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冷意襲來,他如睥睨天下般,微微俯身,兩手撐在慕傾傾雙側,将她禁锢在牆壁與懷抱之間。
“你找死是嗎?”
一出口,嗓音帶着冷魅,乘風而去。
慕傾傾雙手緊抓着衣角,努力保持着鎮靜,冷眼看他,“我當然想活!”
唐禦北譏笑,“那你還敢将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們之間最壞的結局,也頂多是一拍兩散,你這樣拖泥帶水,到底想幹什麽?”
唐禦北削薄的唇輕抿,嘴角的笑意絲毫沒有溫度,“我想幹什麽,待會你就知道了。”
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串号碼,随後說了幾句,電話重新關閉,不消片刻。
樓下的保镖們竟然上來五六個。
慕傾傾開始緊張,鼻翼下男性的陽剛之味籠罩在周身,唐禦北說話時的氣息在她臉上化開,“把她給我綁起來!”
“滾,誰敢過來,我就死給你們看!”
她想要掙紮,手被唐禦北緊緊地按住,修長手指穿過她的長發,扣住她後腦,迫得她做出迎合的動作,羞恥不已。
“混蛋,”慕傾傾奮力抗拒,“不要碰我!”
唐禦北狹長的眸子眯了下,嗓音有些魅惑人心,“身爲妻子,這是你的義務,我娶你回來,不是做擺設的!”
她被他困在懷中逃脫不得,秀眉緊蹙,“我又不貪圖你們家的錢,跟你結婚也不是因爲愛你,所以沒有履行義務這種說法……”
唐禦北聞言,眸光閃了閃,深呼吸一口氣,朝着幾個保镖淡淡的揮手,“你們先出去!”
“是。”保镖們退出房門之外,随後,唐禦北也松開了手,冷漠的瞥她一眼,也走了出去,将門給反鎖上。
“少爺……不如這樣,将少奶奶送到海邊的别墅裏,軟禁起來,進了那裏可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看她還怎麽跟你抗衡。”
這幾個保镖晝夜交替,二十四小時跟在唐禦北身邊,對于他的脾氣,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尤其身爲雇主,他待手下的人都不薄,主仆之間的感情也比較深厚。
這會兒,隻聽到一陣陣唉聲歎氣的抱怨聲,“是啊,少爺你心腸軟,老爺卻不明白您的這份心,還以爲您一直都爲了跟他作對,而刁難少夫人,其實您做的這一切,也都是爲了唐家好,老爺隻知道拿當年的恩情來壓你……其實也都是因爲少夫人的原因,當年那些小恩小惠,要說補償,少爺也已經做得仁至義盡了……”
“閉嘴,不要再說了!”
唐禦北不耐煩的掃了他們一眼,“我自己心裏有數,這件事情,到此爲止,不許再提。”
帶頭的保镖這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有些關心則亂,越規了,連忙颔首道歉:“少爺,對不起,我們以後不敢了。”
“好好看着她,有任何閃失,後果自負!”唐禦北抿緊薄唇,冷冷地吩咐一句,下了樓。
旋轉樓梯的另一側,唐母拉開門縫,看到他下去,連忙從書房出來,跟着往下走,在後面緊張的問道,“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