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的是端木顔涯是如何以十二歲的年齡從極富盛名的大俠都無法逃脫的仇家手上救下他們,卻始終無法得知。
這些都是王爺府裏一些上了年紀的叔伯嬸婆們告訴我的,後來年兒自己也告訴過我,還說她父母在當初韓妃進宮的時候就被派去保護皇上,很少與她見面,不過她這一身功夫倒是得了真傳。
突然覺得年兒的父母很過分呐,自己願意爲仆也就算了,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一輩子就悔在端木顔涯這禍害的手上,哎,可憐的年兒。
我突然想起我進别苑的時候我那管家幹爹也拿了幾份合同似的東西給我簽,我那時因爲對周圍的一切都很好奇,随便拿了一份就簽上了大名。
寒,竟然看都沒看,現在後悔死了……那應該就是所謂的契約了吧,也不知道我簽的是哪種,神呐,你可得保佑我簽的不是終生契約,不然我咒你!
心裏想着,眼睛卻在不端瞟着端木顔涯和穆祈烨的表情,這兩人似乎思考了很久了呐,有這麽難決定麽?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呗,也不知道是習慣性便秘還是咋地,煩。
“如果放了年兒在她身邊,這倒是可行,初選我們可以幫小七過掉,精選關于形體容貌氣質的那關,我們也可以打探,剩下的才藝我們打聽到題目可以趁這幾天惡補,最後由皇上親選的那關更是輕松,我們和皇上打好招呼就是。”穆祈烨考慮了這麽久,終于說出上我心的話來了。
端木顔涯聽了還是憂心忡忡的說:“我還是擔心小離的安危……”
“安啦安啦。”我揮手打斷他的憂慮,“有年兒在我身邊你們還不放心麽!再說了我自己也這麽冰雪聰明……”
還沒等我說完便見到這兩個家夥一臉欲吐的表情……喂喂喂,你們這是什麽表情!再這樣,我憤怒哦!
“好了,那就先這樣定下吧,天一亮我們就再進宮禀報皇上這件事情,再順便打探了才藝題目,請個禮儀嬷嬷回來給小七惡補。”穆祈烨說着就站起身,“那顔涯你休息吧。”
說着便走了出去,爲了辦事方便些,這幾天就住在了王爺府裏。我打好水來讓端木顔涯洗漱好就攙着他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起來這家夥又已經不在了,雖然我知道我起來得晚了點(事實是已經快中午了)……
但我實在是不明白爲什麽他受這麽重的傷還能這麽有精神,更加不明白他是怎麽下床穿衣洗漱出門的,難道是喚了丫鬟來我睡得太死了不知道?汗……要反省,要反省。
磨蹭着洗漱好來到大廳企圖等他們回來,他不讓我做事我正樂得清閑呐,一進大廳便看到端木顔涯又穿了女裝坐在椅子上.
我就納悶的想,這家夥又穿女裝幹什麽?莫不是想要嫁給二皇子……寒,越想越寒,我連忙走了過去坐在他旁邊,說:“你幹嗎又穿女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