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她琢磨着要不要說點什麽打破這要人命的寂靜時,申臣終于準備開口說話了。
冷眸掃向她,眼底依然是那冰冷的警告,道:“我再說最後一次,别測試我對你的忍耐力,我的耐性沒你想象得那麽好。”
落下這句話之後,他松開了路遲遲的身子,轉身從病房裏準備出去。
“申臣!”
路遲遲還是忙不疊地開口叫住了他。
申臣的腳步停在了門口,并未轉身,那絕然的背影看上去帶着幾分火氣。
“說。”
冷冷的一個字從申臣的口中吐了出來,英挺的眉頭皺了一下。
“我今天要是不回去完成那個項目,明天就要從華龍離開了,我......我不能沒了這份工作。”
她的口氣聽上去有些無奈跟乞求,言語之間也軟了許多。
咬着下唇,看着申臣絕然的背影,漆黑的星眸裏閃爍着期待。
申臣的身子僵了一僵,眼眸一斂,睫毛上下閃動了兩下,而後,冷然道:“這是你的事。”
轉身,警告的黑眸少不了那懾人的陰戾之氣,他眯起雙眼,看着路遲遲,再一次警告道:
“你要是再敢踏出病房一步,我把你另外一條腿也打斷!”
說話的語氣不帶半點反抗的語氣,霸道得容不得路遲遲再出聲,病房的門被他重重一甩,關上了。
路遲遲雖然不太确定申臣最後那句話的真假,可還是被他放下的話給成功地吓住了。
咬着下唇,眉頭蹙起,滿心忐忑地躺在床chuang上,擔心着自己即将被炒鱿魚的命運。
“沒人性的資本家,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忍不住躺在床chuang上咒罵了一聲,正準備閉上眼睡覺,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手機上,顯示的是一串她從未見過的手機号碼。
“誰這麽晚找我?”
拿着手機,她茫然地自語了一聲,難道是......騙子?
下意識地閃過這麽一個想法,她的腦子裏立馬升起了防備,将電話接了起來。
“喂,是遲遲麽?”
電話那頭,是一個溫和的中年男聲,說話的口氣十分和藹。
“是,是我。”
回話的時候,路遲遲防備的神經并沒有放下,即使對方說話的音調聽上去并不像個騙子。
“我是瞿總。”
“瞿總?”
哪個瞿總?
她在腦子裏開始搜索起了這麽一号人物,可是盡管她怎麽搜索,也想不出自己認識這麽一号人物。
隻是......瞿總?聽着有點耳熟。
似乎是猜到了路遲遲心裏的迷惑,電話裏的聲音再度傳了過來,“我是華龍的瞿總。”
“華龍?瞿總?”
路遲遲試圖将這兩個關鍵詞聯系起來,緊跟着,在下一秒,驚呼出聲:“瞿總!是您!您好,瞿總!”
天哪,她竟然沒想起他們家的大老闆啊,是大boss啊,他老人家這麽晚打電話給她做什麽?
難道是因爲明天的那個企劃案??!!!
看來陸總說得沒錯,明天早會上的那個案子非常重要,連大boss都出動了。