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傾傾不理他,回到房間裹緊被子,她倦怠不已,很快就沉沉進入夢鄉。
喬墨辰洗完澡後,理所當然進了她的房間。
他掀開被子,從身後抱住了她,下巴抵着的她的耳畔,好整以暇地說道:“再裝死魚,行不行我立刻辦了你。昨晚我一夜沒睡,今天白天又工作了一天,但現在我一點都不困,知道爲什麽嗎?”
慕傾傾不耐煩的推開他,“知道,因爲你腦子進水了,少年癡呆,鑒定完畢。”
空氣凝滞,他似笑非笑,勾起性感的薄唇:“我要是腦子進水了,你這後半生,可就不容易了,守着活寡,還要照顧我,你說,你得多煎熬。”
“好說好說,你要是一直到老都癡呆,說真的,那時候你可真的有罪受了,我會把你綁在床/上,然後拿鞭子滴點蠟油,狠狠地抽你幾頓,然後趾高氣揚的對你說,混蛋,當初占我便宜,還各種對我霸道威脅,現在終于得到報應了吧?哈哈哈——”想想就覺得很解氣。
聞言,喬墨辰笑了,很不客氣地一盆冷水澆滅了她跳躍的心:“哦?那真是太可惜,我不會老年癡呆,現在更加不會腦子進水,而你這個白日夢,也注定無法實現!”
慕傾傾睜開眼睛,凝望了他幾秒,袒露心聲,“多希望能有這麽一天。”
他靜靜地看着她臉上的表情,再也不發一言。
伸手關掉燈,長臂下意識的将她攬進懷裏,“慕傾傾,你還能給自己天真多久的理由?”
是啊,她給不了自己一份完完整整的愛情,無法擁有獨一無二,卻隻能像賣火柴的小女孩一樣,在編織的幻想中,一次次自欺欺人。
慕傾傾在他懷裏慢慢安靜下來,喬墨辰身和心都得到劇烈的滿足。
他從來沒有抱着一個女人,這樣入睡過,翌日醒來,隻覺得兩條手臂又酸又麻。
他側過身,将手抽回來,慕傾傾眼眸動了動,喬墨辰的聲音從她頭頂響起,“醒了。”
她睜開眼,嗯了一聲,從他懷裏掙脫出來,“我要去學校了。”
“今天是星期六,再睡會吧。”
“睡不着。”
她想起床,喬墨辰拽住她手臂将她拉到跟前,“着什麽急,陪我說會話。”
“跟你無話可說。”
喬墨辰并未動怒,而是輕哼了兩聲:“既然無話可說,那要嘴巴幹什麽,接吻吧。”
一把按過她後腦勺,将她給壓在了身下,吻得熱火朝天。
早晨的男人都是危險生物,比兇猛野獸還要沖動幾百倍。
慕傾傾想動彈,卻無濟于事,任由他将她吻得缺氧。
有些事,順其自然。
不用刻意,就會發生。
有些人,命中注定。
不用閃躲,就會羁絆一生。
她嗚嗚的嘤咛聲,“喬墨辰,不要,你沒刷牙!”
“都沒刷牙,正好,一起髒着吧。”
“不要!嘴巴是臭的!”慕傾傾扭着腦袋不讓他再深入直前,兩隻手在他身上又打又掐,可某人就像沒事人似的,怎麽着都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