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母不放過任何可疑的字眼,一直看到最後,仍然沒有看到半分關于将财産分配的事情,她這才放心的将協議給唐禦北。
“兒子,沒問題,可以簽,但是,簽之前,我還是想要重申一句,若媒體去采訪女方此事,你要麽保持沉默,要麽便說性格不合,是被我兒子抛棄的,才會走到離婚這一步,能做到吧?”
慕傾傾冷笑下,“媽,很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你放心,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前夫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參合,更不會做任何評價,因爲,無關緊要的人,不值得我說三道四!”
她的每一個字,聽到唐禦北心裏,都十分的不自在。
唐母哼了兩聲,“這就好,兒子,将協議簽了,這婚本就不該結,現在是她吵着要離,離就離吧,對雙方都好。”
唐禦北回過頭,皺緊眉,走過去一把奪過文件,将協議書撕了個粉碎,慕傾傾臉色微變,“你!”
“急什麽,”他滿掌心的碎紙屑丢向茶幾,“不過是幾張廢紙而已。”
慕傾傾敢怒不敢言,握緊手裏的行李箱,準備轉身,唐禦北喊住她,嗤笑的勾起唇,“慢着。”
她停住腳步,滿目戒備看向他。
唐禦北皮笑肉不笑地牽動嘴角,“我們夫妻和睦,用得着如此大動幹戈的鬧情緒麽?”
“你别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這是什麽話!”唐禦北猝然發聲,語氣不悅,“難不成結婚後,我囚禁了你的自由不成?你做什麽,我從不過問,離婚?更是笑話,我現在是有負面绯聞,給你造成無盡的困擾,但是,絕對不足以成爲你要離婚的理由。”
慕傾傾緊咬牙關,唐禦北之前的警告還曆曆在目。
是啊,她想離婚,也要問下他同不同意!
以她現在的條件,憑什麽去跟他抗衡?
把所有的希望壓在喬墨辰身上,風險似乎太大了些。
她沉默不語,唐禦北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适時的繼續開口說道,“離婚這種事,我不可能讓它發生,即便單方面提出,我們結婚不過半年,你又沒生下孩子,如果我反告你一下,你認爲勝算能有多大?即使你僥幸赢了官司,我不簽字,也要分居兩年以上才能判,你既然在修法律學,爲離開唐家做出了十全的準備,難道還不懂這些?”
慕傾傾被問得一怔,“你到底想怎麽樣!”
明明一開始,他也想快點離婚的,礙于老爺子的壓力,才沒有得逞而已。
可是現在,他好像哪裏有些不一樣了……
離婚的事,如果走法律程序,就會變得很麻煩。
唐禦北的手臂伸過去,握住慕傾傾的手腕,笑意并未深入眼底,“你考慮清楚了嗎,真想和我橋歸橋,路歸路?”
手掌觸及到她的皮膚,慕傾傾猶如驚蟄一般彈開,神色難掩激動,“是,我無時無刻都在想,婚我一定要離。”
她說罷,目光對上唐老爺子,“爸,你當初允諾,隻要我們走到無可挽回的局面,你同意離婚,那麽,這一次,我不願意忍了,希望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