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傾傾正經八百的一笑,“我确實買不起嘛……除去坐車,兜裏就隻剩下十幾塊錢……了……”
“你可真行,總能把自己折騰得這麽慘,若我沒打電話給你,今晚是不是要倔強到底,睡天橋底下去?”
“不愧是喬三少,料事如神,聰明得非我族類……”說這話時,慕傾傾都覺得十分窘迫。
是啊,她怎麽這麽慘,每次都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狽。
喬墨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強行的拽進了大廳裏。
“輕點會死啊,手都要被你廢掉了!”慕傾傾一邊被他強行拽着,另一隻手還拖着行李箱,可想而知,這段過程中,她走的有多麽的痛苦。
終于到了客廳門口。
行李箱被迫扔在了門外,她渾身濕哒哒的走進了他的客廳,站在門口,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裏面的場景,被震懾的說不出話來。
他的别墅富麗堂皇,客廳一眼望不到盡頭,一時之間,慕傾傾找不出任何可以形容的詞語,來表達視覺帶來的震撼。
給人一種甯靜,如身臨海邊的感覺!
那種奢華高大的氣場,讓慕傾傾渾身有點僵硬,她從來沒見過這麽貴氣逼人的裝潢。
就連唐家,那也是掉了十個檔次都不止。
喬墨辰站在她身後,看眼她身上的濕衣服,眉頭緊蹙:“你就不怕淋得生病嗎?在電話裏不一次性把話說清楚,長嘴巴是用來擺設的?”
“我是覺得怪不好意思,已經麻煩你N多次。”
“還差這一回麽?”他溫熱的指尖将她垂下的長發撥向耳後,目光再度落向她的臉頰,“把濕衣服脫了。”
随着他冰冷的斥責,慕傾傾晃過神來,從行李箱裏拿出一套幹淨的衣服,轉身就要朝着洗手間的方向走。
“躲什麽,又不是沒看過,就在這換。”
慕傾傾瞪着他,鼓起臉頰,不滿的說道,“你自己變|态也就算了,爲什麽還要強迫别人裸|奔?”
“因爲,這是我的家,愛住不住,不住我就要送客了。”喬墨辰面不改色的說道。
慕傾傾此刻十分後悔自己爲什麽要鬼迷心竅聽信他的話來到這裏,現在卻不能有骨氣的扭頭離開!
她帳然若失,不甘心的哼了兩聲,“我脫就是了。”
慢慢的将上衣和緊身褲脫掉,擰了擰水,準備套上幹淨的衣服,卻再度遭到了喬墨辰的制止,“慢着,還沒脫完,裏面還有兩件呢。”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brɑ和小内内,頓時氣得要吐血,“這些根本沒濕,你的黃鼠狼之心,要不要表現得這麽明顯?”
“黃鼠狼隻對雞感興趣,你全身上下哪一點我沒摸過,還在矜持什麽?再磨蹭下去,我要睡了。”原本抑郁了一天的心情,在她來到自己的眼前,瞬間得到釋放。
慕傾傾握緊拳頭,思索再三,最終坐在沙發的一角,緩緩地将最後兩件一狠心脫了。
從上到下,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圓潤嫩白的軀體讓站在對面的喬墨辰眼神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