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穆祈烨扯到我呢,就聽到一聲中氣十足的喊聲:“你如果真想要他死的話,你就繼續搖吧。”
我一聽立刻就給楞了,這是什麽意思?我回過頭,看見門口倚着一個頭發胡子全部花白,穿着粗布衣服,拿着一個小酒葫蘆,面帶倦色的老頭。
我生怕是自己出現幻聽,或是重聽,連忙有點激動的問:“老爺爺,您…您剛才說什麽?”
白胡子老頭又端起葫蘆喝了一口,咂了一下嘴巴,把葫蘆蓋上,一邊向我走來一邊笑嘻嘻的說:“你要是真想要他死的話,你就搖吧。”
剛剛停止的淚水一瞬間又湧了上來,原來曾經認爲自己很堅強的我,曾經認爲淚水早已流幹的我,竟是這樣的脆弱。
我雙手捂住嘴巴,不敢置信的說:“您…您是說他還活着?”
白胡子老頭走到床前,掀起被子看了看端木顔涯的傷勢,唏噓的說:“差點呐,傷口離心髒就那麽一點點了,要是再偏個一點點的,那可就神仙都救不活啦。”
我看着現在确定隻是睡過去的端木顔涯,心裏忽然就輕松了下來,我知道是自己的那一撞,把楊小順的劍給撞歪了點。
一直支撐着自己的精神松散掉了,我也一屁股就軟在地上,穆祈烨見了連忙又将我抱了起來。
我才剛松口氣便又聽得那白胡子老頭歎了口氣,說:“不過,他現在這個樣子,卻是跟死了沒兩樣啊。”
我立馬又緊張的問:“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