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端木顔涯的房間,看到年兒正在照顧他,跟年兒打了個招呼,誰知年兒一臉心疼的捧過我的左手仔細的看了看,然後說:“怎麽這麽不小心!”
我當時心裏那個高興呐~~~年兒這塊冰山終于完全臣服于我超然的人格魅力下了喔霍霍霍霍…
我笑嘻嘻的說:“沒關系呐,用我一隻手換你們爺的一條命,值啊。”
年兒告訴我,那早她一覺醒來發現我們三個不見了時,立刻帶人到處尋找。
終于在河邊找到我們的時候,我抱着端木顔涯躺在血泊裏,而穆祈烨則昏倒在另一邊。
當時她吓壞了,連忙命人小心擡起我們三放馬車裏,拼命趕到下一個預定的小鎮上找了一個大夫,哦,就是那白胡子老頭。
找到大夫的時候我和端木顔涯都已經快要斷氣了,而穆祈烨隻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
大夫連忙爲我止血包紮,然後就把我放到了一邊,專心治療起端木顔涯的傷勢,等到好不容易把端木顔涯的傷勢穩住,氣息也漸漸平穩下來,已是三天後了。
而我,也足足昏迷了三天,大夫才剛剛放下端木顔涯,還沒等喘口氣呢,便又聽見我在端木顔涯房間裏又哭又吵的聲音,隻得再趕了回來。
我吐了吐舌頭,我也不是故意的嘛,那個時候我以爲端木顔涯已經挂掉了,那麽哭下吵下也是情有可原的啦…
哼!說起來還都要怪穆祈烨這家夥啦,如果這家夥在我一醒來的時候便告訴我端木顔涯沒有挂事情,我也不會鬧得這麽死去活來呐,哎,真是浪費了我的那些可愛的小淚珠子,感情原來都流的不是地方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