賢侄和穆将軍各自罰酒一杯,以示懲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